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滚开,夜轻忧一脚踹在被打懵的金眼僵尸的肚子上,僵尸被踹倒后,挣扎了两下,想跳起来,可惜夜轻忧就站在它面前,它一动,夜轻忧就一板砖砸过去。
“嘭!”“嘭!”金眼僵尸被砸的本就不清明的脑子晕乎乎的,它倒在地上摸摸脑袋,惊悚惨白的脸上颇有些委屈的表情。
眼见,夜轻忧手上源源不断出现的板砖,它识趣的在地上一滚,然后跳起来,蹦蹦跳跳的赶紧离凶神远一点。
夜轻忧轻轻一笑,煞气腾腾,紧接着一连串的板砖砸的僵尸几乎抱头鼠窜。也亏的金眼僵尸脑壳够结实,不然不知道要开多少花了!
被砸的脑子晕乎乎的金眼僵尸,捂着脑袋一蹦一跳的试图躲开夜轻忧的搬砖。
可惜它关节僵硬,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只能走直线,而夜轻忧就灵活多了,她时不时的一个轻功飞过去砸僵尸一脑门子砖块。
“嘭嘭!”金眼僵尸很头疼,它忽的顿住,挠挠脸颊,它记得自己好像应该很厉害的,怎么在逃跑呢!恼羞成怒的僵尸转身、飞扑,它的身体坚硬无比,两只胳膊当做进攻的武器,武的杀气腾腾。
她后退一步,偏身闪过,手中玉笛一横,挡住那黑黝黝的利爪,笛身泛着幽幽的紫色蓝光,你来我往之间,只见乒乓作响,听的栾品昭眼抽搐,很怀疑下一刻不是笛子断了就是僵尸成了断臂大侠。
夜轻忧转身,笛子重重的击在它的肩胛骨上,金眼僵尸呲牙,十指利爪暴涨数十厘米,唰唰,快如闪电,招招往夜轻忧脸上招呼。
栾品昭看的一头冷汗,他严重怀疑,要是夜轻忧被毁容了,它绝对会被板砖给埋了的!
“吼!”金眼僵尸一转身,跳到头顶照下的那一束光旁,月光大胜,夜轻忧左手弯刀,扬手间削掉它半个脑袋皮。
“吼!”僵尸回头怒吼,眼底凶光大盛。
想用月华来脱困?夜轻忧冷笑,一跃而起,一脚踹向它膝盖骨,吧嗒,骨头断了,单脚跳的僵尸恶狠狠的瞪着她。
夜轻忧摩拳擦掌的正待痛打落水狗,谁知金眼僵尸不退反进,一个纵身扑来,它速度很快,夜轻忧只感觉一阵风吹过,伴随着一股腐臭,她就已经被僵尸大力扑倒压在身下。
差点被压断气的夜轻忧气的咬牙:腰都快被压断了好吗!
栾品昭差点没把眼珠子瞪掉,他无比庆幸墨韶容的不在,不然,他稍微一想,浑身一个哆嗦。
血肉的香甜引的僵尸躁动,它低头,想在夜轻忧白嫩的脖子上咬上那么一口。
夜轻忧额冒青筋,差点被这口气熏晕了过去:喂,你有口臭,知不知道,她都快被熏晕了!
僵尸掐着她的脖子,打死也不肯放手。
夜轻忧把笛子横着塞在它嘴里,使劲往外推,拜托,这副身体她是借的啊!得还!
淅淅沥沥的口水滴在夜轻忧脸上,她皱着脸暗骂,好臭!
霜气一闪,夜轻忧用巫力把僵尸冻了个结实,然后一脚踹过,冰雕滚了滚。
金眼僵尸眼中红光闪烁,冰的表层咔嚓咔嚓,裂纹如蜘蛛网似的铺散开。它抖了抖身上的冰渣,正要跃起,一只手啪的贴了张符在它额前。
夜轻忧大喘气,总算解决了。
可惜这个身体不能动用太多的巫力,不然怎么会这么麻烦!
“哥,快点!”忽然她脸色一变,视线扫过一圈后,拎起脸色发青的栾品昭往外奔去。
同时,夜明翌扬脚把那条臭蛇踹到屋子最深处,手中的大刀一抹变成一把金色的大弓,他稳稳的站在那里,缓缓拉开,如满月的弓弦上忽然出现一把金色的箭,箭尾金光四溢犹在轻颤。
夜明翌猛地松手,箭闪电般射出,把刚刚扬头欲窜出来的蛇,自张开的蛇口射进去钉在墙上,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分别射中七寸和蛇头下的大肉瘤。
大肉瘤被金箭刺中,猛地炸开,绿色的汁液喷出来,夜明翌在肉瘤炸开的同时就往外跑,可是他错估了那味道的味道,味道一散发出来,头昏眼花,他脚下一软,险些神魂出体。
一道蛛丝缠住他往外拉去,离得稍远,他感觉好受许多,扬刀劈下一半石屋,夜明翌飞身,一脚踹去,那石屋直往刚刚那间屋子撞去。
“砰!”一声巨响,那屋子被撞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入口被封住,夜明翌觉得不保险,刚想再来一刀,就被夜轻忧拉着跑:“快走,那里埋了大量炸弹!”
“什么玩意?!”夜明翌一惊,简直是怒火冲天:“又是这些背地里的下三烂手段!”
“真是可恶!”他恨恨咒骂道:“下次遇到,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三个人飞速的往前奔去,几乎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山体都在晃悠。
夜明翌反手一刀,刀势如横波锦缎,把冲击力尽数拦下。
“妈呀!”栾品昭腿一软,捂着头哀嚎:“完了,我们是不是要被埋了!”
“你还是先顾一下你肩上的伤吧!估计等你毒发,这里都不会塌。”夜轻忧捏了捏鼻梁,还是有点头昏脑涨,她嚼了几片叶子才感觉好点。
夜明翌重重的喘了口气:“这什么玩意,这么臭!”这种臭与平常的臭还不一样,更像是带着冲击性,瞬间就会让人手脚发麻,全身无力,根本无法思考。
夜轻忧见他脸色难看,急忙给了他两片苦苏叶,夜明翌这才觉得好受一点!
“呜呜,我中毒了!”栾品昭盯着发黑的伤口,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要是死了。”他抽抽鼻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们。
夜明翌甩甩昏昏沉沉的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随口道:“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把你埋凤后身边,可以安息了吗?”
栾品昭呆呆的看着他,红框框的眼睛圆溜溜的瞪着他,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兔子,“你就不试图抢救一下吗?”
夜明翌:“抢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