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一日李丛正在操场上散步,突然被罗弈醉拦住了。李丛心想:是不是假《归藏》被他们看破,又要来找他麻烦了,笑道:“罗学长难得又见面了,最近可好?”罗弈醉摆摆手道:“一言难尽,那本《归藏》貌似是假的,我被小姐骂了好久。不去说它了,只能怪自己命薄了。”李丛低头“哦”了一声,道:“还好,秦始皇没真把你们车裂了。”。罗弈醉看着李丛,接着道:“我就是个信差的命,这次还是有封请柬给你。”说罢又拿出一份请柬,这次的请柬比较普通,用的也是现代的语言,就是邀请他明天去九溪参加宴会。李丛满口就答应,想了片刻,告诉罗弈醉,要好好研读《周易》。罗弈醉冷冷一笑,一脸不屑。
当日,李丛从书店找了不少《周易》的各类名家解读,打算明天送给玉筱和罗弈醉。
第二天李丛欣然到九溪赴会。李丛修习仙法后,体内早聚仙气,神清目明,远远就感觉到今日九溪峰上清风气明,如此妙地必会有高人,或妖,或仙,或怪。李丛也不在意,知道罗弈醉的朋友多是此类。
李丛沿九溪溪泉一路向上,人轻健迅捷,不一会已到小山顶,到此已见不到其余游客了。罗弈醉早在等候,他见李丛前来,不由称赞道:“多日不见,李同学已是道门新秀,真是让人羡慕啊。请随我来!”李丛上去道:“罗学长,这是《周易》的一些书,我昨晚挑了好久,才挑出这几本,你和玉姑娘多去看看吧。”罗弈醉冷笑道:“李同学自己学到奥妙法门,就给我们些世俗匹夫的学问来打发。还真客气哼”看也不看,转身领路就走。李丛见他如此说,尴尬的把书收回,跟在后面。
罗弈醉似乎在考验李丛的仙术,专挑险路而行,走的飞快,在转弯处又突然慢下来。李丛即不拉下,也不撞上,一直保持一臂距离。罗弈醉见着时快时慢的步伐李丛能轻易化解,心中由妒生怒,见边上有峭壁,飞身急速攀岩而上。李丛微微一笑,先看他上去。罗弈醉快飞上山顶,回头没见李丛,心中大喜,抬头看时,自己李丛已经站在山顶之上。罗弈醉叹息不已道:“我原以为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想却是李君已化巨浪,掩我这小小涟漪。李君请!”说罢只是缓缓而行,不再弄花样了。
李丛趁机上去道:“罗学长,你若能学习《周易》,参透其中的奥秘,我是可以教你们仙术道法的!”说罢把手中书有递了上去。罗弈醉大喜道:“当真?”李丛点点头,罗弈醉忙把书收好,道,“此行多加小心!”李丛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这里是玉景真人法眼范围之内,量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又行几步,就听见委婉古曲之声。转过茂密山木,就见一个大凉亭在一片鲜花林中,鲜花落满一地,凄美异常。凉亭四边用粉色锦布为幕,隐约可见庭内五个座位,每个座位后面有一个身穿汉服的侍女站立。其中三个座位上已有人在,一男二女,也是穿着宽袍汉服,男子抚古琴,一女弹古筝,一女拉琵琶。三人见李丛到来,停了手中乐器,忙起身,撩起锦布,出亭来迎。那男子拱手道:“在下杨沐,这位妹妹是步水月,这位是桃小邪,我兄妹三人见过李公子。”李丛见那男子器宇轩昂,却是长发垂腰。李丛道法初成,细眼一看,细细琢磨:杨柳杨柳,柳以杨为姓,必是此间柳树成精;至于那位步水月,眉梢带俏,一双勾人眼,一身风流体,美艳放浪,是水仙花成精;桃小邪,桃树避邪之物,她该是桃树成精。李丛心里起了提防,抱拳为礼,却不走太近。
李丛道:“不知几位相邀小弟到此,所为何事啊?”步水月上了挽住李丛道:“贵人且入亭说话,莫在外面着了凉。”
李丛也不怕他们,推开步水月,自己缓步入内。众人入到亭内入座。步水月点上熏香,一人抚琴,那古琴悠扬,暖人心怀。座后侍女上去给诸位斟酒。五位侍女皆薄纱蒙面,体态婀娜,其中四人皆着粉衣,唯有为李丛倒酒的身着红衣。那红衣侍女上前来时,一股芬香随同酒香袭来,让人未饮先醉。
