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烟等不到庄家的消息,就已经知道凉尘已经发现他们隐藏的地方了,他叹了口气,已经过去一日了,从探子传来的消息,暗流已经开始大规模的行动,一直盯着他们的人,却迟迟的按捺不动手。
似乎在等。
“是时候给暗流阁主一张请柬了。”
“是。”
苏曜烟看着领命下去的人,坐在木椅上,脸色凝重着,果然,自己这一步极为凶险,几乎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暗流的人已经迅速的反应过来,还把他们盯得死死的。
不过,这有如何,只要暗流阁主一死,其他人就会是一盆散沙,根本没有多大的威胁,他一定要确保暗流阁主死亡,也只有他,武功强到无人能敌,就连他用秘法修炼的武学,可能对于他来说,还是差了些火候。
苏曜烟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指腹上面都是茧绸,他拢了拢,桃花眼一片坚定,无论这一次成功与否,他都没有退路了。
想着,起身往暗阁里走去。
三瞳看着进来的苏曜烟,马上行礼道:“少宫主。”
“她怎么样了?”苏曜烟可是命三瞳不要给夭夭上饭的,就是要让她没有力气逃跑,反抗,毕竟,暗流阁主的徒弟,想必也是个精通药理的人儿,一旦药效被解,加上她跟她师父学习那霸道的内功,想要轻易的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回宫主,她还在睡。”三瞳如实的回答,她一直守在这里,看着里面的夭夭,结果她一看就是一整天,里面的九王妃除了睡就要求喝点水润润喉,见没人送饭,也没说些什么。
“哦?”苏曜烟疑惑的打开了石门机关,走了进去,入眼的是一个倚靠在坑坑洼洼石壁上较小的身影,浅浅的白衣在污浊的地板上都染上了尘埃,那双清澈灵动带着点倔强的双瞳紧闭着。
长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倒影着一排黑影,可能因为太久没喝水,那张小巧的粉唇有些干渴,脸色看起来白的像是瓷肌玉枕,额前有几缕发丝垂下,手上和脚上的链拷锁住着她,宛如被锁住的天仙,被他这个凡人困守在这里。
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也美的都让人窒息。
苏曜烟看着这幅景象,脚步不自觉的放轻缓些,心压抑不住的砰砰直跳,心里如雷雨般鼓动的声音,让苏耀眼都有些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苏曜烟甩了甩头,撇开这种想法,他不能被她迷惑,跟着暗流的人,都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她看起来那么的纯良无害,可是谁知道她到底害了多少人呢?
不过,真是可惜了长的那么妖艳又清纯绝伦的,可能这件事过后,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吧。
苏曜烟蹲在夭夭的身前,伸出手指,细细的描绘着夭夭的脸容,桃花眼里是迷离一片,然后他,慢慢的,慢慢的,俯下身靠近夭夭,在离夭夭粉色的唇瓣半截手指的地方停住了,他能感受到她气息均匀平稳,丝毫没有醒来的倾向,可是,一看到夭夭满是诱惑的唇,他怎么也下不了手。
他一想到这个地方被别人品尝过,还是他最厌恶的人的时候,他的洁癖,他的理智都将他被迷惑的心拉回来,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睡得昏昏沉沉的九王妃。
轻轻的,在她的光洁饱满得额头上一吻,然后瞬速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石门,没有半分犹豫。
三瞳在石壁的另一边,一直注视着石洞里面的额情况,看着苏曜烟俯身亲吻着夭夭的情景,她嫉妒的慢慢的收拢着手指,本是英气的脸有些扭曲。
怎么会,少宫主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动情!自己从小跟在他身侧,陪着他练武,一直默默的守着他,可她也算错了他的心,还是那么容易的被绝色的九王妃勾去了魂。
三瞳现在不能在冷静,低垂着眼眸,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三瞳一拳垂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蹲坐在地上,也不理会里面的夭夭的情况。
夭夭缓缓的睁开眼,伸出手摸了摸刚刚被亲的地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刚刚在石门开启的地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她假装没醒,却一直在心中戒备着。
想不过,她也料想不到,这个苏白,对她有这种心思,嗯,好饿啊
夭夭将手覆上自己干瘪瘪的肚子,撇了撇嘴,她已经一天都没进米粒了,也只能喝点水垫垫肚子,却越来越饿,嗷,好想出去吃点糕点肉肉,师父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夭夭有些抱怨师父的动作过慢,她的手还要接上呢,再晚些,她就要唤小宝出来了
夭夭想着想着又头脑昏沉的睡过去,她忽略了她已经有些发烫的身子,只是左手搂住自己的略显单薄的身体,卷缩的更紧,宛如尚未出世的婴儿卷缩在娘亲的肚子里,脸色染上一层红晕,脆弱又像是诱人的果实,想要采摘来品尝一口。
“阁主,他们递来了邀请函。”
凉尘听到这个消息,迅速的从他的手里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墨眸里满是阴森的眸光,闪烁不断。
“下去准备,不要让任何一个人逃跑,等救了夫人,其他人,一个不留,格杀勿论!”凉尘咬紧牙关,冷冷的下达命令。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
凉尘捏着手中的纸都揉捏的粉碎,修长的手指一伸,手中的碎纸马上飘落一地,满身是尊贵,尊临天下的气势。
到了夜晚,凉尘独自一人,不带任何的兵器,走进了苏曜烟定的地点,一进满是华丽的清宫,眼底尽是不屑,墨眸嗜血冰冷,脚步坚定。
夭夭,等我来接你。
“阁主还真是守信,还真赶过来了。”苏曜烟坐在高位上,看着阶梯下一步一步上前的凉尘,摇着手中的酒杯,脸上满是笑意。
若不是大殿两边二楼处全部都是弓箭手,拉着箭对着他,一楼两边全都是高手抽出剑,泛着寒光,眸光惧怕又警惕,别人听了苏曜烟的话,可能还以为是两位朋友叙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