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丛正行到太湖边,见大风吹得白玉儿衣裙飞扬,怕她受凉,抱得有紧了点。突然风中传来一股异香,一声悦耳娇声随即传来:“好俊的法术,好俊的小两口。”只见三个美丽无比的少女拦在李丛面前:她们都穿着紧身旗袍,裸露香肩手臂,裙口开到小蛮腰,大腿露在外面,全身每个部位,每个表情,甚至说的每个字,都有无穷魅力,无边诱惑,再加上一身浓香,会使人如痴如醉。
李丛觉她们的气息颇似魔绛红,而且妖艳更胜,心中立刻起了提防,定了定神,轻声叫醒白玉儿,运起玄功,护住心脉,道:“你们是什么人?”
三女步生莲花,婀娜摇摆,动作翩若惊鸿,瞬间就把李丛和白玉儿二人围在中间,道:“李公子看不上我们加小绛红,原来是喜欢清纯的丫头。好福气,这小姑娘真水嫩,不比小绛红差。”
白玉儿听了羞红了脸。李丛听她们一口一个小绛红,想是比魔绛红厉害的大魔头,心中大叫“完蛋”,心中只想着《合一经》,澄空一片,双手紧守门户,全神紧张戒备。
那三个少女只是笑的花枝乱颤,左倒右晃,李丛知道他们厉害,虽然没有动手,却已经汗流浃背。李丛中了魔气后,本就没什么耐心。三个少女见李丛定心已经消耗殆尽,烦躁心已起。一个少女双掌轻轻抚向李丛的脸颊。李丛被三人逼住,施展不开,忙用右手阻挡,哪知那少女攻他是假,翻手把白玉儿拉住,只听“啊呀”一声,白玉儿已被她抓在手里。李丛见状大怒,一个箭步前去,趁她立足不稳,右拳打向她。那少女体态轻盈,轻飘飘一个转身侧过,李丛见机,转而去拉玉儿,边上少女右脚飞腿,踢向李丛右肩,李丛左手抬她脚踵,左腿下扫她下路。那少女顺势跃起,跳过李丛的头。另外二女“咯咯”笑道:“姐姐,你底下没穿吧?不怕被这小子看去了。”李丛失了玉儿,已经焦虑异常,听她们调笑,更是怒气冲天。心中魔气翻涌,刷刷三掌,每下均带仙魔二气。三女纷纷退后,白玉儿趁机脱手,躲在李丛身后,抱着他的腰。那三女吃惊道:“小瞧了这小子。”三人如蛇般扭动腰肢,手不断摸自己身体,口吐魔音。李丛忙拉白玉儿盘膝而坐,闭目默念《合一经》清心咒。
那三女魔音入耳,道:“李丛啊,你以为白玉儿喜欢你吗?错了,错了,她喜欢的是你的前世。你不是她爱的那个,你不是。她不爱你,她不爱你”李丛魔气冲脑,早已失去冷静,听到她们这么说,怒睁双眼,喝道:“闭嘴!”那眼神血红,布满血丝。
白玉儿一见,吓了一跳。在不知不觉中,已有一女游到李丛身后,抓住白玉儿,要脱去白玉儿的衣服。玉儿挣扎不过,但是看到李丛痛苦的表情,并不出声。那女说道:“你看,她并不爱你,你看她啊”声声如惊雷,直穿李丛耳膜。李丛体内魔气完全把《合一经》的仙法驱散,使李心中只有怒气。那女把白玉儿推入李丛怀里,李丛感受那一团暖暖的,没有瑕疵的肉体,马上紧紧抱住。三女马上盘膝,口吟“催情大法”声声淫语入耳,李丛和白玉儿都陷入情欲不可自拔,吻在了一起。
白玉儿心知李丛不能失去元阳,可是自己也情难自已,危机下用力咬一口自己的舌头,疼得一个激灵,用力推开李丛。
李丛见白玉儿满嘴是血,心中及是疼惜,爱心起魔性退。三女见了,面带笑容,其中一个道:“呦,小狐狸在拼命保护情郎啊。”另一个道:“那男的中了我们三重迷咒加三重情咒还能停下来,也难得啊。”最后一个道:“看来是真爱啊!不过有情必有欲,我欲界圣女可不能在在这里失手了。”一女接住道:“那怎么可能,他又不说释迦摩尼!”另外二女脸色一变,白了她一眼。她自知失言,吐吐舌头,不在言语。
