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确定,频繁打开密室的就是她,本来我在出口被困住了,但却从身上找到了钥匙才出来的。
于是我又将在密室中的见闻,又仔细的说了一遍。给他们二人听
白蓁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总之这件事情诡异的很,不如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让陆远假装被捉到,然后我们两个人里应外合怎么样?”
“不行,太危险了,陆远什么都不会,再加上我这里情况又不稳定,我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我皱眉拒绝着。
陆远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人,随便一个小道法就就有可能伤了他,而且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又怎么能拿他冒险?
“芊芊,你听我说,如果我不去的话,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白蓁之前也告诉过我,就连他姐姐都没有发现的阴灵绝不是好对付的,如果我不加进不进来,恐怕你永远难摆脱她的控制!所以这一次你就听我的好吗!况且如果如果真的要用我的身躯复活她重要的人,就绝不会伤害我的。”陆远言辞恳切地劝说着我。
白蓁也点头称道:“连我都对付不了的这种鬼,你居然还想独自面对,我不知道该说你是太天真还是太傻!”说完朝我冷哼一声,双手环抱胸前,将目光投向远处。
我想了想,确实,我一个人难以做这件事情,上一次在神教我能够摧毁那里并且逃出去,有很大一部分运气使然的因素,但这一次我却没那么好运的。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我长长叹息一声无奈道。
“行了,我们先定一下接下来的计划。陆远,我会事先在你头脑里做点手脚,这样你不至于被女鬼蛊惑;女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把那具男尸口中原本含着的东西找回来,那是我们再次封印他的关键。至于怎么让女鬼从你身体里出来,我想,可以在她进行最关键仪式的时候破坏那个仪式,她一定会恼羞成怒,到时候一旦她落入我们事先布好的陷阱,那我们就完事!”白蓁机关枪似的将他的计划叨叨叨说了了出来。
我仔细回想一遍,才理清思绪。他先让我去找到男尸原本口中含着的东西,再布置陷阱。
可我总归有些担心。
我犹豫一下,将心底的困惑说了出来“白蓁,如果我们布置的陷阱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这里毕竟是女鬼的地盘,我们要是改变了什么物品的摆放或者其他什么,说不定她就能察觉到。
白蓁却浑然不在意的答道:“别叫她发现不就得了?你学的那些道法阵术哪一样需要改变东西?等你查清楚仪式举行的位置了,我们就联手布下一个超强力度化阵法,就算到时候她不愿屈服,也只能认命消失!还有那具男尸,他如果真的和女鬼有什么指不定就跳出来帮他了,真是一举两得的法子!”
看着反正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我瞬间有些无语,想来想去也觉得他说得对。
那女鬼早就离开这世界一百多年了,在人间游荡这么久的魂魄除非有特殊的机缘,否则是没有机会能去投胎转世的,既然不能留着她为祸人间,那让她消失也无妨。
又商量了一会儿后,我见天色都不早了,便匆匆告别他们往洋屋赶,一边还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让女鬼醒来后才不至于发觉我白天出去了。
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下,我回到女鬼房间。
上次的方法已经用过了,但这一次加以改进也未尝不可。
我直接把她房间的门反锁后,又用刚才在小森林中浅的一些树枝塞进锁眼,将锁眼堵的死死的,然后把她房间老式窗户落上后,毁掉了开启的把手,这才躺在床上,咪眼休息起来。
今天要去找男尸嘴中含着的东西是没有时间了,但明天就不一定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我惊讶的发现房间的门和窗户都被毁坏殆尽,像是被人暴力拆掉了一般。
“……”无语的看着这一切,我只觉得女鬼似乎把我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她只以为我发觉自己身体被她占用了,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她出去,但却没有发现我这么做只是故意混淆她的视听。
只是我低头一看,今天穿的旗袍似乎不是前几日那一件,被换做一身桃红妖艳的飞燕花纹,高跟鞋也不见了,换做那种民国女学生常见的黑底坡跟布鞋。
“难道她也知道衣服穿久了该换?还换了个低跟的鞋!”我笑笑的穿了鞋,准备先下楼。
下到楼下,我惊讶的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正厅的大堂。
是陆远,我皱了皱眉向他走去,却不知该问什么比较好。
他是这么回到这里来的?
