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要不是这副身体拖后腿,她早就砍了它。
“看着我的身体,别让他做养料!”说着便闭眼倒下。
墨韶容来不及惊恐,就看到一个蓝紫色的光影爬起来,持着长剑气冲冲的扑过去。
“看我不拔光你的毛!”她吼道。
墨韶容盯着怀里了无生气的人,再看看半空中对着那花苞使劲撬的身影,默默的起身。
目睹全过程的夏壹阳目瞪口呆,不明白怎么就多了两个大仙。
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魂魄看着是个女的。
“眼睛往哪里看!”耳边传来某人恶狠狠的声音。
夏壹阳唬了一跳,“没,我就是好奇!”
“好奇,那你好奇你会怎么死吗?”墨韶容阴阴的一个冷笑。
夏壹阳吓得立马摇头,乖乖的坐着,死命的盯着脚下。
“你是吗?”墨韶容又骂道,“枪呢!”
“这时候不开枪,留着子弹自己用吗!”
“你不是不让我看的吗!”夏壹阳一边掏枪一边嘀咕。
墨韶容阴森森道,“那么大的花苞,你没地方看吗!”别以为他看不见他偷偷往阿忧胸口瞄。
“砰砰!”特制的子弹打上去,只能冒起一阵黑烟,什么都没有用!
而那边夜轻忧火了,扔掉剑,动手去撕,果真被她蛮力撕下一片。
“嘶嘶……!”花苞发出一声尖叫,刺耳的声波令所有人气息翻滚。
夜轻忧不屑的笑笑,“就你这点手段,给本姑娘陪练都不够!”
“你除了块大,皮厚,还有什么用,叫的跟没吃饱饭似得有气无力!”她一边冷嘲热讽,一边拔它的。
花苞尖叫,抖着身体想逃开,缠住它的鞭子却被夜轻忧缠在腰间,也就它跑到哪儿,夜轻忧就跟到哪儿。
“累死我了,吃什么长得这个块!”夜轻忧烦躁,忽然灵机一动,翻身,蓝色的巫力化作一头猛虎,狠狠的撕咬开一个大口子。
“死了吗,没死快点出来!”她踹踹花苞。
很快,一连串的人被丢出来,加上最后出来的楚安宁,黎晨一共是十一个。
楚安宁脸色惨白,满头冷汗,看到夜轻忧“阿忧,……。”
扫了她眼,夜轻忧发现她神色不对,“先离开再说,里面还有人吗!”
“没有了!”她似乎连走路都困难,黎晨拉了她一把,低声道,“暂时没那么快!”
楚安宁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喂喂,你别死啊!”夏壹阳使劲摇晃着口鼻流血的墨韶容。
夜轻忧强忍着没有回头,伸手,飞身而起,在虚空一点,那一点忽然荡起波纹,变成一个镜面,夜轻忧一拳打碎!
“楚安宁,带着他们快走!”夜轻忧挥起鞭子,把他们所在的那块胃壁甩到镜面形成的空洞。
夏壹阳扶着墨韶容往里走的时候,忽然墨韶容身体一颤,一个发光的东西掉出来。
玉冠,长发,明黄色的长袍,清眉桃花眼,只见他睁眼微微一笑,桃花眼碎星闪烁。
“阿悠!”他站在那里对着她轻笑。
夜轻忧僵住,回头看去,容墨!
“你,”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觉得眼睛一热,“好好的跑出来干嘛,嫌我不麻烦吗!”宽袖一挥,她飘到他身边,衣服,看到他心口,才略舒了一口气,“我带你回去!”
“好啊!”他看着她眸光轻荡,握住她的手,他轻道,“让我多看一眼!”
“神魂不稳,还敢随便乱跑,你!”夜轻忧骂了几句骂不下去,慢吞吞的憋出一句,“对不起!”
“你是回来找我的吗!”容墨只是看着她静静的道。
“不知道。”偏过头,她声音微哑,不肯看他的眼睛,“就是放不下!”
“呵呵!”他低笑,微颤的胸口震起碎光,半响他轻叹“是啊,我也放不下!”
楚安宁忽然冒出个头来喊道。“阿忧,通道不稳,你们两个不要磨蹭了!”
“除了我不许喜欢任何人!”容墨身形一晃,变成一团金光。夜轻忧把它拢在手心,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连自己的醋都吃!”
“真是死性不改!”
穿着长袍的身影,弯腰把一团金光放入墨韶容的心口,然后清清淡淡的瞥过一眼,楚安宁恍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泉水流淌带来的清凉泌心之感。
匆匆瞥过一眼,只见她眉眼精致绝伦,神情却冷淡,长长的的发尾扫过,空中泛起点点涟漪。
“阿忧!”
夜轻忧爬起来,活动下手脚,转头去看楚安宁:“你怎么了?”
“肚子里多了朵花!”她苦恼的摁着胸口,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们已经在那座实验楼里,地上躺了一堆人,楚安宁深吸一口气指着一个学生道:“就像他这样!”
夜轻忧本来没在意,一回头,就看到那学生的身上已经长出一朵脸盘大小的花,她脸色难看,上前上衣一看,花直接从肚脐钻出来向上长,摇头:“没救了!”太晚了,五脏六腑都被吃空了,就剩一个壳。
楚安宁顿时觉得肚子疼,就连黎晨心里都有点毛毛的!
墨韶容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夜轻忧盯着一个男人的身体看个不停,立马窜起来怒道:“你在干什么?”那语气活跟捉奸似的。
夜轻忧起身,拍拍手:“莫枫是哪个!”
不理我?!墨韶容气的抬脚就踩在一个人肚子上,使劲碾了一下,直到脚下的人一声,他才冷冷的道:“没死,就爬起来,韩奇志委托我们来救你!”
莫枫三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狼狈,听到是大师兄找人救自己,他连忙撑起身子道谢:“多谢各位!”
夜轻忧:“不必,要给钱的”
莫枫被口水呛了一下,连道:“应该的!”
楚安宁蹙着眉,捂着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状,夜轻忧好笑“你刚被寄生,暂时不要紧,安宁用你的灵力把它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