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的墨韶容坐在那里,浑身冒冷气。
牛重打了个喷嚏,夏壹阳也就觉得有点冷,搓搓胳膊:“冷气是不是太足了!”
夜明翌嗤笑:“哪里是冷气足,有人吃醋了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牛重两人下意识的向墨韶容看去,墨韶容脸色不变,坐在那里饮茶,明明只是十块钱一大包的大路货,偏偏被他喝出了千金一两的贵气。
夏壹阳跟牛重对视一眼,得,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吃鱼吧。
几分钟后,夜轻忧出去了一趟,墨韶容抿了抿唇,越发觉得这茶难以入口。
“阿容小朋友,少掉醋缸子!”夜轻忧放下一盘炸鸡排跟薯条,还有一盘酱香大排在他面前,墨韶容抿着唇神情严肃,但眉眼稍处可是克制不在的喜意。
墨韶容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夜轻忧低笑一声,俯身轻轻亲了他一下,墨韶容顿时眉开眼笑。
夜明翌:卧槽,老子打不死他个小白脸!
夏壹阳直接懵了,大仙原来好这口?
牛重以前就知道他们有点暧昧,但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面对,顿时有种尴尬和明悟。
哦,原来男人和男人还能一块!
楚安宁很淡定,她一贯是淡然的,而黎晨就傻眼了见鬼似的瞪着面露娇羞的墨韶容,这什么鬼!
“这个大排不错!”夜轻忧舔舔嘴唇,对墨韶容道:“阿容,去点几道菜,再来两个大排,我还要喝酸奶!”
“还有吗?”面对夜轻忧,墨韶容总是温柔多情。
“随便吧。”夜轻忧撑着下巴,看着他一脸乖巧,“还有葱爆大虾!”
“我要肉,红烧肉,糖醋肉,只要是肉什么都行。”牛重不像夏壹阳还有老母鸡吃,他去的地方尽是偏僻地,一路又埋头赶路,肉什么都已经好久没痛快吃过了。
“我也要,我要一个老母鸡炖火烧,再要一个……”夏壹阳洋洋洒洒点了一大堆。
夜明翌几人也相继点了菜,墨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左右看看,就是不看他。
墨韶容转过身去,脸上带着一点笑意,队友什么的,也挺有意思。
吃完饭后,几人一人一根冰糕咬着走。半道遇到钟离焰、音落两人。
夏壹阳打招呼:“这是去哪儿啊?”
音落:“吃饭!”
夏壹阳隐晦的巧了身后黎晨一眼:“你们老大对那位就没什么说法?”
音落面无表情道,“老大说脸皮太厚是一种病,得治!被人多削几回就好。”
“你们老大真没打主意,塞一个是一个,然后他再借口自己是光棍司令,再自己也跑过来吧!”夏壹阳有了危机感。
他这么一说,音落觉得挺有道理的,点头:“有道理。”
夜明翌瞅了眼,不明白他们两个有什么好嘀咕的,夏壹阳不是一直怕音落的吗:“他们两个嘀咕什么?”
钟离焰很淡然:“大概在讨论,我家的蛇丢了,还是你家的医生被拐了?”
墨韶容靠的极近,他最近总是喜欢贴着她,夜轻忧不知道他怎么又不安了,只能又宠溺几分。
“这一世,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夜轻忧突然好奇,这一世的容墨一点点的时候是不是软萌萌的包子,一戳就流墨汁的那种。
墨韶容一顿,下意识的摇头:“小孩子不都那样吗?”
“不一样,感觉你应该是不一样的小孩。”
墨韶容看了她眼,眉眼带着淡淡的暖意:“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不一样的小孩,只是,从记忆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像他这种遗孤,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的,但是负责他的人好像并不喜欢他,他又一贯安静,自然被忽视个彻底。
“他们似乎很喜欢背后议论我。”至于议论什么他一向是不在意的。
夜轻忧听出另外一层意思:“他们排挤你?”
墨韶容点点头:“我父母都死了,我刚出生的时候他们就给我灌输知识,但据说我两岁以前是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他们就把我扔给一个教授,我跟着他到了十岁。”
那个教授本身也是个书呆子或者说宅男,他说他很有天分,陆陆续续的灌了他很多东西。
夜轻忧惊奇的打量他一眼,感觉他今天没长歪,这老教授很不容易啊!“那你的身体呢?”
墨韶容迟疑了一下,“我其实早就知道会出问题!”
他本身也是基因研究的一员,自然会有所了解。
“我父母当年因为核辐射泄漏而早早的去世了,我妈妈那会怀了孕,核辐射也引起我体内的基因链的崩溃,我知道我可能活不过三十岁。”
“但基地里太无趣了,就跟坟墓一样,活着在里面,不能死了还要在里面,也许外面有人在等我。”说着他紧紧捏了捏夜轻忧的手,“阿忧,如果我没出现,你会找我吗?”
想了一下,夜轻忧肯定的点头:“会!”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肯定会找到他看上那么一眼。
墨韶容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夜轻忧没好气的捏捏他的脸:“肯定会看你的,至于认不认,那就不知道了。”面对墨韶容,夜轻忧总是那么实诚,实诚的墨韶容气哼哼的不想理她,但架不住他好哄,夜轻忧牵住他的手,挠挠他是手心,不理就再挠。
“吃不吃!”面前递过一碗臭豆腐,墨韶容嫌弃的皱皱鼻子,“太臭了。”
“哦。”夜轻忧顺手收回来,插了一块往嘴里送,半路被墨韶容截住额,他抓住她的手,伸头过去,一口咬走。
夜轻忧无语:“你不是不要吗?”
“我只是说臭,没说不吃!”墨韶容振振有词,说着好靠近她深深吹了口气。
夜轻忧嫌弃的直皱眉:“好臭的知不知道!”
墨韶容道:“知道啊,所以让你闻闻,你看吃了后嘴巴里这么臭,就别吃了!”
夜轻忧冷漠脸:“哼,然后全给你吗?”
墨韶容正色道:“当然,浪费可耻!”
夜轻忧不满,伸脚使劲踩在他脚上碾了一圈,“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