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一出,肯定会在皇上面前说他不利的话语。
今夜自己派去的人又被活捉,目前自己都不利。
还好自己手脚干净的马上把那日引九王妃下水的宫女秘密处死了,不然他真的处于一个被动的地位,离羽思虑再三,那颗定时炸弹还是要除掉的。
隐藏在黑暗中道:“那个人不能留,不过皇宫里守卫深严,你用毒吧,记得手脚干净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
竖日清晨的朝堂上,凉尘就重新的出现在紫星殿的中,各位官员都受到消息,知道这件事与九王爷和九王妃无光,更是连累了鹿将军,至今未出现在朝堂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每个大臣看着凉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些大臣则是眼神里透露着胆怯,害怕这个当值受宠的九王爷秋后算账呢。
有些大臣就是欣慰,比如一直暗中站在凉尘这边的丞相大人,他就知道,鹿夭夭怎么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这个人不言而喻就是要拉拢他的二王爷离羽。
“皇上驾到——”随着李公公一个大嗓门一喊,百官全部都跪拜在地上,就连太子都不例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除了凉尘突兀的坐在大殿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众臣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人家是双腿残疾,既然皇上都免了他一切的跪拜之礼,其他人怎么会有异议呢。
“平身吧。”身穿庄严繁琐龙袍的墨怀一,对着文武百官抬起手,示意他们起来。
“谢皇上。”
正常的行礼后,墨怀一眉宇充满莹莹笑意的沉吟开口道:“想必众爱卿也知道,太后已醒,此事错怪了九王妃和九王爷,传朕旨意,赏,九王爷金银珠宝十箱,地契千亩,赏九王妃九尾凤簪、同九王爷免跪之礼。”
皇上的赏赐一出,底下的群臣一片哗然,这可是墨怀一最慷慨大方的赏赐了,地契千亩?他们可是知道,不到万不得已,墨怀一绝对不会赏地,同时邺国的历史上,身为皇上的第一次免了两个人行跪之礼。
动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皇上有多么宠爱九王爷还有九王妃了,难怪当天出事,只是小惩小戒而已,本来还有些大臣蠢蠢欲动,现在却都收敛了些自己的心思了。
“谢皇上。”凉尘替夭夭谢过了。
太子看着凉尘,握紧拳头,算死便宜他了,哼。
墨痕宫想着自己手里的底牌已经全部都失去了,没有第一时间就给这个凉尘致命一击,让他有翻身的机会,现在朝中的局势,比他想的更加严峻,四皇子是自己这队的,威胁不大,问题现在最头疼的是这个深受父皇宠爱的九王爷。
虽然残疾,但是架不住父皇对他的欣赏,他的人生里没有万一,每一颗威胁他帝位的人都要除去!
薛之毛已经死了,有人混进了他的东宫里,这一点墨痕宫很清楚,所以他的计划,凉尘也知道,这一点才是让墨痕宫忌讳如深的地方。
自己的内部,居然无声无息的潜入了可怕的敌人,想要取了他的性命,这一个认知,让墨痕宫急切的想要弄死凉尘先!就连他的死对头离羽,他都能可以先放下,是因为凉尘真正的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好了,一个月后举行科举,朝里的官职有什么需要变动的,都交给九王爷去办吧。”墨怀一这样吩咐下去。
“臣领命。”
凉尘看着龙椅上的墨怀一,无声的嗤笑了,想要他挡住一切不好的声音?利用他的手去得罪一些臣子,真的打得一手的好牌。
下朝后,墨怀一传召着凉尘到御书房里面谈话,墨怀一坐在龙椅上,看着凉尘温和道:“这一次科举考试,可是百姓们翘首以盼的,朕希望你能做好。”
“臣明白,臣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的。”凉尘诚恳道。
“恩。”墨怀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道:“监考官你安排吧,至于今后谁要告老还乡,谁又会将是朝堂中的新面孔,朕希望你秉公办事。”
他这是放权给凉尘,是一个机会,也是一种试探。墨怀一黝黑发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静坐在轮椅上的凉尘,眸里都是探究。
“臣定会不受外界干扰,办好这件事的。”凉尘答应着,俊美的脸庞脸庞淡雅如画,没有丝毫波澜,似乎只是接受一道最简单不过的命令而已。
这时,李公公急冲冲的走进来,神色急躁,路过凉尘的身侧时,都能带起一股风,也没有在意凉尘的存在急切的对着墨怀一道:“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刺客被人毒死了!派人去找那日落水的宫女也找不着了。”
“什么?”墨怀一震惊的看着李公公鲁莽的跑进来,簌的一下从龙椅上起身。
“奴才昨夜命人一直严刑敲打这名刺客,可是今早发现刺客已经没了鼻息,奴才赶紧找来人查看,发现是中毒而死。”李公公低微的弓着身子回答,尖锐的嗓音急促促的喘着气,想必是赶得急来禀告。
“哼,下手真快。”墨怀一怒气滔滔的重重的锤了着案桌,案桌上明黄的奏章都被震得晃动着。
凉尘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墨眸里冷厉如霜,修长的手指轻嗒着轮椅柄上,哒哒哒的声音,昭示着主人的沉思。
他早就料到离羽肯定会动手,而且动手的越早越好,这样墨怀一对着离羽的疑心越来越重的更利于他所有的行动,只不过这一次,就先放过他,他要斩草除根,一丝机会都不想这个离羽有翻身的机会。
然后凉尘看着墨怀一气急败坏的传令下去,要彻查皇宫里的人,因为墨怀一感觉到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弄死一名严加审问的刺客,这本身就是一种威胁!这下墨怀一心里对着离羽的怀疑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