她们每人拿出一根蜡烛九支香点燃,点在李丛周围,口念他化自在天魔天欲海咒,李丛四周瞬间千光万色包裹,千音万乐缭绕,千花万香充盈。白玉儿昏昏沉沉,不愿动半点力气,只想在李丛怀抱里;李丛却是欲海难填,无处发泄,怀抱着白玉儿,不愿放开。
过了许久,三女见李丛鏖战许久,没有停下的意思,知道他元阳仍然未泄。一女上前来,双指戳向李丛两边腋下,只听“啊”的一声,李丛终于停下了。那女吃吃笑着,满意道:“看来曼殊师利的佛法加持也不过如此。大功告成,我们不要在此久留。”另一个少女道:“不知道‘他’会像这小子爱小狐狸那样来爱我们吗?”说罢三人都脸带忧郁,驾彩云飞走了。
白玉儿早已筋疲力尽,咬咬牙,扶着自己的腰,慢慢起身,见李丛晕在地上,又想起刚才的事,脸通红着像个大红苹果。她穿好衣服,再给李丛把衣服穿好。她轻轻呼唤了好久,也不见李丛醒来,心里慌乱起来,不管怎么大声叫,怎么用力摇都没有用。
她哭着取出李丛的镇逆剑,不停用石头狠狠一砸。过了十几分钟,只听的一声:“停了停了,要被你砸坏了。”只见殷固已出现在眼前。白玉儿“哇”得一声哭喊出来道:“你快看看李公子,他被三个妖女用妖法迷惑,就一直没有醒。”越说道后面声音越小,把事情经过说了。殷固“哈哈”一笑,道:“不是让那些妖女做我师母就好。可惜我的小娘子成我师娘了。”白玉儿嘟嘴焦急道:“你快想想办法!”
殷固见李丛昏迷不醒,怎么也弄不醒,而且全身魔气,也慌起来道:“师祖逍遥,难以寻找。我还是先送他到玉景真人那里,他大小是个神仙,应该有些关系,有点门路。”说罢背着李丛,现出蛟龙原型,道:“师母,你也骑上来。”白玉儿翻身上龙背,不用一会,就飞到西湖狮子宫。
到得大门口,殷固变回人形,急急忙忙一脚踹开大门。只听门内一声怒吼:“啊呜,何方妖孽,孽啊,真人不好了,大妖怪回来了!”原来是狼老大经过真人调教,息了妖性,做了看门的。他见有人踹门,暴脾气发作,刚喊一声,见是殷固,他当初在门外见过殷固发威,以为他又来闹事了,吓得落荒而逃。
玉景真人最近和于谦祠九星观内一帮人开始交往,知道殷固已被二郎神在心口种了神针,但不知他此次前来所为何事,也严阵以待。他出得大厅,就见白玉儿扑面过来,道:“真人真人,快救救李公子。”真人扶住李丛问道:“发生了什么?”白玉儿知道救人要紧,也顾不得什么,红着脸把事情说了一遍。
玉景真人把住李丛脉搏,窥探了李丛经脉,大惊失色道:“不妙不妙,李公子现在泄去元阳,体内充盈着魔气,已入五脏六腑,怕是要入魔了。”白玉儿大哭道:“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他。”
玉景真人使出五雷正法,朝天一指,三声旱天雷,召来值日神曹。值日神曹上来道:“何方神圣,召吾前来!”玉景真人做礼,慌忙道:“若没有大事,不敢劳烦上仙。今有南华真人弟子李丛,中了魔头诡计,魔根深种,已不能自拔,现在昏迷之中。特请上仙前来救命!”值日神曹边搭了下李丛的脉搏,打开值日谱,边摇头说道:“没救了,没救了,现在是魔气在遍走全身,正褪去他神仙根骨,醒来就是大魔头了。就算是南华真人弟子,也该马上杀了。”白玉儿扑在李丛身上,大叫:“不可以!”殷固吼道:“你敢动我师父!”那殷固本有万年道行,如今修了仙,虽然仙气不纯,但也非同小可。那值日神曹被震退三步,当即大叫道:“哼!妖魔作祟,我必须马上禀明玉帝。”说完一溜烟不见了。
值日神曹入得南天门,直奔凌霄殿。那巨灵神拦住道:“咦,值日神曹为何如此莽撞,要入凌霄殿惊动玉帝?”值日神曹慌忙道:“巨灵神有所不知,南华真人有弟子要入魔道,须尽快告禀玉帝。”巨灵神忙让路:“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