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了一段时间,铭都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但是,走廊上的三个人一点睡意也没有,经理实在内心煎熬,“我快被逼疯了,要是君少真出了什么事,不是我们以死谢罪就能解决的。”
他抖了抖一身的肥肉,豁出去道,“越少你不下去,那就我去,就算死也要死得瞑目。”
好似要实践自己的话,话音才落,扛着装备就往顶楼走,君越扫一眼他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肥肉,圆的跟冬瓜似的身子,认命的哀嚎一声,最后,被放下来的当然不可能是胖经理。
凌晨的寒冷就算是君越这样的大男人也有些受不住,他一边熟练的操作绳索,一边检讨:他就是心太软,看不得别人受罪,就那么一点怜悯心,他就得搭上自己小命,真是得不偿失。
君越就这么荡漾在空中,向套房里面忘,就算冷死他也不敢进屋,他视线从大厅扫过,没人,……很乱,但没人,君越抓脑袋了,大晚上的人跑哪去了,难道……非要进去?
君越内心天人交战,正准备荡进屋的时候,浴室那边终于传来了动静,顾想愤恨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君璃……停下……痛死晚上了。”
被口水呛得直咳嗽,手一软,脸就跟落幸存下来地窗来了个亲密接触,他后怕的吞了吞口水,上帝啊!如来啊……辛亏没有进去啊,内容虽然儿童不宜,但总算知道没事……看情况,他此刻比较担心的是顾小姐。
知道君璃没事,君越好似瞬间浑身充满了劲,三两下就爬上了顶楼,跟本不用顶楼两位出手帮忙。
他站在阳台上,心还在蹦蹦跳着,铭都和经理围着他,经理最心焦,“越少,看到了吗?怎么样?”
君越丢开装备,一边往楼梯走,一边心有余辜道,“别一惊一乍的,好得很,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去休息吧,明天再来看,应该就会给咱们开门了。”
经理浑身一乏力,瘫坐在楼梯间,他劫后余生地道,“没事就好,上帝保佑,这样多吓几次,我一定会英年早逝。”
也不回家了,三个人就近在酒店开了房间,君越就住在君璃隔壁,路过房门的时候他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啧啧两声意味莫名。
顾小姐你一定要撑住啊,你要是英勇就义了,我一定给你立个长生牌坊。
外面的人各自散去,里面的妖精打架却久久没有结果。
直到天边破晓,君璃死死的在浴缸睡着了,顾想卷缩成一团在他身上,腰肢被他紧紧搂着,疼得她咧牙。
她感觉浑身都在叫嚣着,疼啊,眼皮也睁不开,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但是……冷!冷得哆嗦,根本就不可能睡得着,战斗完了,体温也就回归正常,现在感觉就跟呆在冰箱似的。
顾想无力的盯着前方,不用想,不自救的话,明天就不知发烧这么小的事了,明天铭都他们进来,看见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并且,全奔的!!
现在真是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啊……
她泄愤似的去拍君璃到刀刻般的俊脸,眼里愤愤不平,咬牙切齿想要把人摇醒,凭什么她累死累活,他却睡得跟猪似的。
最后妥协地想:你身体是铁打的不怕冷,我怕啊,我不奢望你抱我会,只求你高抬贵手,让我自己爬吧……
但是,无论顾想怎么想的,都没法影响君璃,她只要稍微挣扎一下,腰上的力道就更加重一分。
顾想已经认命了,她绝对是一地个纵欲过度冷死在浴缸的解药,顾想眼神不受控制的盯着君璃,死之前她若是把他脸毁掉,这瑕疵必报的男人会不会鞭尸啊?
药物挥发完了,他倒是一身轻,就躺在冰冷浴缸里也能呼呼大睡,但是,她想要暖暖的被窝啊。
盯着君璃睡着之后显得温文尔雅的脸,顾想就暗暗撇嘴,道貌岸然!人面,表里不一,说得就是他!
能在他索取无度中活下来,顾想都忍不住道声阿弥陀佛。
心底对君璃的怨念已经到底顶峰,她清楚得很,药效绝对不会这么厉害,君璃那么强大的男人会甘于被药物控制,他不过是借着药物发疯,把她往死里整。
大致上顾想理清楚了,他不过是在泄愤,他心头憋着火,昨晚的话伤到他了,他心头还是介意的,所有,就借着药效没完没了的收拾她。
顾想不关心君璃现在是不是心平气和了,她现在唯一关心的是……真的很冷啊。
她被冻得神志都快,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伸手捏起君璃手臂上一丝丝揉,360度旋转,“君璃……醒醒……”
顾想拼着最后一点心神想叫醒君璃,不过她失望了,她眼帘已经闭上了,四肢都没知觉了,君璃跟睡死了一般,顾想彻底放弃,闭上眼等死。
君璃至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似醒非醒般,“想想还要?乖等我休息够了?”
顾想苦笑不得,也不在乎他说的荤话,“君璃咱们去卧室吧,太冷了我好难受。”
正在想要怎么说动他,她猛然被抱起,君璃快速穿过客厅,进入卧室,棉被一掀,盖在两人身上直接闭眼。
落地窗被顾想敲了一个口子,即便有暖气,房间依旧很冷,顾想拉紧被子,使劲往君璃身上靠,湿就湿吧,总比泡在水里要干爽啊,至少,死得不会那么难看。
第二天上午九点,酒店陆陆续续有客人开始退房了,客房服务员们勤劳地开始整理房间,而楼下忙碌的一切,好似跟顶楼套房没有任何关系。
经理昨晚瞪大眼睛到天亮,罕见的失眠了,他强制镇定安排好手底下工作,让大厨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准备为君少做饭。
昨天发高烧一天,晚上吃了一口粥还吐了,又被人算计,再加上剧烈运动,醒来绝对需要大补,他得将功补过,君少一醒,就贴心的端上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