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君越能听见他心里活动,会肯定地回答他,‘,你真是英明,我这不正是站在悬崖边上吗?稍微不对,就是死路一条啊!
君越心里活动不少,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很专业的利落的割去那一层死肉。
刚开始顾想还能忍受,当他用刀去割那肉的时候,眼泪忍不住就流出来了,她知道,最疼的还没到,后面的消毒,上药,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君璃一心二用,密切注视着君越手上动作,还得注意顾想的表情,看她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疼得身子都抽筋了,小脸白得透明,嘴唇都快要出血了,心头跟刀割似的痛,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对君越不满道,“你那院长到底是怎么当上的,处理个小伤口手法这么不专业。”
君越真想丢开刀,摔门而出,t谁行谁来,但一想到这么做之后的后果,不得不得忍气吞声,“……生生割掉一层肉,怎么可能不疼,我已经很小心了!”
听那口气居然对他当上院长这事抱有怀疑,这完全是裸对他人品的侮辱啊!就算君越心底各种不爽,满心吐槽,但脸上却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
不用猜,只要他随便反驳一下下,这会已经被丢出去了,而且以后会被狠狠修理。
这会,君越说的一切在君璃听来都是无能的借口,他脸色阴沉沉的,声音冷的掉渣,“你很小心了,她还疼得这么厉害,减轻病人的痛苦不是作为医生该做的吗?医德被你学狗肚子去了啊?”
君越选择闭嘴,他现在深深明白一个道理,这会儿跟君璃将到底,就跟对牛弹琴一个道理!不对,他还不如那头牛呢!
他有医德没错,他是医生也没错,但是,只要是痛觉神经正常的平凡人,谁会感觉不到疼噢?这些浅显的道理,你是无理取闹呢,还是门被夹了?
此刻,他无比同情作为管家的铭都,面对这样不讲道理的主子,铭叔目前精神状况良好,也算是强大了,太凶残了,玻璃心碎成渣了。
君越回神,手里的动作更快,更轻了,他也在自我反省,在手术台上利落无比的手,为什么只是一个创口清理都做得这般艰难呢?
其实吧,原因不用猜都知道,答案就是……虎视眈眈看着呢,若不是他杀人般的目光,早完事消失了。
终于包扎好了,君越擦擦额头上的汗,开始说医嘱,“,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药每天换一次,不要吃辛辣食物,不能碰水,为了防止顾小姐晚上伤口发炎,我多准备……”
结果,这边还没说完,君璃不耐烦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多话?”
让人‘滚’的中心思想表现得淋漓尽致,君越闭嘴,三两下收拾医药箱,“我错了……有事找我,我走了。”
说完背起药箱冲出套房,进了电梯,君越才松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跑出来的经理说,“越少,您别往心头去。”
看着君越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经理对君越是羡慕的,他作为君璃左右手,能力自然不用说,但此刻,他一点也不羡慕了,甚至很庆幸,幸好他能力不足,只能做个小小的经理,要是待在变化无常的君少身边,他一定会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君越拍拍他肩膀,对着电梯墙整理了一下衣服,满不在乎道,“小事,小事,更恐怖的你没见到,习惯了就好。”
性格就这样,说了也就没事了,不过,无论多少次,他都习惯不了,上帝啊,能在鬼畜发作的手底下活下来,真的太要命了。
君越决定了,改明儿就去跟铭都取取经,他一点也不怀疑,对脾气了如指掌的铭叔手中一定有能应付的杀手锏。
回去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想,照地反应来看,顾小姐就是体内那根肋骨没错了,看他对顾小姐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就连跟他这个跟君璃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觉得接受不能。
就算今天见识到了,就算以前早有了思想准备,还是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掉包了。
套房内,多余的人都走了,只剩下顾想跟君璃,耳边也青筋了,顾想望着被裹成白粽子的脚挑了挑眉头。
君璃抱着顾想,两人身子在沙发上一滚,沙发躺一个多有剩余,挤两个人又太拥挤,因此,两人是一上一下紧紧贴在一起的。
顾想小脸俏红,戳了戳他胸膛,“你这样,君越会不会有心里阴影啊。”
一边说一边伸手搂着君璃脖子,手缓慢向上移,最后在他耳朵上停下,一通,他耳垂饱满敏感,摸起来很圆润,她好似找到新的玩具,一时间有些爱不释手。
对顾想的动作君璃也不阻止,享受般微眯起眸子,“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么不经事,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说到这,目光扫向她那裹得太大的脚,“你疼得那么可怜,我这不是为你出气吗?”
顾想好笑,为她出气,不是该把罪魁祸首打一顿吗?轻扯他耳朵,一脸好笑,“行啦,你以后少出点幺蛾子,我就当你给我出气了。”
收拾完这些,顾想草草吃了点东西,又回床上补眠去了,她就觉得怎么睡都睡不够一般。
第二天,今天没有太阳,都十点多了,外面还是阴沉沉一片,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顾想睡得正香,但是鼻子上总感觉痒痒的,顾想转了个身躲开恼人的东西继续睡,但是才刚清净,耳朵又开始痒起来。
她以为是蚊子,不耐烦拍了两下,才要入睡,又开始了,反复几次之后,顾想终于被叫醒了,她一本正经道,“君璃,难道没人告诉你,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吗?”
玩意正憨的君璃撑着头,一手抱着她腰,宠溺的捏着她鼻子,“你这懒猪也太能睡了吧,要不是你那两个孔还在出气,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