“咳咳咳——”
景安安放下手机,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喉咙,呜咽着,怎么也说不出话。
“景安安,你没事吧!你”蓝亦泽有些焦急的站起身,伸出手在景安安的背上不停的拍打着,景安安只觉得,后背一阵镇痛,呕的一下,将卡在喉咙里的海螺给吐了出来。
又端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才舒了一口气,冲着蓝亦泽缓缓的笑了笑。
这才想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由得快速的伸出手,将电话给拿起来,看着上面依然还没有挂断的电话,景安安眼神微微的闪烁着,再次将手机凑近自己的耳边。
“我”
景安安刚张开嘴,突然间发现自己喉咙居然已经略微的有些嘶哑了。
“你到底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景安安说话,电话那端的傅云斯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焦急,景安安微微的有些恍惚,刚想要说话,蓝亦泽突然的伸出手,从景安安的手里,将手机给抢了过去。
蓝亦泽很高,看起来差不多有一米八五的样子,景安安跟他站在一起,还勉勉强强只能到他的胸口,手机就这样被蓝亦泽给抢走,景安安根本就够不到蓝亦泽,只能任由着蓝亦泽,将她的手机放到自己的耳边。
景安安蹙着眉,踮起脚尖,想要将手机抢过来,谁知道,蓝亦泽居然直接伸长了手,笑着低着头看着景安安。
“云斯,我们小象菜馆。”
蓝亦泽说完,顺手将手机扔到了景安安的手里,景安安拿起电话,快速的朝着傅云斯开口:“那个我们在吃饭”
“在那等着!”
傅云斯怒气冲冲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快速的挂断了电话,景安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一顿,转眼便看到蓝亦泽已经拿起筷子,将碗里的海螺吃的一颗不剩。
景安安坐下来,也没有胃口再吃饭,心里七上八下的,与其说自己是害怕傅云斯,不如说,自己其实是害怕傅云斯不给景家融资,若是景家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自己。
看着一脸垂头丧气的景安安,蓝亦泽突然间伸出手,动作温柔的将景安安脸上沾着的那一滴油渍快速的擦掉,“你放心吧!傅云斯这个人我最了解了,虽然说他平时看起来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其实他是我们这群人里,最为人着想的一个。”
景安安听着蓝亦泽淡淡的说着,心理突然的有些好奇,她跟傅云斯认识那么多年,其实对傅云斯,也说不上不了解,但是更多的时候,景安安还是觉得自己真的对傅云斯一点都不了解,至少她不清楚他在傅家的处境
景安安犹豫着,端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杯水,微微的抿了一口,洁净透明的水杯,印的她手指十分的修长,景安安微微的有些恍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犹犹豫豫的将自己心里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你看起来好像很了解傅云斯一样,你跟他认识很多年了吗?”
景安安说完这句话后,有些不安的抬起头看着蓝亦泽,果然看见蓝亦泽也跟着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不由得暗暗的敛了敛眉,垂下了眸子。
景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蓝亦泽微微的笑了笑,“其实你不说也是没有关系的,我也不过就是随便的问问而已,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我跟云斯的确是认识很久了,具体多少年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说了解,我倒是还真的算不上了解他,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一向都不怎么会关心人,黎照才是最了解云斯的那个一个,如果你想要打听云斯的事情的话,我可以给你黎照的联系方式。”
呃
景安安飞快的摇摇头,虽然自己对傅云斯的的确确是有些许的好奇,但是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谈不上什么了解了解的,景安安猛吸一口气,蓝亦泽突然的一下,一把将景安安的手机给抢了过去,景安安的手机并没有上锁,蓝亦泽轻而易举的打开,在上面敲敲打打的,输入黎照的电话号码,紧接着,又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输了进去。
景安安有些无奈的叹叹气,余光陡然的瞥见正从店门外走进来的傅云斯,在看到他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的西装之后,眸光一黯。
明明早上穿的,是暗红的啊!为什么要换衣服,难道是
景安安心神不宁的眨了眨双眼,嘴角突然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原来真的是这样
傅云斯远远地,便看到景安安正不知道跟蓝亦泽拉扯些什么,暗眸一动,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直接拉起景安安,便往外面走去。
景安安满脑子都是傅云斯跟蔡美美的事情,手突然地被傅云斯给拉住,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快速的挣脱开来,紧紧的注视着傅云斯。
“你怎么过来了。”
傅云斯明显很不满意景安安的动作,又再一次固执的伸出手,硬生生的将景安安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薄唇一掀。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跟蓝亦泽在一起。”
蓝亦泽一听到傅云斯提起自己,转而冲着傅云斯嘿嘿嘿的笑了笑,“云斯我只是跟景安安吃个饭而已,再说了,黎照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英国,压根就没有时间搭理我,我也是”
“他没有时间搭理你,景安安就有时间了?阿照不是说,让你这段时间,多去老爷子那转转么,我看你是想让我直接将你的行踪报给老爷子的秘书才甘心?”
傅云斯毫不客气的开口,蓝亦泽一听到傅云斯这么说,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傅云斯的性格,自己是最清楚的了,他跟黎照不同,黎照只会说出这样的话下吓唬吓唬他,可是傅云斯,却是说到做到。
蓝亦泽冲着傅云斯讪讪的笑了笑,“我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千万不要跟我爷爷联系,你也知道他老人家年级打了,要是知道我做的那些事,非得气晕了过去,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