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熙早起看报纸的时候,就发现了顾氏集团宣布经营不善破产的消息,他捏着那份报纸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
还有顾念的经纪人发表的声明,忽然他就联想到几天前自己看到的那个画面,顾念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跟这件事情有关吗?
顾想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那她会不会难过?
“张扬,你进来一下。”
想到这里他按下内线电话,把自己的秘书叫进来。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张扬走进来恭敬地问着。
“去查一下这报纸上的事情,查的详细一点。”
叶梓熙把手里的报纸递给张扬,儒雅的面庞浮现一丝疑惑,这个时候的顾想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呢。
张扬走之后,叶梓熙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情,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但是有秘书送进来文件,很快他就把注意力投在文件之上了。
金湾区,顾家别墅。
“老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简云一脸愁容,神情惊慌,这怎么就一夜之间破产了,什么征兆也没有,为什么呢?
“什么怎么办,现在我是无计可施了,我们这种情况估计是没人敢帮我们了,等等吧!”
他已经连夜找了私家侦探调查这件事情,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是好像又有迹可循。
这一切似乎是从那一天之后开始的,如果是那样,还真是没有丁点办法。
“爸,这件事情你不用调查了,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顾念从客厅走进来,精致的脸上有几分倦容,她换下高跟鞋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
简云把一杯果汁递到女儿手里,和丈夫坐在一起听着顾念接下来想要说的话,神情有了几分急切。
“因为君璃,这一切都是君璃做的!”所以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张扬也已经把自己的调查资料送到了叶梓熙面前,叶梓熙望着那份资料,俊逸的脸上有了几分笑意。
“君璃出手?原因是因为什么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张扬几乎没听到,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张扬,你继续去查,一定要深挖这件事情。”
叶梓熙盯着自己的面前的资料,希望从自己脑海中理出个清晰的思路,可是发现越来越混沌。
君璃对顾氏集团出手是不是说明他对顾家人不满,那么这个人是谁?顾念还是顾想,或是顾家父母?原因又是什么?
顾想是最清楚一切的,可是这有什么用,她浑浑噩噩上了一天班,回去君氏庄园的时候就发现君璃和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这个男人动动手指就让顾氏集团成为历史,回头对着她却还是能这么坦然和温柔,她还真是觉得不习惯。
“天凉风冷,你怎么站在这里?”
君璃原本是在书房里面处理手头的文件,可是看到监控视频上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就有一点发慌,于是丢下手里正在处理的文件,找出来。
深秋八点多钟的天气,外面已经很黑,但是君氏庄园到处都是灯光,到哪里都能看到斑斓的色彩,君璃很快就在顾想居住的别墅楼下长廊里找到正在出神的她。
她穿着一套天鹅绒的睡衣坐在长廊的台阶上,头发全部垂在肩膀上,无比服帖。
等他走近才发现那发丝还滴着水,之所以服帖是因为没干,夜色下那个消瘦的身影看得他心里有些沉闷,故而他刚走近她身边就跟她说话。
“没什么,出来散散心。”
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心情不好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心情好才不符合她的性格,君璃心中暗自点头。
“因为顾家的事情忧愁?”
“嗯,君璃,他们的确错得离谱,可是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所以……你可以不用对顾念出手的。”
顾想仰头,下巴尖尖的,显得那双眼睛格外大格外有神。
“没损失吗?我觉得我损失了很多东西!”
他痛恨欺骗,尤其痛恨顾想的欺骗,而让他开始恨的根源就是顾念那些谎话,如果不是那些谎话,他和顾想不至于如今天这样。
“可是就算她骗了你,他们也已经得到教训,为甚你还是要不肯放过他们?”
顾想心理再坚强,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被逼到悬崖上。
她的声音有几分哀伤,还有迷茫,君璃听得心理一阵酸涩,这个女人还真是菩萨心肠。
“阿嚏——”
夜风吹来,带来微微的凉意,顾想立刻打了个喷嚏,君璃听到后皱眉。
“想想,回房!”
听到这命令似的语气,顾想仰着的头微微垂下,随之散落的头发遮住她翻白眼的样子,这个男人,才好了两天,又开始命令她。
“有什么事我们回房说,这里太冷了容易感冒。”
顾想心里一暖,原来他是怕自己感冒啊,她站起身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君璃跟在她身后,清俊的脸上浮现一抹温柔,就连深邃的眼睛也浮满星光。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君璃看着从回房以后坐在大床上不怎么说话的顾想,忍不住发问。
“君璃,你觉得现在报复了顾家你心里痛快吗,就算你心里舒服那又能改变什么?”
依旧无法改变他怀疑她的事实,也无法为她证明什么!
“你想说什么?”
君璃的薄唇微微动了两下,吐出几个字,听不出其中的语气。
“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才是我们问题的根源,五年前你的设计被窃,才是我们之间不信任的关键,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无法让你相信,五年前那场大火不是我放到,我解释了多少遍,你就是不相信,既然是这样,你还留我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已经回不到最初,她早就认清现实。
“对,是不能证明,可是最起码顾念和那件事情也是有关系的,是她误导我误会你的,怎么可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