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忧,你会不会忘了我?”坐在那里,沉默了会,他突然说道。
夜轻忧无语的捏捏他的耳朵,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乱吃醋,怎么吃自己的醋很有意思吗?
“容墨,你好歹也是当过皇帝的人,能有点出息吗?”她忍不住唾弃道。
容墨撇撇嘴:“我只上了一个月朝,然后就退休,勉强坐了一年的龙椅,然后颐养天年去了。”
“我怎么觉得你很得意?”年轻人,你有点嘚瑟。
“当然,白捡了一儿子,对我比对他老子孝顺,可不是得嘚瑟一下。”容墨呲呲牙,白晃晃的牙晃的夜轻忧眼睛疼。
“我很好奇,容老大就没恨死你?”夜轻忧想想当年废太子的德行,对此表示很好奇。
“再怎么雄心壮志,被我当猪养了那么久,还有什么用!”容墨很不屑。
“看不出来吗!”夜轻忧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他,“说说,你都还干嘛了。”
“也没什么。”容墨吭吭哧哧,架不住夜轻忧催促,他简单的道:“老大被我当猪养了,老二做了傀儡,他不是喜欢那个位子吗,我就叫他日日坐着呗,老三被我扔到小倌馆去干杂活了,老四不是说与世无争,生性淡泊的吗,我让他去守皇陵了。”
瞪着他半天,夜轻忧仿佛刚认识他般,“年轻人,你不得了啊!”
“那当然,我很厉害。”容墨有些飘飘然。
夜轻忧眯眼盯着他,冷不丁的问道:“历史学家争论了很久,一方说你娶妻了,一方说你没娶妻,另外,你墓里棺樽里有一盒骨灰是哪儿的。”
“这个……”容墨目光游移不敢看她。
“快说!”她怒喝道。
“咳咳,我把你的骨灰挖出来,临死放进我的墓里。”他忍不住偷瞄,想看看她是不是感动的以身相许。
岂料,夜轻忧面色古怪,瞪着他半响,忽然怒从心起:“好你个容墨,我死了你还不让我安生,硬学人家挖坟掘墓是不是!”
“不是,不是!”容墨连忙举手投降:“我那不是气不过吗,谁让你半路丢下我的。”
“哼,我看你多半有病,得趁早治!”
“对对,我给自己开了个药方,夜、轻、忧,你觉得怎么样?”
“你可以滚了!”
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或聚精会神或漫不经心的绘下一个个法阵,瞥了眼一旁的一筐东西,他好奇的问道:“阿忧,那些是准备做什么?”
“一会我要重新炼制一下,给你们防身用的。”夜轻忧转头看到坐在身边,心忍不住柔软如云。
忙了整整一夜,他精神有些不济,夜轻忧关切道:“快去睡吧。”
“我等你一起。”他迷迷瞪瞪的说道。
“那走吧!”夜轻忧拉起他,任他软的跟没骨头似的扒在她身上。
走到夜轻忧门口,他迅速无比的往里一窜,躺在床上,很认真的告诉她:“我洗过澡了。”
“这不是洗不洗澡的问题。”夜轻忧看他这副无赖样头疼。
“不管。”容墨把眼睛一闭,打起了呼噜:“好了,我已经睡着了,你不能赶我走。”
“真是当过皇帝的,这脸皮就是不一样。”难不成我还怕你?夜轻忧无语的随他去了。
待房间里安静下来,只余浅浅的呼吸声,他轻轻的翻身坐起,盯着她的睡颜沉默良久,“阿忧,我真的很想知道,容墨跟墨韶容之间,你更希望谁留下呢”回答他的只是夜轻忧平缓的呼吸声,他失望的闭了闭眼,眼前开始模糊,意识渐渐昏沉,他清楚的知道,这是因为那个意识在顽强的挣扎,试图替换他出来掌控身体。
意识朦胧之际,他听到有人十分无奈却又带着淡淡的暖意:“论相思,自然当属南国的红豆!”
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放任自己下坠陷入沉睡。
早上,夏壹阳吃完早饭,把猴子交给音落,还没看到牛重出来,抓了抓头发,心里泛起嘀咕。
“牛重,牛重!”他噼里啪啦的敲门。
过了两分钟,牛重打开门,站在门口,“什么事?”
“哦,我要去诊所,问你要不要一起去。”他困惑的看着他:“重哥,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牛重脸微微一僵:“没什么,我今天不去了,一会去那边辞职,你自己去吧!”
“那行,包子给你留了,放在厨房。”
“好!”牛重看着他踩着八卦游魂步飞快的离开,心里泛起淡淡的羡慕。
片刻后,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大背包,手里拿着夏壹阳留给他的包子离开。
日上三竿,墨韶容一睁眼,就看到夜轻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惊愕后,不由诧异:“阿忧,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夜轻忧指指自己的嘴角:“你昨晚死皮赖脸的要跟我睡,结果睡到一半,猛地给了我一拳。”
“不,不是吧!”墨韶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给了心尖尖一拳。“阿忧,我错了,你别生气。”
“哼,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很生气!”夜轻忧抱臂环胸冷哼。
“要不,你打回来?”墨韶容建议道。
“没兴趣。”
他站在原地皱着眉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头上还有一撮毛坚挺的翘着,配着他刚刚睡醒的茫然,别有意味的可爱。夜轻忧心神一动,伸手捏住他两颊上的肉,使劲拉扯着。
“睡得好吗?”她笑眯眯的问。
“窝水的很耗。”他含糊不清的回道。
“知道错了吗?”
“嗯嗯!”墨韶容幽怨的望着她,口水都快流出了。
在他口水流出了的前一刻,夜轻忧松手,“出去吃晚饭吧。”拍拍手,她心情颇好的勾勾手指,示意他快点换衣服。
诊所门口,夏壹阳跟夜明翌出来关门,正好夜轻忧来跟他们会合去吃饭,就听到旁边几个大妈嘀嘀咕咕,偏偏那声音还不小,一点不符合说悄悄话的行事准则。
“诶,你说,这诊所开这儿,也没看几个人来啊!”一个大妈不屑的撇嘴。
“是不是脑子不好啊!没生意还这么多人都呆这!”另一个大妈附和,看他们跟看傻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