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歆被她吓得一哆嗦,忙道:“剃掉,都剃掉!”想到什么她哆嗦着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李雪莉,为了救你必须要剃掉你的头发!”

    “头发以后还能长,命可就只有一条。”然后,她咽了口水,把摄像头对准了病床。

    夜轻忧把的人掉了个头,然后跳开头发往里看了两眼,一脸嫌弃的撇嘴。

    “唰唰!”她的手速太快,乐歆只能看到一片刀光,仔细盯了两眼,她眼睛酸疼,炸了两下眼,就看到地上一堆头发。她抬头,即使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李雪莉后脑勺的那朵花吓着了。

    大概是营养不良,那朵花着,很瘦小的样子,再怎么瘦小看到她在人的脑袋上安营扎寨还是会毛骨悚然。

    找了十颗安眠药过来,捏碎压成粉,然后溶到血里,夜轻忧找来一根针管,弄好了后,针头对着花芯扎了过去。

    看到花朵一哆嗦,乐歆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就这样等药效发挥吗?”她看到那寄生花就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夜轻忧神色严肃:“根系上的触手跟脑子里血管缠在一起,硬拔掉的话,她脑子里就空了!”必须要等它昏过去,才能拔掉。、

    乐歆秉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夜轻忧用镊子把那朵寄生花轻轻的拔下来,拔下来的时候,乐歆甚至看到那根系处带着血色的触手。

    她打了寒颤,搓搓胳膊,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起来了。

    呼,夜轻忧松了口气,她主要怕自己一个暴躁就把人弄傻了,多扫兴!

    “好了!”她把寄生花一个圆肚子的玻璃瓶,盖好,用冷火烧融密封好,递给乐歆:“来,留个纪念!”

    僵硬的乐歆哆嗦着嘴唇艰难道:“谢谢!”眼风一扫,她又塞到李雪莉身边:“我觉得给她更好!”

    夜轻忧鄙视,都发抖了:“害怕就直说!”

    乐歆立即哭丧着脸:“好可怕!嘤嘤!”

    “这么直接好吗?”

    “反正你是高人,你这时候不应该给我个什么护身符的吗?然后再说一堆玄乎其悬的话!”乐歆盯着她,眼神。

    孩子,你想的有点多!

    最后,乐歆美滋滋的捧着一块小巧的银锁,上面刻着一个平,反面是顺,字跟一些奇怪的花纹融在一起,她决定一会去打条银项链带脖子上,洗澡都不摘!

    “诶诶,高人,你别走那么快啊!”她屁颠颠的跟上去。

    穿着贵气,衣着精致的女人端着一碗汤一勺一勺喂病脸色惨白的女儿,她柔声道:“妍妍,再喝一碗。”

    “妈,我喝不下了!”姬舞妍苦着脸,面对第三碗人参鸡汤,她很想暴躁的扔了,但面前的是她老妈,她不敢。

    “谁让你乱跑!”姬夫人脸一变,重重的把碗一放,怒气冲冲的瞪着她骂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事了,我跟你爸咋办!”

    “姬舞妍,你真是胆肥了觉得自己能上天了是不是!”

    “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爸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人救你,你现在就是一坨花肥!”

    “喝不喝!”她指着碗横眉冷目。

    她就知道会这样!姬舞妍苦着脸点点头:“妈,我知道错了,我喝!”

    姬夫人满意的坐下,拿起碗接着一勺一勺喂,姬舞妍皱着眉硬是喝完了,索性姬夫人见好就收,给她一颗话梅含着解腻。

    门口,姬老板尴尬的笑道:“见笑见笑!”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到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感觉。

    夜轻忧另看他一眼:“你们夫妻感情倒是很好!”

    说到妻子,姬老板整个人温柔许多,“是啊,期期她很好!”

    夜轻忧点头往里走去,乐歆屁颠颠的跟在身后。走到里面,夜轻忧目光一变,眸光一转,低眉垂眸思索什么。

    姬老板对着老婆使了个眼色:“老婆,这是咱闺女救命恩人。”

    倒是姬舞妍看见乐歆一愣:“辅导员?!”

    乐歆把银锁收好,笑眯眯的看着她:“我来看望一下姬舞妍同学。”

    姬夫人连忙起身,笑容灿烂:“真是谢谢您了,您救了妍妍,就是救了我们全家。”

    夜轻忧伸手示意她后退两步,盯着她神色莫测。姬老板心里一咯噔,几步走到老婆身边,担忧道“大师,我老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姬舞妍费力的坐起来,慌道“我妈怎么了?”

    “她身上有个有意思的东西!”夜轻忧一扬眉,笑的很轻柔,“你是自己爬出来,还是我把你揪出来!”

    所有人一惊,看看对方再看看自己不由面面相窥。

    “大师,您说什么?”姬老板小心的打量着左右,忽然一哆嗦,不,不会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老婆,你没事吧!”他攒着老婆的手,心里的。

    “没什么啊!”姬夫人迟疑道,“就是老觉得耳边有噪音,就好像老是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似的!”

    姬老板松了口气,强笑“大师,您,”

    夜轻忧一挥手,示意他安静,她走到姬夫人身旁,伸手摁着她的脑袋“别动,可能有点痒!”

    其余人看愣了,姬夫人呆了一下,就看见她靠近往她右耳朵里缓缓吹了口气。

    乐歆别眼,喂,高人,你这样真的不会被打吗?

    姬老板愣了一下,要是换别人这样,他肯定以为是想他老婆,但是这个大师,比他老婆还好看,这个要怎么骂?

    姬夫人浑身一僵,刚想挣脱,就觉得耳朵里奇痒无比,特别是右耳朵,痒得她恨不得伸手去抠。

    夜轻忧摁住她的手,“别动,再忍一会就好了。”

    姬夫人痒得难受,钻心的痒,忽然有什么掉下来,她耳朵一轻,顿时觉得浑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