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纨绔子弟见了李丛,当场吓倒。随即又看见白玉儿,穿着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衣裙,衬托出绝美的容颜,宽松的仙衣,让他娇小的身躯更显婀娜。他两眼放光,弯着手偷偷指着李丛对身后保镖说道:“去,把那个出臭小子打一顿,不要打死就好,算我的。”那几个保镖一脸惊讶道:“老板,我们是正规保安公司的,不做犯法的事。”那纨绔子弟怒道:“不就是钱吗?这庙里的和尚只为有钱人念经,连这九华山的菩萨都只保佑有钱人,你们装什么装!”那保镖正气凛然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信菩萨的,你可以说我们,但是不能侮辱菩萨!”那纨绔子弟站起来“切”一声,拍拍自己衣服,拿出一张支票道:“这个数够了吧?”那保镖看了一眼,双手合十道:“菩萨恕罪,信徒尘缘未了!”拿过支票,是一个眼色,四个保镖冲到李丛面前。
李丛见四个大汉过来,明显不怀好意。殷固看着那纨绔子弟道:“师父,真魔镇那臭小子又来了!”张煌言问道:“什么真魔镇?”白玉儿一边解释道:“就是川边那个有命的真佛镇的真佛寺上,其实是魔头波旬开的。”张煌言“哦”一声道:“难关殷固叫他真魔镇。”
那个拿了支票的大汉道:“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菩萨也保护不了你了。”其余三个冲四周看热闹的人喊:“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快滚,不然连你们一块打!”四周的人见他们凶,闪得远远的。李丛笑道:“我打他一掌,是该还他,今日主动还了,好过以后下了地府逼着还。要动手来吧!”四个汉子看看白玉儿道:“真不想打个傻子!可惜不该把这么漂亮的姑娘带着,多招人恨啊。”一个大汉猛一拳打在李丛肚子上,李丛体内魔气一激,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大汉“啊呦”一声惨叫,手骨折了。
周围的人都发出惊讶的叫声,那纨绔子弟本离得很近,想看李丛求饶,见了这一下,急忙跑开几十米,远远看着,自言自语道:“意外意外,是那个傻大个自己没用,崴到手了。”那三个大汉扶着那个骨折的同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想不信这个邪,却知道自己伙伴的本事,心里没底。那个拿了支票的大汉看着李丛年纪轻轻,恶狠狠道:“老子就不信了。”也一拳打到李丛肚子上,就像打在棉花糖上一样。李丛道:“刚才是我不好,现在可舒服点?”那大汉见了,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真见鬼了!”
那纨绔子弟在远处大叫道:“你们做不好我吩咐的事,我可会停了你们手里的支票!”另外两个听了,咬咬牙,一齐冲过去胖揍李丛。只见李丛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动手,依然微笑不动。
那纨绔子弟见了叫道:“你们这群没吃饭的东西,装得这么卖力,怎么不去做演员?”李丛摇摇头道:“我欠你的在还了,可是你犯了口戒,欠人家的也要还。为了免你下拔舌地狱,现在换给他们吧。”话毕,只听得那纨绔子弟“啊呦啊呦”大叫:“谁打我,啊呦,好疼啊,停手啊!”,仿佛有人在狠狠打他。那两个大汉以为他这是在讽刺他们,打得更加用力,那纨绔子弟叫得更加惨了。
李丛挥挥手,那两个大汉跌到一边。李丛道:“够了够了,再打你们老板要被你们打死了。”两人大惊失色,不知他在说些什么。不过那个纨绔子弟再他们停手后,确实没有再惨叫,只是不断呻吟。
张煌言道:“还不去扶你们的老板!”那个纨绔子弟大叫道:“你用得什么妖法,我要报仇,报仇。那个什么镇的什么会,我要参加,我要弄死他!我闻圣默不会放过你的。啊呦,啊呦。”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文圣默被两个大汉扶着,还有一个人扶着断手的同伴,匆匆下山看医生去了。
李丛对殷固道:“你跟着他们,他说的那个会让人总觉得不安,就怕是和那个魔头有关系。我们先去看看方镕,确保他的安全。”
殷固悄悄跟了去了,李丛张煌言和白玉儿三人上山,那些见过刚才发生事情的游客对他们都另眼相看,到了山顶,游客稀少,刚才在山脚的游客也跟不上他们的步伐,除了白玉儿,他们也就没那么显眼了。
过了九华山顶,李丛转过崎岖小路,穿过后山密林,见一凉亭,几间大门紧闭木屋。三个和尚正在凉亭敲木鱼念经。李丛上去问道:“几位大德高僧,方镕可在这里?”那几个和尚只是念经,对李丛不答不看,不闻不问。白玉儿上去道:“哼,臭秃驴,有人问你们话呢。”三个和尚依旧念经,不说一句话。
李丛闭了左眼,再开炽盛光佛眼,见方镕在凉亭后的一个山洞内,指着山洞道:“方镕在那。”白玉儿看一个木屋后面确实连着一个山洞,挂挂鼻子道:“羞羞,和尚不说实话。”
一个和尚起身拦住三人道:“你们来此,只见尘缘,未见佛法吗?”张煌言忙道:“大师指点得是,方镕在里面潜心佛法,为他儿子祈福赎罪,我们确实不该轻易打搅。这颗舍利子请三位大德高僧交给方镕,谢他救命之恩。”那个和尚推回舍利子道:“方镕还未能悟透因果,不宜再被前世因缘扰乱心神。南无地藏王菩萨,等他再得六地修为,就是他再见世间众生之时。”李丛道:“有三位高僧在,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忧的。”说完就拉着白玉儿走了。
李丛看天色渐晚,又下起蒙蒙细雨,雨水打在树上,山上的岩石,激起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搂起白玉儿,亲了下她的额头。白玉儿低头微笑,静静不出声。那张煌言见了,微笑不出声,先走到前面去了。
走了一段路,偶尔有几个游客见了李丛和白玉儿,都露出羡慕和嫉妒的神情。李丛见了心中一动,想:“他们的神情好眼熟,不就是那个闻胜默的表情吗?世人亲眼见到别人比他们好,就会生出嫉妒吗?”
李丛正想着,只见张煌言带了殷固回来,殷固道:“师父,不远处有个八古镇,那里确实有个胜文会,每天晚上有活动。他们还偷偷宣称只要入会,就能诅咒仇人,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张煌言道:“以恨来招揽人心,确实是魔头会做的事。”李丛看着远方,叹息道:“人间有太多因妒生恨,魔头才有机可乘。人都不能尽渡,何况是魔。”张煌言安慰道:“李公子不必如此,世人皆有自己造化。世间有八苦难以摆脱,渡人比渡魔要难得多!”李丛拱手道:“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