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凉尘眼眸中的弑杀和威胁,苏白没有害怕,反而提高些语调道:“阁下不方便多说吗?在下苏白,是”
“咻——”一支带毒的银针从苏白的脸颊贴近的飞过,制止了苏白继续说下去的必要,苏白马上嘘声,那几乎主宰着人的生死能力,苏白还没有那么傻的再惹怒凉尘。
苏白是故意的,故意提高些声音,因为他注意到凉尘除非避无可避,绝对不会在路上发出一丝的颠簸,让他怀里的人睡得不安稳,自己故意的试探,就已经对着凉尘心里有了底。
桃花眼沉着冷静的对上充满弑杀和霸道的占有欲墨眸,幽深的像是深渊,让人不能轻而易举的看穿。
凉尘早就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苏白很不顺眼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的夭夭还没醒呢!如果借这点小聪明想要打探他的身份,他不介意让自己的手再染一下鲜血。
镖局的人不知道前面的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毕竟除了苏白以外,可没人有那么好的眼力,看到凉尘从手中弹出来的毒针。
面对凉尘的警告十足的动作,苏白到底没有再言语些什么来试探凉尘的底细,毕竟他们都是聪明人。
等终于到了一个休息点的时候,镖局的人已经累得马上沾床,马上下马,整顿好运送贵重的物品之后,来到安排好的房间休息。
夭夭醒来的时候还很困,被凉尘抱下马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擦了擦眼睛又继续伏在凉尘的肩膀上睡着了。
宛如一个刚出生的小狗狗,整个人都变得慵懒,凉尘抱着身子软的像是没骨头的夭夭,看着她在怀里依赖的睡颜,经历一夜的赶路,只要夭夭在他的身边,就是他的安神香,也没觉得有多累。
不顾着其他人的眼光,抱着夭夭进了一间厢房,就关起门阻挡了他们的人视线,其他人除了苏白没有感觉到疲惫,都三人三人的去一间房里休息。
苏白本来应该与夭夭一起的,但是看到紧闭着的房门,将他拒之于门外的凉尘,只能默默的自己在订一间上好的客房。
凉尘轻轻的把夭夭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夭夭一沾床,抓着凉尘衣襟的手就松开了,凉尘拿着夭夭的手放在自己的薄唇上一吻,墨眸满是占有欲,凉尘眼眸都是一片幽暗。
凉尘看着夭夭易容的那张平淡无味的脸,剑眉一蹙,想要看着夭夭原来清纯绝伦的模样,就伸手把夭夭脸上的易容面皮撕了,露出了本来属于夭夭绝美的脸容,小嘴微张,呼吸平稳,毫无防备的模样,让凉尘墨眸一暗。
凉尘忍了一晚上,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欲念,扯开夭夭的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洁白透着粉红,宛如羊玉凝脂。
凉尘俯身用力一咬,夭夭有所感应到痛一般,酣甜的脸感觉到不舒服的侧着头,看上另一边,凉尘舔了舔自己咬的部分,在夭夭的香肩猛细了一口气,就把夭夭一把揽入怀里补眠。
凉尘修长的腿夹住夭夭细长的双腿,让她不能动弹,手紧紧的搂住她的细腰。
夭夭在中午的时候醒了过来,毕竟她昨夜,经历过被师父抓包以后,自己还能保住镖局人的性命,而且她还平息了师父的怒火,这些,夭夭都觉得不可思议。
睁开双眸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滚烫的身体,可健壮的胸膛,要不是夭夭知道身后的人不是凉尘,以她对凉尘的熟悉,真的让她都有些恍惚了。
夭夭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师父,而是静静的躺着,也没有起身打扰到师父的休息。
毕竟,一切在她做来,都是徒劳无功的,那又何必呢,况且,她也眷恋着这份难得温馨时刻。
他们到底算什么?
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师父。
她能怎样。
夭夭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同时对两个性格相反的人都产出了不可控的情愫,当夭夭答应凉尘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舍弃了在从小到大挡在她面前阻挡了所有危险的凉哥哥。
夭夭想着想着的时候,肚子咕噜的响了一声。
“是饿了吗?”还没等夭夭控制一下自己响的肚子,一只大手已经覆上了她那干瘪的肚子上摸了摸。
“师父?”夭夭诧异着师父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夭夭想要转过身子去,凉尘却不牢牢的按住她不给她动,将自己的沉重的脑袋抵在夭夭的肩膀上,大手像是无聊又想起抚摸般的一直在夭夭的腹部上游走。
“师父!”夭夭要紧牙齿,重重的喊了一声凉尘,一把抓住凉尘肆意动着的手,不让他再动了。
“你说,你是怀里我的孩子还是怀九王爷的孩子好呢?”凉尘一直都没有放弃自己念头,只要有了孩子,无论以后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夭夭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离不开他,也不可能想方法离开他。
“师父!你瞎说些什么!”夭夭一听就生气了,一把用力的扯开凉尘的手,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单手撑起自己的头颅,像是只是取笑般的和夭夭开个玩笑。
只是墨眸里渗着冷意的占有与掠夺,到底是让夭夭心惊。
凉尘看着夭夭生气的看着他,也不甚在意,慢慢的移步下床,道:“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然后凉尘不管夭夭哑然被惊吓到的小蠢样,单手扯下屏风的衣裳,自己穿戴好,系好腰带,把昨日在夭夭脸上撕下来的面皮,往床上靠近。
夭夭还在为师父所说的话中,沉思着,以后的事吗?她和凉尘还有以后吗?夭夭觉得心如刀割般的痛,师父的话语就是那把刀,狠狠的刺伤了她,而那个持刀的人还毫无自知。
夭夭叹了一口气,就算心痛,其实也没有改变任何事实,她要学会认清事实,还要学会适应,学会接受,夭夭突然好想回到仙界只属于她和天尊的桃花林里去。
那样的她就没有那么多的情爱,也没有那么多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