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的一系列动作下来,夭夭已经静默的不再说话了,只是双瞳大大的瞪着凉尘,似乎他不给个答案,她就不会善摆干休。
“别靠近刚刚的那个人,她不是人。”凉尘想了想还是和夭夭说清楚,不然以她傻傻没有警觉心的样子,肯定又容易被骗了。
“什么,你是说她是妖?”夭夭震惊的不可置信,看了看自己已经不流血的手指,她好像明白,为何了。
“恩,为师的武功你又不会不知道,她居然能有躲开我的防备,悄无声息的出现,本来就不简单,而且你没发现,其实周围的人都看不到她的吗?”一旦有人来打扰凉尘,安颜会第一个出来,哪会一直没有动静,说明这个人,是令人毫无察觉,只能让她想看到的人看到,明显他就是她目标。
“这里怎么会有妖呢?”夭夭一直隐藏的很好,只是今天还是发生了些意外,自己也没有想到,人最多的地方居然存在着妖物,还盯上了师父,而且肯定是她引来的。
“不要离开我半步,我怕轻易的摆脱不了。”凉尘对一直才千年修为的狐妖才不怕,只是夭夭不行,他不能让夭夭离开他半步,凉尘蹙着剑眉,隐隐的担忧,自己没有动用任何的法力,怎么会引来妖怪?
一旦他真的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捏碎那只妖,天界中想要找自己的仙,肯定会找的到,毕竟他那一身魔气,那么的特别,现在天界只不过过去了十几天,戒备肯定没有放下。
凉尘思虑想后,没有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自己都不能轻易出手,自己被发现了事小,问题他没有完全恢复,本来一次打伤,魔君的体魄怎么也要修复个一百年,才会完全恢复到强盛的时候,可是现在按照天上的时间,只不过是过去了十几天,离一百年还远呢!
他不能保证,自己被发现后,肯定人间留不得,只能回魔界,但是这里有他的魔后,他在没有想到办法如何让她的魔后接受自己以后一起离开,他都不敢赌!
“师父,我不会离开你半步的,你可别被这个狐狸精勾引了。”夭夭想想都心惊,自己还在那里和她说话,万一师父没有发现,他们都难逃一劫,现在自己又给那个狐妖知道了。
“恩,以后你都在我这里歇下,不能离开我半步,等狐妖没有机会可乘,她应该会自行离去。”凉尘假装好心的提议道,也不容夭夭拒绝,这样他又有理由,抱着夭夭入眠了。
“我还是唤小宝出来安全点,毕竟他是神兽。”夭夭也没有否决师父的提议,毕竟这件事,她知道是她捅出来的,也应该是她要护着师父的安全,看好师父。
毕竟狐妖的迷术是一流的。
夭夭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契约咒语,小宝腾地出现了,讨好的往夭夭怀里蹭,尾巴摇的都要飞起来了。
“主人,你唤小宝有什么事?”
“我们遇见千年狐妖了,我们打不过,你要好好保护我们,可别让狐妖迷惑了师父。”夭夭戳着小宝的脑袋吩咐道,反正是她的宠物,自己要求一下应该不过分。
“狐妖?”小宝湛蓝的眼珠子,从魔君到夭夭身上转了转,然后认真的用自己的神识环视一周,还真的有妖气。
不过,小宝眼珠子又一转,魔君比他还厉害,这区区小狐妖就打不过了?小宝不敢明目张胆鄙视着魔君,而是偷偷的在心里对着这位魔君大人丢白眼,想丢多少个就丢多少个。
“你打的过?”夭夭也有些担心小宝的实力,目前来说,她也不知道那只狐妖的实力如何,想必混在人间的,也是那些百年妖物,靠害人迅速晋升,一般大妖都不屑用这种方法,这是犯了天罚,最后都成不了仙,不过却能成魔。
“怎么就打不过,小宝现在也是有着一万年修为的神兽,区区小狐妖,根本不在话下。”小宝傲娇的扬起他那只头颅,就差额头上没写着:主人快夸我厉害。
夭夭不忍心打击他,还是拍了拍小宝的脑袋,以示夸赞。
其实才一万年的修为,怎么想都有点低,她之前怎么说都有七万年的修为了,若不是因为自己身子弱,又是早产,天尊为了保住她将她冰封了十几万年,她早就修为四海八荒内鲜有人是她的对手呢。
晚上,小宝就在房里守着,夭夭和凉尘洗漱后,夭夭往里面睡,凉尘在外侧睡,毕竟是定的客房,肯定没有王府里特制的床榻大。
两人就算是一个尽量靠里睡,一个在外侧睡,其实两人的距离只不过隔着一个身子的距离而已,只要夭夭轻易的动一下,就能碰到睡在她身侧的师父了。
凉尘还是甚是满意的,侧过脸,就能看在近在咫尺的人儿,本来冷峻的脸庞都变得柔和温情万分了。
夭夭可是没有凉尘那种心思,她则是担忧那种狐妖会再来骚扰师父就不好了,在黑夜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床幔的顶部,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困意袭来,睡得香甜。
似乎没有凉尘睡在身侧自己也能安然入睡,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夭夭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之前的自己又怎么会睡不着,呵,肯定就是舍不得凉尘。
夭夭哪里知道,其实凉尘一直就在她的身侧,只是她已经无比的习惯,一直发现不到不妥,身体已经比夭夭自己更加适应了凉尘的存在,所以才无从察觉到其实有什么是变了。
等夭夭终于睡了,凉尘单手撑起自己的脑袋,浓密的发丝垂下,凉尘还是轻吐了一丝魔气,把夭夭往更深沉的睡眠里去。
本来阖眼的小宝一惊,猛地看上床榻上,却发现只有魔君冷眼看着他,没有其他的危险,小宝才摇摇尾巴继续趴下休息。
凉尘把夭夭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大手揽住夭夭的细腰,仿佛无法忍耐的,狠狠的堵住夭夭的粉唇,狠狠的惩罚着她,想要张口咬,但是到底不舍,只是稍作惩戒,就枕在夭夭的香肩微里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