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忧思考了下,摇摇头,建议道:“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干你的老本行去!”
“为什么?”栾品昭犹豫的看着她,“你不是很嫌弃的吗?”
“搞清楚,我只是嫌弃你,不是嫌弃你的职业,你一不卖身,二不坑蒙拐骗,我为什么要嫌弃你的生存之道呢,我只是单纯看你不顺眼而已。”夜轻忧告诉他,你想多了。
栾品昭脸色赤红,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该笑还是该装傻。
“你们那个圈子消息灵通,你就不想知道那两个打凨后妖丹主意的是谁吗?”
捏着筷子的手泛着青筋,栾品昭眼底刻骨铭心的恨,他咬牙一字一顿道:“自、然、想!!”特别是当时那个黑衣人,简直是想杀了他打击玺玺。还有那个卑鄙的中年男人,竟然利用唐雨给他下药。
“最主要的是,你们那个圈子欲望太多太杂,很容易招惹一些东西,你就去给我们宣传一下吧!”夜轻忧觉得她又开发了一条发财之道。夜明翌摇摇头,对她这样半是无赖半是奸诈的行为表示无语。
栾品昭瞠目结舌,他怎么觉得这句才是最主要的呢!
夜轻忧眯眼轻哼,威胁味十足:“你有意见?”
想到她来无影去无踪,现在玺玺又不能护着他,栾品昭很老实的摇头:“没有,没有!”
夜轻忧满意的站起来:“那好,墨韶容他就交给你呢,帮他洗白一下,我去研究一下美容产品!”争取开发新财路。
啧啧,养这么多人很费劲的好不好!
墨韶容盯着傻眼的年轻人缓缓点头,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后者打了个寒战,连那盘香气扑鼻的饺子都引不起他的兴趣。有种被魔鬼盯上的感觉:玺玺,救命啊!
……
很快,艺人栾品昭跟羽唐文化传媒解约。成立一话千年工作室。
新闻上只是简单的发了个通告,各家媒体也没在意,毕竟在这种舆论一边倒的情况下,再离开羽唐文化传媒这颗大树,栾品昭估计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
没几天,网上突然流传一则视频,名字有点劲爆,栾品昭被狗吃的良心。
……
一座普通的农家院,在农村里还是蛮不错的,只是主人家大概有些懒散,院子里一小块地有些荒凉。
“他爹,你真要这么干啊!”穿着棉袄的女人捣捣身边蹲在地上抽卷烟的人。
男人弹弹烟蒂,斜眼:“那,你说咋办,俺可养不起三个孩子!”
女人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心底的贪念道:“那成,你看中哪个?”
“这,大丫头,长的漂亮,指不定,将来有啥大造化呢!”男人嘿嘿笑着。
“要不,老二吧!老三太小了,人家不定要呢!俺问过了,人家说这七八岁的最好,懂事又不怎么记事,养养就养家了!”
“那成!你跟人家讲讲,能不能多给点,咱给老三买点麦乳精补补!”
“行,一会,俺去找人,你看着点”可别让人跑了,那可都是钱。
“嘭咚!”门外的瓦罐被人碰倒了。
“谁!”男人厉声喝道起身急忙追出去。
瘦小的孩童套着一件破旧的碎花棉袄,正从地上爬起来,见到男人追出来,惊恐的连连挣扎着起身。
一个大步过去,揪住他,男人一个大嘴巴扇过去,眼一瞪,凶恶的骂道:“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啊!敢偷听,还想跑!!”
“爹,爹,不要卖俺!不要卖俺!”涕泪纵横的男孩抱着男人的大腿哀求。
“爹,俺将来赚大钱一定好好孝顺你,爹,哇……,不要卖俺!”
“兔崽子,俺是给你找个好人家!吃大鱼大肉去!”男人哄骗道。
“俺不要!”
“啪!”大耳光闪过去,男人眼冒凶光怒骂道:“别废话叨叨,老实待着,老子做事用不着你点头!”说着用根绳子把他捆的结结实实的扔在墙角。
“娃他妈,看着点,跑了,老子饶不了你!”
女人畏畏缩缩的点头答应道:“当家的,俺懂!”
“妈,妈,哇,别卖俺!”男孩哭喊道。
“哇!”里屋,孩童哇哇大哭。
女人怜悯而无能为力的瞥了他一眼,便转身去抱起自己刚满一周岁的小儿子轻声哄着。
“呜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男孩咬着嘴唇抽泣着,透过泪水模糊的睫毛他看到蹲在他面前的女孩,女孩十岁出头,大眼睛水汪汪的,小鼻头,红嘴唇,就好像那年画上的娃娃一样。
“姐,你帮俺求求爹!不要卖俺!”
“俺才不,爹说卖了你给俺买新裙子!还有大红花和大白兔奶糖!”女孩歪歪头,天真无邪的脸上闪着恶意的光。
男孩呆住,傻傻的看着她,没了吸力的鼻涕滑下来老长,女孩嫌弃的皱眉,起身往里屋走去,还能听到她的撒娇。
“妈,俺想吃个蒸蛋!”
“馋丫头,一会给你弟弟蒸,你吃几口!”
外屋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团的男孩哭的又累又饿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辆面包车上了,里面大大小小近二十个孩子,他安静的缩在一旁。
他们二十几个孩子被两个大人带着流窜于大大小小的城市,苟且求生。
卖花,卖地薯,做小偷,抢单身女人的东西,骗人,只要能弄来钱,他们什么都干。每天只有一个馒头,且每天都要挨一顿打,说是给他们长记性。
没人敢跑,跑了被逮回来就被打断手脚扔在大街上乞讨过路人的好心。
有一次,一个男孩逃跑被逮住死揍一顿,打断了腿扔在大街上去要饭,被几个好心人看不过去,送了医院,当时那两个人一看不好连忙就要带着他们跑,结果在高速路的路口被拦了下来。
二十三个孩子,十一个男孩,十二个女孩,死了两个,打的重起不了身的有五个,可是,只有他一个是被自己爹妈卖的,其余都是拐走的!
呵呵,你说是不是太好笑了。
男孩和没找到父母的孩子被送到孤儿院,本以为重临人间,谁知还是地狱。
有所不同的是,他们罩着一层光鲜的外衣来欺骗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