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噢”了一声,皱着眉思索片刻反问道:“就是说,其实我这个天才生不逢时?”
汝君顿时失笑,眉眼弯弯的看着我,像是努力憋着笑意“是是是,你这个小天才要是生在上古时期,定会有一番大的成就!”
在汝君的帮助和我自己的领悟下,我先记会了这三样术法的口诀,但还需要我能够自行吐纳天地灵气为基础。
在住在汝君家的这几日,每天都早早的起来,静坐在楼顶的天台之上,按照口诀所讲的方法和汝君交给我的诀窍,从丹田引气,引向额心之处。
传说天地初开之间,天衍五十,大道四九,其中一道消融在天地间,化作一线生机。现代有种说法,正所谓紫气东来,在每日太阳刚刚初生的时候,天地间就会逸散些紫气,让整个天空被染成绚烂的紫色,这不仅是一种颜色,更是修道之人最容易能够在早晨聚集的灵气,连古代传说的一些精怪,都会在早晨吐纳日月灵气,说的便是这紫气。
因着我引气入体,所以这些时日的早饭都是汝君做的,而朱颜自从那日出现了一次后,竟是再也没回来过,我还有些纳闷,当时和她签订下未知的约定,结果现在倒好整只猫都不见了!
不过这样也好,也免得的我见了她不停想着究竟要付出什么代价给她!只是我实际上还是觉得亏欠她良多,她不仅将自己的宝物储物袋无偿给了我,还在鬼界帮我逃出生天。而我明明答应了帮她寻找身体,这几日却一直待在家中‘修炼’。
不过不知是我有些浮躁还是怎么回事,很长一段时间都感受不到所谓的‘气’,无奈之下我想想还是求助于师傅。
今早的一番‘折磨’打坐之后,我依旧一无所获。对,就是折磨,坐在那里整整两个小时,动也不能动,只能努力感受所谓的‘气’,却没有任何的长进,不是折磨是什么!
失望的下了楼,在楼梯上面,正巧看见师傅身穿一身灰扑扑一点都不起眼的中山装,手中拿了了鸟笼子正准备出去遛弯。
我忙不矢跑下楼,凑到师傅跟前“师傅,徒儿这几日还是不能不打坐了,徒儿连所谓的气都感受不到!”
师傅原本还乐呵呵的举着鸟笼迈着步,一听我这话瞬间拉下脸来,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不该啊,明明你十分有天资,怎么连最简单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我一见师傅脸色不好,忙向后倒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讪讪笑道:“师傅,徒儿也不知道怎么会是,坐在那里一点进展都没有,我也很苦恼啊!”
师傅闻此,沉沉叹息一声,无奈道:“丫头,你知道吗?汝君他仅仅只用了两日,便可以引气入体,而你,却过了一个星期都无半点进展!”
不好意的地下脑袋,我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脸,只感觉臊得慌,连汝君都是两日就可以做到,怎么到我就成了七天毫无进展?若是被旁人听了估计得笑掉大牙,还说是被祖师爷看好的呢,但这也太
“师傅,那您看怎么办啊?”我想了想,还是抬眸真挚的看向师父他老人家问道,期冀的看着他,想要让他帮我一把!
师傅依旧皱着眉头看着我,注意到我的目光炯炯,眸色微黯,沉思片刻才道:“或许是因为你身体的缘故,驱走了饿死鬼后,我还没好好看看你身体的经脉!”说完,他将手中的鸟笼子放在地上,继续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看看。”而笼子里面黄绿色的鹦鹉仿佛是不满般,叽叽喳喳冲我叫了好几声。
我对鹦鹉做了个鬼脸,然后乖乖伸出手腕给师傅。
师傅径直伸出两指搭在我的脉上,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什么,慢慢,我感受到一股安稳祥和的气息从手腕处进入我的身体中,四处游动着。
身体不自觉一抖,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把手抽回来的冲动,虽然师傅的气息平稳无害,但总归是‘入侵者’,但想来师傅在探查我的身体情况,所以我更是忍住了。
紧张的注视着师傅的表情,我看着他一会眉头皱的更紧,一会又略显放松的神态,我心里莫名有些紧张,生怕师傅睁开眼判我个死刑,毕竟连汝君都能两日内引气入体,而我却迟迟未能成功
过了良久,师傅才缓缓睁开眼睛,我立马急切的问道:“师傅,怎么样?”
