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是被君璃托付了来交接公司事务的,骤然情况下对君氏集团的事情了解的也不多。
但虽然不多,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看不惯艾欣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和对顾想的污蔑。
顾想可是他老大君璃的女人,君璃的眼光,难道还能有错?
况且,叶梓熙的事情他也知道,和顾想确实是有那么点联系。但两人之间,早在叶梓熙签订那份股份合同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如今顾想已然是同意了要离开公司,艾欣这么咄咄逼人是为了什么!
“顾小姐离开公司是她自愿的,艾欣,你身在公司高层却不知道团结下属,反而是滋事生非,你觉得我们君氏不能容下顾想,还能够容下你么?”
君越冷冷的眼神如同锐利的刀子,将艾欣盯在了原地。
就连刚刚被安抚下狂躁的君璃,也冰冷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先是在公司里对顾想处处排挤,就连广告设计的文案都想要代替顾想的位置。随后又是在众人面前煽风点火,要让顾想离开公司。
如果不是有人指使,那么艾欣自己的目的,也实在是让人感到可疑。
就连身后广告部的众人在冷静下来回过味之后,都愤愤不平的看向了艾欣。
纵然是顾想触犯了公司的利益,不该在君氏继续待下去,可艾欣竟然挑拨她们和两任总裁对上,这不是让她们去死么?
“艾欣,你安的什么心啊,咬着顾想不放,到底怎么想的?”
“就是,顾想可是总裁当初举荐过来的经理,如果不是……”
众人中立刻又有了见风使舵的人,看到艾欣的势头不好,立刻跟着总裁的口气走,对艾欣展开了攻势。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艾欣喃喃不知说什么是好。
“哼,还是公司的高层呢,看来当初将你提拔到总监的位置上,是高看你了。”
君越看了眼君璃,得到他的示意后,继续冰冷的说道,“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君氏集团!”
“总裁!”
艾欣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君越,他脸上的冰霜仿佛能够冻结整个人心,她立刻转头看向了那护着顾想收拾东西的君璃。
“君璃总裁!”
没人理会她,艾欣再次将求救的眸光看向了身后那匆忙赶来,眼神同样冷冽看着她的郑沅经理。
可惜,还不等她开口,郑沅经理就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他是不会帮她求情的。
原本顾想在公司中的表现郑沅都看在眼里,他更是君璃吩咐要教导她学习关于广告设计方面的老师。
顾想辛勤好学勤勤恳恳,对他也是颇为尊敬。这些都是她的良好品质,郑沅自然明白。
现在看到艾欣明目张胆的和顾想作对,哪怕是他也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
所以,郑沅也觉得,总裁给艾欣的处罚并不算是过分。
“好了,别在那里装可怜了。没人会为你求情的,你就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吧!”
就在这时,君越突然开口,“对了,艾欣,虽然你是咱们君氏集团的老人了,但是有些规矩,就算我不说,君璃总裁在的时候恐怕也告诉你了。”
“作为公司的高层,出去之后该怎么做,你比我们更清楚。”
君氏集团的商业秘密对外保守的厉害,艾欣身为高层,过去知晓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但现在她要离开公司了,很多事情就不是她一个小职工能够带走的。而且人在外,她也要保证自己不能开口。
一旦公司的秘密被泄露导致了利益受损,相信她一个普通人,君氏集团想要对付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艾欣知道。”
她低头答应,不再去看周围职工们那探寻怜悯的眸光。
今天是将她的目的达到了,将顾想给排挤了出去。可是,她自己也被君越给辞退,从此不能再进到公司里工作。
为什么,两个总裁都这么保护着那个贱人?
他们明明都看到了顾想和叶梓熙出去吃饭约会的照片,凭什么还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尤其是君璃总裁,难道不管她如何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都会笑容对待,然后继续看着她出轨是么?
想到这里,艾欣的拳头陡然紧握,望着那道同样是在收拾东西的女人背影,眼底掠过了一丝的煞气。
“顾想,你跟老大去我的办公室一趟吧。”
看着艾欣收拾好东西离开的身影,君越转头说道,“头疼死了。”
往日里他风流的桃花眼如今也带了疲累的状态,眉头紧紧皱着,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倜傥。
看着他这样子,顾想也明白是这段公司给了他不少的压力。
加上君家老爷子那里传来的压力,恐怕君越这代理总裁的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她只是轻轻的点头,将东西抱在了怀中,和君璃等人一起走向君越的办公室。
身后众人悻悻然回到各自的座位上,虽然很想拿到规定的奖励,但看着艾欣的下场,倒是也没人敢说什么。
办公室依旧是往日里君璃在的样子。
君越吩咐人保持了原样,每日里固定的时间打扫,不能有任何的灰尘。
虽然他得到了君璃手中的总裁权利,也是可以动用这间办公室的,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在这里待过。
在他看来,君璃老大总有一天会回到这办公室中。
“看来你也是有心,这里的东西还保留着我原来的样子。”
君璃对这办公室中的陈设自然再熟悉不过,他对君越淡然的笑笑,转身潇洒的在老板椅上坐下。
这可是他当初花了大价钱让铭都搞来的老板椅,从皮子的选择缝制到最后的人工上漆,都是全部名家人工所做。
倒是便宜了君越这小子享受了。
“老大,好歹现在也是我在这里当总裁,你也不让我坐坐你那椅子。”
看到君璃的举动,君越哭丧着脸说道。
可惜,还不等他说出别的话,君璃已经一记眼刀飞向了他,让他悻悻然闭上了嘴巴,只在心中默念自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