陆远在听见我下楼的脚步声后,回眸轻笑着对我打招呼:“芊芊。”
我松了口气,心道白蓁那小子还是靠谱,陆远果然没有被女鬼控制住。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好奇地问道:“她怎么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陆远垂眸想了想,沉思一会儿才说道:“或许她以为我现在完全听她的命令行事了,对我再放心不过。”
“好,那就按照我们的计划先去寻找男尸口中的东西。”我提议道。
陆远点点头,先站起来往门外走着说道:“行,那咱们就走吧。”
我小跑两步跟在他身后,疑惑的问道:“你知道要去哪里找吗?”
陆远脚步微微一顿,回眸自然的说道:“昨天晚上她有跟我提过,我猜是放在村口的河里了。”
“河里?如果那东西污染了水源的话,岂不是喝了那水的人都会出事儿?”我眉头紧皱的回答道。
虽然放在尸体口内的东西可以镇压,但几百年过去了,也会吸收不少阴邪之气,若是那东西真的是污染了河流。
那那做村里的村民会这么奇怪,也有了解释……
只不过女鬼又是怎么做到让那些村民乖乖听她话的?
“芊芊快走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昨天我听她说仪式就在明晚要举行了,时间紧迫,所以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吧!”
顿了顿,他又像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把白小子也叫上,三个人的话说不定能快一点找到!”
我苦恼的我看向他,带着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在哪,除非他主动来找我们,我几乎找不到他的!”
陆远叹息一声,抬手揉了揉眼,疲惫地说道:“希望可以找到他,不然就靠我们在那么一大条河里摸索,指不定要找到晚上了!”
见他为难,我只好安慰的说道:“放心吧,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你相信我。我们现在先去河边找一找再说吧。”
“好,走吧。”说完陆远就率先迈开步子,似乎从洋屋外的小路下山。
“陆远,我们要不要走另外一条路?”我低头看了看脚下这条蜿蜿蜒蜒的石子小路。,不禁有些头疼了。
陆远却头也不回的说道:“只有这条路能下山,我们快走吧,别耽搁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昨天不是才告诉陆远我是从密室那条路出来的吗,怎么转眼他又忘了?
还是说,他还是被女鬼给控制住了?
但我没有说破,忍着腿脚的酸痛与它一直下了山,穿过村庄来到了那条河边。
我之前没仔细看,但现在一看,这条河虽然宽倒也挺浅!陆远将鞋袜给脱了,从旁边捡了根树枝,淌进水中,河水中央也堪堪只到他的大腿处,然后拿着树枝弯腰在水底拨弄,看起来确实是在寻找那东西。
“芊芊,你快来和我一起找啊!”陆远在那找了一会儿,见我没有下河,于是抬起身向着我的方向催促的喊着。
我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假装也在脱鞋和把旗袍撩上去,却把法器,偷偷从手腕上褪下来藏在袖子里。
学着他的样子,只不过我特意捡了根空心树枝,才我趁着他埋头找东西的空档,又把法器塞了进去,这才下了河,走到他旁边和她一并寻找着。
找了约摸有十来分钟的样子,我却有些累了,抬起头拿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嘟嘟囔囔地向着陆远询问道:“陆远,你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吗?我感觉我们这是在漫无目的的寻找,这条河这么大,底下的石头也数不胜数,我们要找到何年何月去?”
陆远头也不抬,直截了当地说:“应该是块乳白色的玉石。”
“哦。”我听了后悄悄观察着他,见他还在认真寻找没有分神,便将心里的一些小疑问又压了回去。
沿着河我们又向里面推进了些,现在的河水已经没过了我的腰身,好在水的颜色十分清浅,不至于让我看不到底下的情况。
陆远原本离我有三五米远,却突然走进疑惑的问道:“芊芊,白蓁是不是已经下山了?怎么他看见我们俩在这里却迟迟不来?”
我抬眸看向他,轻轻一皱眉,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按理说他如果在这附近看到我们了,一定会过来的。有可能他现在在找别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