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无语,墨韶容一笑,老大就浑身紧绷,都快成条件反射了。
黎晨摸摸下巴,老大就要身先士卒啊!
前面夜明翌顿步,盯着地面忽然说道:“这里有个洞!”
钟离焰上前踩了踩,土地松软,隐隐下陷。
墨韶容用一把袖珍铁锹挖了挖:“盗洞?”夏壹阳双眼发光:“就是那个盗墓贼挖的盗洞?”
夜明翌说道:“没错,他们应该是从这里下去了!”
钟离焰赞同:“痕迹很新!”就是最近几天的。
音落挤过来,兴冲冲的说道:“传说的古墓!”黎晨站在一旁,目光微闪。
江导站在外面探头,“他们是从这儿走的?”不至于吧,还这么细心把洞填上??
音落做深沉状,“万事皆有可能!”
几个人迅速的把那个洞挖开。夜明翌迟疑的看向江导:“江导,你不如在上面等消息?”
江导摇摇头:“一起去!”他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可能也许安全有点保障。
他态度坚持,夜明翌不好拒绝,只好向钟离焰示意。钟离焰点头,表示会护着他。
几个人依次下去,洞口狭窄,最瘦的音落只能勉强掉个。
夏壹阳嘀咕,“也太窄了,就不能挖的宽一点吗?”他只能低头往前爬,连转个身都不行。
黎晨鄙视,敲敲他的屁股:“你要磨蹭多久!”逃命的时候谁还记得舒适。
音落嫌弃,“快点!”杀气飙过去,没冻着夏壹阳,到时把江导惊的够呛。他看着前面的姑奶奶,只恨不能回头!
钻出来,站稳,夜明翌打量着周围,“这应该是耳室。”靠门的坐墙角上一盏黑色的油灯,旁边还堆放着一些金银器皿。
“被人动过了!”墨韶容上前扫了一眼。
江导激动,“这么说他们确实在这里?”
钟离焰道:“东西似乎又被人扔了回来,看来情况不妙。”
夜明翌探路:“前后有两拨人。”
墨韶容一怔,继而了然。也就是说这里本来没有这些金银器皿,是被人搬来,但又被丢了,后来有人进来见财起意,带走,不知为何又丢了回来。
音落有些失望,她还想捡个好看的回去送给楚安宁呢。
黎晨鄙夷,礼貌的拒绝,谢谢,她不需要。
夏壹阳多看了几眼忙跟上前面的人。
江导倒是有些意外,看到这么多精美的金器,他们没一个心动的。
几束灯光射在黑暗里,更显得阴森暗沉。
他有些发毛,偏偏前后安静的要命,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前面突然没了灯光,他脚下一慌,差点绊倒。旁边有人一把拉住他,钟离焰凝声压眸道:“当心脚下!”
江导讪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定神看去,才发现前面几个人围在墙壁前,旁边一人蹲在地上正研究着角落里一个美人盂。
钟离焰上前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夜明翌指着壁画下方的角落里道:“你看这里,与这壁画颜色不符,这应该是在原壁画上重新画的!”
“也就是,这里原来有个墓,但是被人给重新装修了一遍,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墨韶容接着道:“再看这些东西是宋时的,可看这墓倒像是唐风!”
江导头疼,他请他们是救人的,可不是来考古的!
似乎听到他的心声,夜明翌说道:“这儿有口红的痕迹。”夏壹阳突然惊道:“这里面有东西!”
墨韶容戴着手套小心翼翼的翻倒过来,众人看去,只见一个白色手机。
夜明翌冷静道:“看来,他们确实来过。”
墨韶容拧眉,他把倒出来的子弹捏在手心,“这个是五十年代才有的。现在已经绝产了了。”
江导焦急,管他什么呢,先找到人再说啊!
夜明翌抬眸,眼中冷光隐隐,“去前面看看。”
墨韶容忽然瞥了眼江导,“不要太高兴,情况不对!”
江导一愣,继而脸色一垮。
通道幽暗寂静,一群人走的很小心,走在后面的墨韶容突然顿步,凝声道:“停一下!”
夜明翌停步回头问道:“什么事?”其余人暗自警惕。
墨韶容指着他们身后几步开外的一尊竖立的石棺:“你们刚刚走过看到这个了吗?”
夏壹阳摇头:“没有!”
钟离焰坚定道:“没有!”
黎晨:“没有!”
音落:“没有!”
夜明翌冷傲的目光扫过去,微皱眉,“打开看看!”
江导站在一旁,腿肚子有点发抖。
钟离焰上前伸手,石棺很重,他用了几分力气。“吱……!”棺盖被推开,腐朽的味道迎面而来。
音落不满的皱鼻,“好臭!”
江导突然扑上前,激动的喊道:“老秦!”
夜明翌一凌,“是你要救的人?”
他忙点头:“是我们剧组的道具师。”
墨韶容盯着里面的人,神色微妙。夏壹阳和黎晨上前把人扶出来。钟离焰警惕的看看四周,他感觉不对。夜明翌突然止住,“先放里面,等我们回头再把他带走!”
江导一呆,神情纠结。黎晨到时干脆,直接拍手走人。夏壹阳疑惑,冷静的打量着四周。
再往前走,两旁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很多石棺,打开一看,无不是要救的人。夜明翌的脸色越发的冷峻,钟离焰走在江导身侧,眼神犀利。
大殿空旷,四周各有一镇墓兽,他们站在入口处,风呼的吹过,墙上的油灯瞬间燃起,只是灯芯发青,连带着灯光也带着几丝绿油油的。
大殿内摆放着三具棺椁,呈品字型。
夏壹阳背后发毛,他悄悄的往夜明翌身边挪了挪。墨韶容到是无所谓,他径自走下去,只见每个角落都堆着一些陪葬品,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饶了一圈,在大殿左侧的棺椁前停步,“他们来过这里!”
几个人上前一看,是些巧克力糖纸,还有一些小零食的袋子。
钟离焰:“他们在这里停留了一会!”
夏壹阳蹲在地上看看有没有线索。地上有几滴褐色的痕迹,黎晨挑眉肯定:“这是血。”
墨韶容肯定他的说法:“确实是血!”江导觉得自己头疼病犯了,着要是都出事了,他干脆一根绳子吊死自己好了。
夜明翌示意所有人退后,因为那血顺着痕迹是到棺椁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