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黑市他还是了解的,那里没有规矩,只要你有本事,什么任务都能接,相对的,进去那里的人也没有道德底线,只看钱!
想想被挂红名单,那这医院就不安全了,那群亡命之徒会前呼后拥如春笋般涌现,他布置的这些人,做不到万无一失。
顾想赶紧从后面将他抱住,“黑市那边不用担心,暗街发话保我,没几个人敢动,我会一直好好的跟你在一起。”
顾想紧紧的抱着他,让两人的身子无比贴合,轻柔的声音,让君璃理智稍微回笼。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君璃……”
深吸一口气,君璃转身,将小女人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存在。
药丸的狠毒,没多久就在这个小团体内传开,用最短的时间,所有人集结起来,米筱知道消息之后,更是抱着顾想大哭一场,一边哭,一边诅咒欧阳雨霏。
君越昨晚按照君璃的要求,将给顾想送药的人抓了起来,连夜审了,没得到一点又有的信息,一大早收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一时间瞌睡都被吓飞了。
因此,在清楚药丸用处之后,君越也在想,送药的这个人,到底是欧阳雨霏的人,还是欧阳锋锐的人,若是欧阳锋锐的人,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是狠毒啊!不惜利用自己的女儿
但是,当最先赶过来的君越跟单诰,冲击病房,望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那暧昧的画面,闻着空气中那亲密的气氛,两人难得默契的同时后退了一步:来的时候不对啊!
顾想的脸君越看过几次,但,亲眼目睹搂着一个胖大婶,而且是一个脸上流着血水的胖大婶,那种冲击不能不大,他只差吼出来了:,咱的口味能别这么重吗?
单诰这会儿最关心的是那神奇的药丸,一心想的就是,若是能分析出药丸的成分,在制成功,以后他这样的文弱书生,也不怕红蝎那样的暴力分子了。
两人难得温存被不识相的打断,君璃脸色难看得很,随手抄起一旁还没来得及收走的早餐托盘就朝君越、单诰两人甩过去,“想死是吗?进门之前敲门这点基本常识都不记得了?”
君越谁啊?表面身份是医生,本地里却统领着一支幽灵队伍,能跟在君璃身边的,身手绝对没话说,嬉笑着一闪身轻松闪开。
但,单诰就倒霉了,他全神贯注幻想着得到药丸的好处,感应神经完全关闭,直到托盘贴在脸上,才在一声痛呼声中被惊醒,低头看一眼脚边的托盘,再对上君越歉意的眼神,一时间,显得有些迷茫,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看得出来,房间内其他三人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随即甩开不理,一脸狂热的望着君璃,“那药丸在哪?米军分析出其中成分了吗?”
这是顾想第一次在温文尔雅的单诰身上,闻到疯狂的味道,心中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死变态的兄弟:骨子里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单诰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都是彬彬有礼,却又透着高贵的矜持,在不让人觉得失礼的情况下,又十分难以亲近,在君璃兄弟圈子中,存在感不强却又不能少,他总是沉默着,关注着一切。
如今,这个潜伏者,终于露出獠牙,那样的癫狂痴迷,顾想有种直觉……有人要倒霉了。
看君璃没有搭理单诰的意思,她只能硬着头皮出声,“那个……东西在米军身上,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想要拿回来,有点难。”
有点难,已经是很客气的说法了,在顾想看来,落入米军手里的毒物,那只有用一句话形容,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想从他手里扣出来?除了杀人越货别无它法。
君璃将顾想伸出去的头压会胸膛,眸子中闪烁着不爽,语气淡淡道,“想要?找米军去,老子手头有没得。”说来说去,还是对他们冲进来打断他的好事怨气颇大。
说着,搂着顾想肩膀往外走,经过两人的时候,踢了自怨自艾的单诰一脚,“既然事情你们都清楚了,人也到了,就商量下接下来怎么走。”
单诰厚重镜片下的眸子闪了闪,其中复杂的意味无人探究,俯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痕迹,乖乖跟在君璃身后,心中有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坐在临时会议室内,气氛有些沉闷,君越最受不了氛围,只能打破沉默道,“不管送药的人,是欧阳雨霏的人,还是欧阳锋锐的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以为,后面的毒物跟前面的毒物综合,没有令血管爆裂,但,她是必死无疑了,这就是咱们的机会,可以让欧阳雨霏走一趟。”
君璃这会儿对‘死’这个字非常铭感,一听君越这么说,眼仁就红了,气急败坏的低吼,“谁t必死无疑,欧阳家的才必死无疑!”
即便是假设,他都听不得。
顾想拉着他的手,轻声安抚,“君越是说,欧阳家这么以为的,你话都不让人说,那后面的事情怎么商量?”
君越这次学乖了,从善如流的改口,“现在,欧阳家的人都以为顾想那啥……,这会儿你必然痛苦万分,乱了方寸,是最脆弱的时候,因此,无他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现在无疑是达成目标的唯一机会,没人会放过,我就想,既然顾想注定那啥……,解药配方聊胜于无,欧阳雨霏既能卖你一个好,结局又不会改变,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我们这边已经乱了。”
君越说的这些,君璃都考虑到了,不过,“你是想我带想想回君家老宅?让欧阳雨霏亲自确认?”
想到还要跟欧阳雨霏那贱人周旋,君璃体内的血液就忍不住沸腾,他真怕一见面就直接动手杀了那个女人,还要在想想眼皮子底下,跟她演戏?
单诰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轻柔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