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云衡,景安安突然被吓得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前面倒去,傅云衡突然的伸出手一把将景安安搂进怀里。
感受到傅云衡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景安安像是被针刺中了一般猛地弹跳开来,下意识的一把将傅云衡推开。
“傅傅医生。”
听到景安安对自己的称呼,傅云衡眉头猛地一皱,微微的有些怅然。
但是唇边却还是保持着一抹微笑,“其实没关系的,对了,我是”
“傅医生可真是闲的狠呐!”
景安安正想着自己要怎么面对傅云衡,耳边又突然间传来了傅云斯悠长的声音,头顶骤然的有些发毛。
正想着要怎么逃开,傅云斯突然大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强劲的手猛地一用力,顺势一把将自己拉进他的怀里。
闻着傅云斯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景安安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开始加快,努力的压制住自己不乱跳动的心,景安安才将自己埋在胸前的头慢慢的抬起来,对着站在一边,紧站着的傅云衡,微微的笑了笑。
“那个傅医生,我”
听到景安安开口,傅云斯楼在我腰间的手,倏然的一收,下一秒,便飞速的低下头噙住了我的嘴唇。
我剩下去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便被尽数的吞没在了傅云斯的吻中。
傅云斯的吻极其的激烈,景安安下意识的开始不停地挣扎着,双手却陡然的被傅云斯禁锢着,周围静悄悄的,甚至都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景安安心里一着急,猛地朝着傅云斯张开嘴咬着傅云斯的舌头,傅云斯皱皱眉,略微有些吃痛得松开景安安的手,一双幽暗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景安安。
“我只是想要来还这个钱包,你上次过去的时候,落在我家里了,我看里面有你很重要的东西,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傅云衡有些慌乱的直接将钱包扔到景安安的手里,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景安安低下头看了一眼傅云衡放到自己手里的钱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确实是丢了钱包
昨天一直都跟傅云斯在一起,她压根就没有用钱的机会
“跟我出来!”
傅云斯低着头盯着景安安看了几眼,蓦地伸出手一把拉住景安安的手,顺势将她一把往外面拉去。
景安安死死地扣出傅云斯的手,奈何怎么也没有办法撼动半分,只好无力的跟在傅云斯的身后。
“那个傅云斯,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我”
就在景安安不停的叽叽喳喳的同时,傅云斯猛地拉起景安安的手,往墙壁上一扣,直接盯着她的眼睛。
“这就是你说的上班?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还打算跟傅云衡当众亲亲我我啊!景安安,你真是好样的,你把我的警告,都当做耳旁风是吧!”
景安安皱皱眉,下意识的有些心虚的低着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办法解释,傅云斯现在气头上,就算是自己跟他说,刚刚跟傅云衡不过就是误会而已,他也绝对不会信的。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倒还不如就这么保持着沉默。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傅云斯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将景安安往车上拖去,看着这样的傅云斯,景安安心里陡然的生出一丝害怕,下意识的开始不停地挣扎着。
“傅云斯,你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你迟早是会后悔的。”
景安安不停地叫着,声音大的瞬间吸引一大批人过来围观,傅云斯紧紧的皱皱眉,转过身蓦然的低吼着,“景安安,再叫我就把你扔出去!”
景安安不管不顾的继续叫着,双手不停的睁扎着,傅云斯拖着景安安,快速的一把将她塞进车里。
“傅云斯,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看着满脸怒意的傅云斯,景安安突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的傅云斯。
“你给我闭嘴!”
傅云斯紧皱着眉头,转过身看了一眼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的景安安,下意识的出声大吼着。
景安安被傅云斯这低沉的吼叫声吓得整个人都有点懵逼,她只不过是想要就解释一下而已
就在景安安恍然的瞬间,车速陡然的慢了下来,景安安心里暗暗的有些诧异,用余光撇了一眼傅云斯,却见傅云斯依旧冷硬着一张脸,只好无力的将头垂向车窗外。
“景安安,把东西给我!”
什么?
听到傅云斯的声音,景安安下意识的转过身,略微迷惑的看了傅云斯一眼,“什么东西啊!”
“你说呢?除了傅云衡给你的东西,你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比较感兴趣的?嗯?”
景安安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这才依稀记得,傅云衡临走的时候,递给自己的那个钱包,可是那是自己的东西,跟傅云斯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
“那是我落在他那里的东西”
傅云斯冷哼一声,嘴角扯开一抹讽刺的笑意,“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觉得你还有自己的东西?”
景安安咬咬牙,有些赌气的将头转到窗外,她是跟他结婚了,可是她是自己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正暗自埋怨着,傅云斯突然地伸出手,一把搂住景安安的腰身,“你不想给?我自然有办法让你给”
说着,猛地噙住景安安的嘴唇,用力的往口腔里汲取着。
景安安陡然的睁大着双眼,伸出手用力的将傅云斯推开,眼泪倏然的落下,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之前在杂志社羞辱自己羞辱的还不够么
景安安伸出手用力的擦了擦眼泪,倏地从包里将之前傅云衡扔给自己的钱包翻出来丢到傅云斯的身上。
“我给你就是了,反正你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么的专制,永远都不会听别人的解释。”
看着景安安的泪水,傅云斯心里稍稍的有一丝不舒服,但是却被他很快隐去,只是再一次朝着景安安轻蔑的出声,“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说着,猛地一下打开了钱包,漆黑的双眸在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照片之后,陡然的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