杨沐道:“李兄好福气,人才秀气,天资神爽。今日请李兄来此人间胜境,特为做媒而来。”李丛闻言,看了看两位女子,那步水月眼放媚波,含笑露春,琴音也开始暧昧柔转,而那桃小邪只是地头皱眉,一脸羞涩。二女各有各的美,李丛心中邪念竟然骤起。李丛心知不好,这感觉和上次中了魔绛红媚术一样,忙默默运那《合一经》,要把邪气镇住。只是这次和上次不同,自魔波旬将那魔气输入体内,李丛将它运至全身经脉,侵入修仙圣体,无法再清心寡欲。《合一经》乃是仙家至法,却无佛家禅定之力,现在也只能保李丛神智清醒,却镇压不住邪念。那步水月起身缓缓起身,来到李丛身边,坐在李丛边上,摸到李丛擎天一柱,“吃吃”笑着,另一手把酒放到李丛嘴边,道:“李公子喝了这一杯吧。”李丛知她不怀好意,用力推开,不再理会她。这时那红衣侍女把酒拿过,撩起面纱,喝一口酒,并不咽下,吻向李丛。李丛咬牙拒绝,直把本来默念的心经念出口来。那侍女回身笑着把酒吐回酒杯,轻声软语道:“李郎,这酒只会助兴,没有毒的。”说着把面纱撩开:居然又是魔绛红。
李丛大吃惊非小,,但是双手已是乏力。魔绛红抿一口酒,用玉指伸入李丛口中,然后再吻李丛,酒慢慢流入,李丛只觉一股暖流留下喉咙。此酒既有酒的醇,又有桃花的甜,还有魔绛红的香。一入腹中,李丛体内魔气汹涌,难以自持。魔绛红把酒壶嘴塞李丛嘴里灌酒,李丛大口酒下肚,又迷又醉,不多时就失了本性,由全由魔气控制。他醉醺醺得一把抓住魔绛红,把她推倒在旁。魔绛红躺在那里,拿过酒壶,张开殷桃小口,隔空把酒都倒到自己嘴里,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在场诸人识趣得走开,四个粉衣侍女到亭外拉好幕布,罩住凉亭,然后守住四角。凉亭里魔绛红媚术轻念,桃小邪早就红着脸羞着跑开,杨沐和罗弈醉知此等场面,不便久留,也快步离开。步水月本就是此道中人,见魔绛红媚术高明,故而留在外面偷听学艺。
直过得67个小时,里面动静渐渐小起来,步水月知道该结束了。正欲走,突然亭内东面幕布落下,魔绛红倒在东南柱子上动弹不得。魔绛红有气无力向外伸手,嘴里低语一声,却无力出声。
四位侍女未得命令,不敢入内,正自着急。步水月见势不妙,飞身跳起,取出仙果,给魔绛红喂了一口。此时李丛头脑确是早已彻底迷糊不清,只是体内魔气涌现出来,无处可泄,身体亢奋异常。魔绛红弱声道:“不要让他走了!”步水月得令,冲李丛吐了一口迷烟。这迷烟若在平时,李丛早已迷倒,但是此刻他魔气充盈,身体早就不由自己控制,那迷烟反倒无效了。李丛人只是晃得一晃,一掌怒推向步水月,步水月顺势退出亭子。李丛反手乱抓,顺手拿起镇逆剑,左右乱砍,追出亭外。四位侍女迅速拔剑,将他围住缠斗在一起。李丛体内魔气与仙气纠结在一起,胸口爆炸人却,越战越疯。
步水月再回身入亭,扶起魔绛红,用力按她人中,取一杯茶水让他喝下,再渡她一口妖气。魔绛红幽转醒来,抓住步水月,深吸一口,那步水月妖气外泄,心中惊惧,哭道:“红教主饶命!放过小妖。”魔绛红并不理会,翻身压住步水月,直到步水月筋疲力竭。魔绛红方才放开,无奈一笑,拂过红衣披上,道:“看你这么忠心,我就给你留一口真气。”起身转向李丛,悠悠道“降惯烈马,今日倒让一头小马驹撂倒了。我各种手段使遍,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他却依旧元阳不泄,还差点弄死我了。好妹妹,你也是风月场上老手,要不你试试,若得了李丛元阳,可延寿千年,接下来渡劫皆可无忧了。”步水月躺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心道:“红教主向来心狠手辣,有那么好的事岂会便宜我。这次没死算命大,只是妖气尽了,下次渡劫凶多吉少了。”想着泪水就留下来了。魔绛红看着外面战况道:“我已知李丛实力,他魔气远迈你等,你等不是对手。我为消耗过大,急需休养。你们去叫其他人也来助战。”
其中一女闻令,嘹歌呼唤,清音穿过云霄,峰下杨沐、桃小邪和罗弈醉闻讯急急忙忙赶上了。杨沐见四女勉力才能敌住李丛,步水月倒在亭中,以为是李丛伤了她,立马抽出柳鞭上前助阵,。罗弈醉得李丛传功承诺,又希望得到魔绛红魔功心法,在一旁犹豫不决。桃小邪为人善良单纯,见李丛没穿衣服,害羞扭头,不敢直视,扯下一块布扔向李丛,叫道:“不知羞耻。”
此时魔绛红体力稍稍恢复,穿好衣服,悄步来到桃小邪身旁,抓住她后背,封住穴位,扔向李丛,媚笑道:“李郎,奴家没能伺候好你,送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做补偿。”李丛见桃小邪飞来,顺势把她挟在腰间。四位侍女在魔绛红指示下已退到一边。杨沐和步水月见桃小邪被李丛擒住,投鼠忌器,不敢全力进攻,只想救人。二人本就不是李丛对手,被李丛一掌逼退。李丛趁机飞身下峰,腾云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