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走狗。”倒在地上的人,可瞧不起暗流里的走狗,暗骂了一声,就已经咬舌自尽,不给紫凰他们任何问他的机会。
“啧,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给我搜。”紫凰蹙着美眸,对着属下吩咐着,既然他们宁死都不说,她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他们耗下去。
毕竟暗流阁主要杀的人,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抹掉他的存在的。
凉尘带着夭夭回到暗流的经营的一家客栈里,踢开房门,凉尘垂下眼眸看着在他怀里脸色红的不自然的夭夭,双瞳迷离,一副要昏睡的模样,凉尘担忧道:“夭夭,夭夭,先别睡。”
“嗯。”夭夭轻轻的应了一声。
她可是一天一粒米都没进,而且待在那个寒冷的地方,也没有取暖的被褥,她好像感染上了风寒,身体的热度一直不退,身子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眼皮沉重的要阖起来了,还是夭夭勉强的撑着。
凉尘动作轻柔的把夭夭放在床榻上,把手覆在夭夭的额头上,剑眉像是化不开的黑雾,紧锁着,手掌上传来滚烫的热度,分明是染上了风寒。
“乖,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师父。”凉尘半哄着夭夭,眼神却犀利的扫视了夭夭的身体,他就怕夭夭被用刑了。
不过视线之处,也只是衣裳有些染上了灰尘,没有破损之处。
他的心才稍稍的安了些。
“师父,我、我的右手,帮我接上上去。”夭夭听到凉尘轻柔的语气,霎时感觉到委屈,语气软软绵绵的,有些委屈的意味。
“手?”凉尘马上解开夭夭的衣袍,摸着夭夭的右手的关节一直往上,冷色冰冷,还好自己来早些,不然夭夭的右手大概要废了。
想到这里,凉尘觉得苏曜烟这群人更该死!
“恩,我自己不会接上。”夭夭如实的说道。
“忍着点,我帮你接上。”凉尘跨到夭夭的右手边,轻手的抬起夭夭的右手,大手按住夭夭的胳膊,猛地用力咔嚓一下,夭夭咬着下唇一声痛哼,痛的连冷汗都冒了出来了。
凉尘知道夭夭很痛,想要用法术,但想到他的魔气治疗夭夭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后,只能这样了,他动了动夭夭的手,检查了没什么大碍以后。
细长的手指温柔的抹掉夭夭额头上的冷汗,撇开额头边的碎发,慢慢的俯下身,夭夭看着师父越来越近的脸,目眸有些紧张。
凉尘可不管,现在他只想顺从他本能的想法,狠狠的吻住夭夭,用力的撬开她的唇瓣,感受着她口腔里的温热,霸道又凶狠的掠夺着她的一切,连空气都要掠夺干净。
夭夭抗拒不了,唔唔了两声当做抗议,右手已经可以动了,撑着凉尘的精壮的胸膛上,这个抬手的力气,似乎已经用尽了夭夭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可是在凉尘看来,只是挠痒痒般的力道,更在的弄得他的心更痒了。
凉尘发泄够了,单手撑起自己,看着底下被吻得透不过气,轻笑了一声,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道:“以后还敢乱跑吗?”
“师父你无赖!”夭夭瞪了一眼凉尘,抿了抿满是他气息的唇瓣,居然趁着她虚弱的时候欺负她,还有,这件事可不关她乱跑的问题,明明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凉尘单手翻身下床,帮着夭夭盖好被褥,用手指弹了弹夭夭软乎乎热乎乎的脸颊,对于夭夭说他是无赖的话语不置一词,他若不无赖,他怎么会缠上她?
“来人,药煎好了吗?”凉尘对着门外问道。
门外早就有人守着,那人听后,马上弯了弯身子,恭敬的回道:“还有一些时间,不知是否要膳食?”
刚刚才命人去煎药,就算是神仙,都没那么快煎好。
“粥,师父。”夭夭已经饿的没有什么力气了,舔了舔嘴唇,被褥把她卷成了一个蚕宝宝的模样,只留出一颗脑袋,望着凉尘。
凉尘看着这幅模样,呼吸一滞,低咳一声,暂时原谅他们效率那么低的行事,吩咐下去:“粥加点肉丝。”
“是。”
很快,散发着香气,热乎乎的粥就被呈了上来,凉尘从属下接过碗,用勺子掏了掏,看着刚刚烧出来的粥,上面还有精心撕碎的肉丝,还有些葱花,清淡的刚好符合夭夭的要求。
夭夭勉强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半倚靠在床榻的上。
“慢些。”凉尘马上放下手中的碗,扶着夭夭靠着,把盖在她身上的被褥往夭夭身上扯了扯,免得有着凉了。
“我好饿,快给我。”夭夭眼神一直盯着那碗冒着腾腾热气的粥,饥渴的对着凉尘哀求道。
凉尘宠溺的揉了揉夭夭的脑袋,拿起那碗粥,也不递给夭夭,而且在夭夭期待的眼神中,勺了一勺粥,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薄唇边,吹了吹,用薄唇感觉到已经不烫了,才送到夭夭的唇边。
夭夭看着师父一意孤行的要喂她的样子,乖乖的张开嘴,尝了一口甘甜,暖暖的暖意从口沿至她的心里,眼开心的笑的眯起来,嘴角上扬。
对着凉尘仰起脸,撒娇道:“还要”
“恩。”凉尘很受用,一勺一勺的放在唇边吹凉些以后,一口一口的喂着夭夭,看着夭夭吃着他喂下的粥,他巴不得时间停在这个时刻,他以后要把他的王妃要养的肥肥胖胖的,任何人都不能窥视,只有他就好了。
夭夭吃完以后,肚子总算有些垫底了,吃完以后,困意更甚了,眨了眨眼眸,准备缩在被窝里睡觉去,却被凉尘阻止的一边抓住。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在夭夭的眼里就是笑的阴险奸诈,她现在想着她那个冷冷冰冰的师父快点变回来,她现在看着这样的师父,心里有些瘆人。
“药还没喝呢。”
凉尘的一声提醒,在夭夭的耳里就是晴天霹雳,夭夭一把拉着被褥盖过自己的脑袋,拒绝面对。
她就知道,还是要吃苦苦的药,她不要,这病睡睡就好了,夭夭牢牢的用才恢复些的力气牢牢的扯着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