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韶容也不恼,淡淡的开口道:“我需要人来测验数据!”
“我有几组实验缺乏数据,放心只是有点疼,无生命危险!”
听他这么一说,钟离焰莫名觉得皮肤一哆嗦。
“另外,我要这几样。”墨韶容递过一张纸:“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有些东西美坚利虽禁止出口,可在本国就没什么限制,特别是自由宽松的国家。
钟离焰扫了眼,一些电子设备芯片什么的!虽有些难办但走一走门路还是可以的。
“这是我改良过的fgm试剂,药效相对温和,可以使人体机能年轻五岁!但只能用一次!”可以说只有第一次才对人体有效。
钟离焰眼睛一亮:“制作成本呢!”那些议员最喜欢这个了。
“一份原gm可以做四份的fgm。”简单一句,成本下降,很有可为!
墨韶容微微一笑,桃花眼上挑:“目前材料只够做三支原试剂!”
那也可以打开那些议员的大门了。
钟离焰沉默了一下道:“对于实验体有什么要求吗?”
墨韶容嘴角深勾:“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特殊、稀有的矿产,及最先进的电子设备,再就是实验体。
于是两人谈妥,用改良版的试剂去敲开议员大门,顺便在佣兵界销售试剂来换取各色矿产,一个定计划,一个执行。
钟离焰起身盯着眼前方青年,目光慎人:“合作,愉快!”
微挑眉,他起身目光平静:“合作愉快!”阿忧该回来了,他要准备晚饭了。
夜轻忧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嘟囔着好累。
夜明翌嗤笑,“什么都没干,还这么累,真要你干嘛,不累死了?”
“就是什么都没干,才累啊!”夜轻忧丢给他一个,你不会明白的眼神。
墨韶容从厨房出来,“阿忧,家里没菜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随便吧!”她挥挥手,懒洋洋的叫人看着生气。
夏壹阳带着几个肉夹馍进门,夜明翌看到,拿了两个,分一个给钟离焰道:“走吧,夏壹阳,我们去花钱去!”
夏壹阳苦了脸,他刚回来!
钟离焰怔然的接过:“多谢!”
夜明翌不在意的摇摇头:“要带什么吗?”
钟离焰一愣,怔然片刻方有些茫然的道:“没什么!”他有许久不曾像一个普通人去普通的生活了,已经有些忘了如何做一个普通人了。
佣兵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夜轻忧无所谓的摆摆手:“那你们去吧,我去楼下买个西瓜!”
墨韶容瞬间接口道:“阿忧,我陪你去!”
看着两人背影,夜明翌露出一丝微笑,抬手拍拍钟离焰的肩膀道:“走吧,去逛逛去!”
傍晚,徒留几许残阳流连忘返。
远处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她立于远处,淡淡的扫一眼,便转身离去,扬起的裙角落下几缕浮尘。
年约四十的人一身布衣布鞋,举止温文和顺,他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满大街寻找着什么。
突然他顿住回身目光犀利的盯着刚刚擦肩而过的女人,蹙眉
酒店里,他烦躁的往沙发上一倒。“我明天想休息一下!”
唐雨眼中滑过一丝不明情绪,生硬道:“明天恐怕不行,有一个通告,还有两个发布会!”
“不过!”她在某人暴躁前淡淡的开口:“可以把后天的工作提前,明天你会很忙,后天两天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那好,麻烦你了!”栾品昭疲惫的揉揉额头。
“这是我的工作!”唐雨转身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去,却在门口被唤住。
“你那天跟玺玺说了什么?”
站在门前的人顿住,握在把手上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她顿了顿方平静的回头看去,只见眉宇间带着一抹青涩的青年目光锐利的盯着她。
“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目前你不易爆出恋情!”她低眸转身敛住眼中翻滚的情绪。
“是吗?”栾品昭迟疑的看着她。
唐雨冷声道:“我没必要骗你,更何况,我能跟她说什么!”
“也是!”身后的人若有所思的附和。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唐雨勉强一扯嘴角。
“嗯,你不懂,我一直跟玺玺相依为命!这世上我只爱她,”栾品昭想到过往,眼底蒙了层冰霜。
“看不出来你们感情还挺好!”胡乱的扯了几句,她有些急促的打开门走出去,一向冷静的步伐有些乱了。
房间里,他跳起来,摸出手机,委屈的撒娇,孩子气的道:“玺玺,我想你,你怎么不来见我,你知道的我一个又不好出去!”
“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好,我等你!”挂了电话,他眼一转,坏笑,连忙抱着衣服去洗澡。
唐雨特意嘱咐,酒店不要让无关人等进出。
于是酒店的进出检查更严格了,有些客人抱怨不满,经理只好满脸赔笑。
白裤红衣的女人风姿绰绰的走进来,目不斜视,转眼便不见了人影。
大厅里一群人恍然不觉,好似不曾见到一般。
唐雨攥着手机看着她从面前走过,眉紧皱,她是怎么进来的?她盯着女人的背影,只见那个青年笑的灿烂一见到人迫不及待的便把她拽了进去,偶然一瞥,可以看到他向女人索吻。
她走到一楼大厅,压着火气硬邦邦道:“前台,刚刚那个女人怎么放她进来了!”她不是叮嘱过,无关人等不得放进来的吗?
前台诧异:“什么女人?”刚刚这里刚刚就进来了几个男客人啊!
唐雨口气极差:“那个长发红衣的!”
前台辩解:“唐小姐,刚刚没有什么女人啊!”
“我明明看到她上了顶楼!”
“可是,唐小姐,真的没进来女人啊!”前台纳闷。
六月下旬,还不是旅游旺季啊!只有几个出差的客人住宿,另外就是艺人了!可这几天也就只有他们啊!
唐雨皱眉把目光移向门口的保安,保安也摇头示意并没有什么女人进来。
目光一闪,她疑惑渐起,她当时正好站在顶楼过道尽头看着她从电梯门里出来,坐那部电梯只有从大厅进去。
怎么会没人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