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上!”李浩杰赶紧的命令着,这美人看一眼都忘不了,他可不想将这个机会浪费掉,自己那么多人,还会惧怕眼前这个人。
“可是可是李公子,我们打不过啊!”另一名高手苦涩的说道,已经死了一个人,李浩杰怎么就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并不好惹。
“本公子不管,我就要了他的命!!”李浩杰抓狂的命令道,他看上的人,就算死了多少人都不足惜,就算一个姿色平平的人,只要他看上了,就别想从来手上溜走,就算是死也是要死在他手上。
李浩杰脸色发狠的看着凉尘。
“浪费时间。”凉尘不屑道,他看了怀里已经醉醺醺的人儿,暗叹道以后再也不要轻易给夭夭沾酒了,那么容易醉,以后要不是他在身侧,都会人狗不分,还那么亲昵不反抗?!
凉尘想到这里就很不舒服,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增加了几分,一个跃升,抱着夭夭从船上下来,李浩杰见人都快跑了,马上从拔剑,一脚踢了身边最近的侍从下了船。
“还不快拿下!”
“是。”府兵们自然不敢忤逆李浩杰的命令,驾着长矛指着凉尘还有夭夭,凉尘面如冠玉冷若冰霜,扬手一撒,一阵白粉从凉尘的手里撒到面前挡住他脚步的人里,那些上前的府兵马上倒地不起,捂着自己的脸哀嚎连连,眼里流出浓黑的黑血,骇人的如同恶鬼。
李浩杰和船上围观的人见状都纷纷退后一步,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用药的人,还是毒药。
凉尘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丝毫没有再理会他们,抱着夭夭从屋檐上几个闪身消失在李浩杰面前,这些人,他会让暗流的人清理干净,现在他要好好找一个地方,让夭夭睡下。
“李公子,这可怎么办?我们好像惹了不能惹的人?”李浩杰身边的侍从看着凉尘的身手还有离去的身影担忧道。
底下刚刚围着凉尘还有夭夭的人,已经没得医治,倒地而亡了。
本来闹了那么大事情,触动了府兵,岸上看热闹的人本来还为夭夭的不幸而感到怜悯,而现在则是都惊恐的散去,怕祸及自己。
“这”李浩杰拽紧自己的衣袖,华丽柔滑的布料落入他的手里,让他感觉到冰冷,看着凉尘离去的方向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自己的府兵那么容易被干掉。
他还以为就算那人在武功高强,也挡不住自己众多人马,可是还是他大意了,人没捉住,还跑了,而且他李府家训,从从来不要留下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回府。”李浩杰也自能安慰自己,自己也只是拦了一下他们,应该不会杀回来,找他算账,李浩杰擦了擦自己的额边上的细汗。
凉尘几个飞身,带着夭夭闪入了一见青楼里,凉尘一落地,青楼的守卫马上亮出刀剑,脸色冷然的看着突然闯入的凉尘。
凉尘看着几眼对他亮刀剑的几人,怀里的夭夭也探出头来,身子软软绵绵的无力的很,双瞳朦胧余韵,吧唧一下自己有些干渴的粉唇:“我要喝水,喝水”
经过夭夭喝酒的嗓子,夭夭说出来的话都变了味道,有一种慵懒迷离又甜腻的撒赖的感觉,守卫的人一听,都差点崩溃了定力,想要按照她的意思去把水给奉上了呢。
“你们是谁?为何不从正门入?”为首的侍卫发问道。
青楼是什么地方?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多少权贵公子哥们会来到这里,都是从大门光明正大的进来,而如今着两人直接闯进来,他们如何也不会放他们进去。
凉尘没有理会他的问话,而是宠溺的随着怀里的夭夭柔声的哄着:“乖点,我这就去拿水给你。”
“喂!”为首的人见人都不回他的话,蹙着眉宇,就准备动手了!他真当这里是那里?
凉尘侧着脸,亲昵的蹭了蹭夭夭滚烫的脸颊,感觉触感美妙的让人沉迷,才抬起墨眸,冷眼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冷哼一声。
用刀剑对着凉尘的几人看着凉尘宛如实质的眼光,那么的恐怖阴森,都有些站不住了,经过特殊训练的他们有不好的预感。
凉尘低着头,也不用手,叼出夭夭细脖上的红绳,夭夭觉得痒,将手胡乱的抵在埋在自己脖子上的大脑袋,嘟着嘴喃喃道:“别弄,痒”
可是唤来的是凉尘的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凉尘含住那金哨子,随便的吹了一个调子,刚刚还严正以待的侍卫们猛的脸色一变,马上放下武器,毕恭毕敬跪在地上。
“请阁主责罚,属下不知阁主大驾光临,有失体统。”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恐惧和敬畏,他们也想不到今日阁主会来到这里。
凉尘的哨声刚落,青楼里红纱轻微漂浮,到处都是点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迷香,一阵猛烈的风随着几个人飞疾的靠近,跪在凉尘面前。
“属下节假来迟,还望阁主责罚。”为首一身红衣,长得国色天香,脸上的妆容淡雅,全身散发处一种清冷的气质。
“备一间干净的房间。”凉尘也没说其他的,也没有责罚刚刚对他无礼的侍卫们,他现在只需要一个自己的地方。
“是。”紫凰没有说些什么,马上带路,只是起身看到凉尘的露出容颜的时候,一怔,心生疑问,阁主不是一直以面具示人的?暗流里除了核心的人物以外,谁也不知道阁主到底生的什么样子,是一个什么身份的人。
凉尘不在意自己属下的眼光,抬脚就往里面去,只是夭夭一拍的拍在凉尘的脸上,清脆而响亮,连脚步平稳的凉尘也一滞,低眸看着怀里的人,不知道又发些什么酒疯,不过眼神没有半分的责备而是带着点宠溺的无奈。
“大胆!怎么如此对阁主无礼。”紫凰还没有来的及从凉尘露出绝尘的容颜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她的美眸里,有人打了阁主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