师傅抿了抿唇,眉心的皱纹更深了“奇怪,你的体质十分奇怪,明明没有任何问题,我输入的真气可以在你的身体里探查,但却再也收不回来了,就好像是被人为的阻断了回来的路!”
“怎么会这样!”我没忍住惊呼一声。
师傅收回手,面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沉声道:“丫头,虽然师傅我道行没那么高深,却又修炼三十余年,你这体质,我真是前所未见过的。我问你,你以前可遇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给了你什么东西,或者比较印象深刻的事故?”
我眉头微蹙,绞尽脑汁想着师傅说的话。可疑的人?印象深刻的事故,好像,都没有连以前做过什么,我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有些犯难,我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师傅,徒儿并没有想起您说的这些事情。”
“奇怪,真奇怪,怎么会这样?明明的体质极好,又是容易聚灵之体,我也在你的丹田里发现了这些天你聚集的天地灵气”师傅一手摩挲着下巴,一边踱着步喃喃自语道。
我有些无措的看着他,心中却有些隐隐不详的预感。
过了好半晌,师傅才停下脚步,站定在我面前,面色满是无奈的长叹一口气,低声道:“丫头,你这问题,师傅现在还无解,但是你放心,师傅总有一天会帮你的!”
我顿觉失落,整个脸都垮下来了,心情也无比的糟糕。我知道师傅说的只是安慰我而已,连他修炼这么多年都没办法帮我,更何况日后呢
师傅后面好像又说了什么安慰我,但我已经听不经去了。迷迷糊糊被他拉着下楼溜了一圈,又拉着我强行逗鸟,帮其他大爷看着小狗不让乱跑,这些充满活力的事情,我的心情才稍微好了点。
回来的空档,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开不了天眼也无所谓吗,把法术练好了就行,再不济能够自保不拖后腿就行,反正我也不求长命百岁,和汝君安稳过完这一生就好了。
毕竟虽然不能炼气,但我还有生活啊,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我没有必要为了这一件事情丧失生活的信心。
回去后,我虽然也想通了,不至于强颜欢笑面对大家,但心底总归有些不舒服。虽然我没多大的野心成就一番霸业,但我好歹也是被祖师爷‘接见’过,有天资之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汝君知道后,也好言安慰了我一阵。过了三四日,我才从这种莫名的困扰中摆脱出来,安心的将师傅传授的其他道法背熟。
虽然我调用不了灵气,但经过我的一番联系,好歹能发挥那些道法三四成的效果,加上汝君特意为我画了一些灌注着他的灵力的符篆,我现在可以得心应手的运用这些道法了。
我的生活就这么一天天规律起来,每天雷打不动联系着道法,和汝君一起做法买菜,经常和师傅拌拌嘴什么的。
约莫过了有两个月的时间,一天晚上,师傅出门拜访老友,汝君在淋浴间洗澡,而我窝在沙发中舒舒服服看着电视的时候,旁边阳台的玻璃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咚’,然后就有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微响。
我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瞬间我绷紧,目光警惕的看向阳台那边。整个客厅只有电视机亮着灯,不带明亮的光照亮着我身前一小片区域。整个屋子只有电视机里传来主持人‘嘎嘎嘎’夸张的笑声和淋浴间传来沙沙的水流声音。
在不明确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我不敢直接去喊汝君。因为我曾经听师傅说过,有些鬼怪本来是没有攻击人的意思,可是过大的噪音和逃跑的行为,就会惹怒他们。
从裤子的口袋掏出今天画的一道符篆举在身前,我紧张的看着阳台拿出的一片昏暗,心里像是被提起的水桶,七上八下的。
‘哒哒’细小的声音慢慢靠近了,黑暗中的地下,赫然出现两个闪着白光的点点!
借着电视机微弱的光亮,我再次仔细看去,心中顿时呼了口气。
“什么嘛!一只猫而已,我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我拍片胸脯,摇摇头无奈说道。我也没仔细想家中为什么突然出来了猫,因为家里毕竟是二楼,一只猫想要上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很。
当我在做到沙发上时候,脑海中冷不丁传来一道嘶哑的女声:“芊蔚,我是朱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