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进来了。”凉尘拿着衣裳,对着青纱幔里面得夭夭说道,被精致雕刻本人高的屏风遮掩了里面的真实情况,凉尘还是眼尖的看到里面冒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双手抓着木桶的边沿,露出一双黑碌碌的双瞳,亮晶晶的又带着点警惕的看向他的方向。
夭夭趴在木桶的边沿,将身子沉在水里,只露出半张脸,看着纱幔外的魁梧的身影,还有他孔武有力的手上的绯色衣纱,纠结了一下,才低不可查的用蚊子般的声音应了一声。
“恩。”
凉尘这才被允许的一步一步的轻嗒着走进,以前的他哪里会顾忌这个,恐怕早就和她一起泡在一起,双手抚摸着她那着迷又让人上瘾的瓷肌了。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夭夭逃跑过一次,他就越发的谨慎,他可没忘她是他的九王妃,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可能与他这个师父的身份发生令她感觉到不耻的事。
之前他强吻都被她有些不情愿的让他别这样,他很清楚夭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所以,他,现在愿意给时间她,哪怕忍耐着心里波涛汹涌的欲望,他还是不舍,不舍的她为难,不舍的她面临着被人毁了清白的流言蜚语中。
凉尘绕到屏风后面,伸手拂开那轻薄的如同空气的轻纱,将手里的衣裳递给夭夭。
墨眸一片暗色,映入眼帘的是唇白皓齿,明眸善睐,清丽绝尘,都不足以描绘的绝色容颜,湿漉漉的发丝飘散着水面上,宛如青黑的蔓藤,上面是长满了妖艳的花朵,美的不可方物。
两只小手抓着滑亮黄明明的木桶边沿,只露出一双似乎装载着夜空里闪闪发亮的繁星,半张脸沉没在水里,轻轻的吐了几个泡泡,似乎像是天上一个在水里生活的种族,就差夭夭身后没有一条尾巴摇来摇去,挑拨着水,撩动的却是他。
妖物!
这个词都不能让凉尘形容夭夭的绝色和不可抗拒的诱惑力,不亚于他充满压迫性的威压,令人臣服,令他沉沦。
夭夭看着师父越来越危险的墨眸,慢慢的从水里伸出一只白润如雪的手,因为在热水的浸泡下已经带上了绯色,夭夭瞬速的扯过衣裳,将半张脸完全露出水面,对着已经满眸幽色的凉尘道:“可以了,师父你快点出去!”
夭夭的一言,猛的惊醒了凉尘,凉尘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刺痛的让自己不要轻易的被夭夭给勾引,转身,身形比进来还快的闪身的出到屏风外面,离开了夭夭的视线之外,才压低声音的咒骂一下:“该死的!”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在的平常到这样的绝色!
他从未见过有那么一个人,仙,魔,能让他如此的不受控的,宛如失去理智般的,要是夭夭再晚一步出声,他可能已经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强要了她了!
夭夭也是一阵后怕,看着师父如饿狼般的眼神,她浑身都发毛,一片幽色和占有,夭夭忍着脚裸上的痛楚,飞快的擦干自己的身子,穿上粉色的衣裳,赤着脚,用着帕子擦着自己滴着说滴的乌丝。
对着听到她动静,依旧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师父轻轻道:“师父,你要不要也沐浴一下?”
她好像感觉到,他似乎需要洗一下,不是夭夭嫌弃他,只是她不找点别的事转移凉尘的注意力,她可能今天就不保了,她可是很清楚的记住师父之前可是差点强要了她,任由着她怎么求饶。
“好。”凉尘忍耐着身体的冲动,闪身出了房门,都不看夭夭一眼,他怕他自己忍不住!就不再看多一眼!
“阁主?”守在房门的人,看着凉尘单独一个人出来,脸色是人看不透的神色,只是他出来的脚步有些急促,一出来,一道劲风顺带关上了门,阻挡了里面的春色外漏。
“给本阁安排沐浴,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进去!”凉尘寒声的对着她道,墨眸绽放着妖冶的光芒,似忍耐,是兴奋。
“是。”
夭夭擦着自己湿润的发丝的手一顿,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脸上忍不住的噗呲一下,顿时万花绽放都黯然失色,轻轻的喃喃着道:“师父这是不敢看她?肯定是怕被她迷惑了。”
夭夭有些自恋道,虽然她确实有自恋的自信,夭夭的戒备着凉尘的心,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的放下了。
夭夭拢了拢自己歪的衣衫,唤了小宝出来,她还有事要问他呢。
“嘿嘿嘿,主人”小宝被唤出来,马上讨好的对着夭夭摇着尾巴示好。
夭夭随意的坐在凳子上,对着冒着可爱的蓝眸小宝问道:“你有没有办法抹掉凡人的记忆?”
比如那日发生的一切!还真是麻烦呢,夭夭心里思量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宝看。
小宝有些为难的低着脑袋,有些沮丧的回答道:“主人,小宝可不能轻易的抹掉凡人的记忆,这是违反天规的,恕小宝不能帮主人。”
之前是因为主人,他才做了一次,现在不能在干了,他已经被上面的人严令警告,不能用法术帮着夭夭,不然面临着他的就是雷霆之刑。
小宝有些无奈的看着夭夭。
“这样吗?这样的话就算了。”夭夭也明白小宝的难处,确实,不可以随意的抹掉凡人的记忆,除非是出了什么特别意外的情况,况且她是来历劫的,发生这种事,也是她历劫的一部分,要怎么解决是她的事,不可以挪用作为神兽的力量。
夭夭想明白了以后,心里一片清明,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怕,是她的劫难,她怎么躲都躲不掉的。
“主人,你师父呢?”小宝蹭到夭夭的怀里,吸了一口夭夭刚出浴的清甜气息,宛如这个世间最甜美的甘泉,仰着雪白毛茸茸的脑袋问着夭夭。
小宝疑惑着,不离身的魔君去那了?要是不在他可以帮助主人逃离这里,虽然帮着夭夭抹掉记忆这种事做不了,但是帮着夭夭逃离魔君的魔爪,这种事,想必上面的人不会怪罪下来的。
“咳咳,师父他,去沐浴了。”见小宝问道她师父,她脸色瞬间染上一丝胭脂般的红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咳了两声,手按在小宝的脑袋上,用力的按了按,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到泄露她心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