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有些发冷,她抱着书包,哆嗦道:“自从,她死了后,教室里就不对劲了!”
“每天总是有人受伤,而且,而且,风扇时好时坏,学校想把那扇吊扇拆掉,谁知,工人一动手,它就自己转起来。”把大家吓了个半死。
“陆陆续续有人请假了,可后来,特别是那几个当初欺负的最狠的几个人,有一个过马路出了车祸要截肢,还有个吃饭,不知怎么回事,一只筷子捣瞎了她一只眼,还有一个男生,就是那个尿尿的,说是被电熨斗烫坏了那里!”苏筱越说越惊恐,即使她没欺负她,可是,谁知道鬼讲不讲道理啊。
墨韶容轻轻一笑,明明笑的无端华丽,苏筱却看出满满的嘲讽:“自作自受!”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给别人留条后路,有今日也是活该!”
“后来呢?”
“学校赔了点钱,那个,温雅的姐姐找学校,说是她妹妹很听话乖巧,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自杀,肯定是除了什么事。有几个家长,当时就骂的特别难听。温雅的姐姐就带着妈妈走了,据说搬家了。那钱,温雅的姐姐在教室门口说是烧给了温雅。”学校不让,可是,温雅姐姐说,不让在这儿烧,她就去学校门口烧!领导没办法,只好随她去了。要是在学校门口,那附中可就出大名了,哦,现在已经出名了。
墨韶容懒洋洋的瞥了眼,口气淡漠:“你参与了没有?”苏筱吓了的脸色都白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怕什么?”没惹她,怕什么!
苏筱哭丧着脸:“可我就是怕啊!”温雅上吊的地方,正好有个胖胖的男生坐在下面,他最近老是嘀咕,背后总是有人戳他,可他后面没人啊!
“她都是鬼了,还能用常理来思考吗?”苏筱忧心忡忡,总觉得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墨韶容想了想,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眼镜带上,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最近气运有些低,眉心虽有些暗淡,但是没有黑气。
“目前,她没有缠着你!”
听到这句,苏筱放了下,继而提心:“那以后,她会不会?”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被殃及池鱼了。”他这话说的极不负责,苏筱甚至还听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意思。
苏筱瞪他,使劲的瞪大眼,墨韶容嗤笑:“你就是把眼珠子瞪下来也没什么大用,就算我可怜你,那玩意也不一定可怜你。”
“那玩意?”苏筱觉得哪里奇怪,但看到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就炸毛了,“你这么冷酷无情,夜二哥知道吗?”
“带钱了吗?”笑容一定,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墨韶容起身,往对面走去,只见药柜对面,右侧墙前俱是木头打造的三层架子,刷的黑漆。第一是一堆大小不一,粗壮不同,高矮不定的瓶瓶罐罐。第二个是笔墨纸砚,还有几摞各式黄纸,顶上摆着几个大盒子。再旁边则是书架了,一些书及纪录簿,还有两个木盒子里装的是委托书。架子前面则是办公桌,还有一台电脑。
苏筱连连点头:“带了,带了!”奶奶心疼她,总是给她很多零花钱,她平时花不了多少,都攒着呢。
墨韶容站在架子前,想了想,从第二架子顶上拿下一个大盒子。
打开,里面被分成了格子,一些像是首饰的东西呈现在眼前。
“这是,各种护身符和转运符之类的!”
苏筱眼睛一亮,她很喜欢这些漂亮的首饰呢,但是,有用吗?她面露狐疑。
“出门,左转,麻烦三秒内从我眼前消失。”质疑他可以,谁给她胆子质疑阿忧的!
苏筱一惊,对方偶尔流露出来的气势令她毛骨悚然,小动物的直觉让她立刻学会自救:“我一定是被鬼吓糊涂了。夜大哥夜二哥那么厉害,这些东西一定也很厉害。”附以最真挚诚恳的眼神。
“哼!”墨韶容轻哼,“你倒是挺麻溜的!”
“嘿嘿!”苏筱讪笑。
苏筱盯着眼前的镯子,这是她从最底下翻出来的,好漂亮。
那是一弯银竹扣着一轮圆月,掰开,会发现,圆月是个小小的机关锁,两个半月各自藏着一半的机关。镯子内侧,是她看不懂似花似字的纹饰。
她试了试,正好她最近瘦了,带着刚刚好。
“我就要这个了!”苏筱乐滋滋举着手腕说。
嗯,墨韶容淡淡点头,便想把盒子收起来。苏筱一看连忙大喊:“我还要几个!”正好,马上就是爷爷奶奶结婚纪念日了,她买个首饰表表孝心。
她选了一对银制的宽戒指,戒面是莲花组成,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据说一个刻的是金刚经,一个刻的是心经,外面是莲花瓣上还隐藏着佛家六字真言,不过她瞪了半天,也没找出来。可以送给爷爷奶奶。
还有一个白色好像琥珀,里面包裹着一片小叶子的东西,这个给大哥。她甚至给李妈也选了个红绳上面编着一粒珠子,叫什么出入平安。
“一共是十六万二。”墨韶容勉为其难的报了九五折,这还是看在阿忧的面子上,不然他直接踹了出去。
苏筱目瞪口呆,好好贵哦!
“嫌贵?”墨韶容眉眼一挑,桃花眼流光四溢。
“不不,好东西贵是应该的,一分价钱一分货吗!”苏筱暗暗唾弃自己没出息,被那双眼睛一瞟就怂了。
幸亏她今天准备买东西带着卡呢,不过,这个叶子的是什么?它一个顶所有的了。
墨韶容翻了翻一旁的记录薄:“佩戴者百毒不侵,重伤濒死时,合自己的血服下,便可保命。”
苏筱眼放光,连忙掏出卡一拍,豪气道:“结账!”这么好的东西得给她大哥留着!她多有先见之明,往年的压岁钱什么的通通留着呢!
给她打包完,墨韶容道:“请客?”
苏筱嘴角抽搐,欲哭无泪:喂,她买了这么多东西,不是应该他请她吗,怎么还惦记着她一开始说要请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