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忍不住的时候,一把抬起夭夭的脸,凶狠的覆上夭夭的唇,昨日因为干坏事红肿的唇瓣更加嫣红,凉尘的薄唇也泛起令人遐想的暧昧之色。
凉尘一声低沉之声,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了,夭夭也累瘫的将头枕在凉尘的宽厚的肩膀上,喘着气,唇被凉尘弄的,都没法见人,身上的衣裳,被凉尘的大手蹂躏过,变得皱巴巴的。
不过凉尘对她也没有做出什么过火的行为,尚能控制自己的理智,只是一股专属于男人的麝香味道环绕着两个人的身上,让夭夭木然,唉,自己真的越来越任着凉尘胡来了。
“言青,弄一盆热水。”凉尘的情欲还没有褪去,带着蛊惑人心的暗哑,有着成熟男人的味道
凉尘让守在外面的言青打一盆热水来,他要清理一下自己的身体,夭夭听后猛的从趴在凉尘的怀里起身,迅速的转过头,却看见言青消失的身影。
言青感受着自己身后寒光刺骨的目光,脚步走的更快了,一刻都不能多留,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王妃这不关他的事啊!
言青在心里祈祷着,牢房里发生什么,他都会从自己的脑海里删去,什么该听的,什么不该听的,虽然他无意中听到,但是着也不能怪他,他要时刻留意大牢里的情况,防止有些不长眼的士兵闯了进来。
而且,大牢附近保护王爷和王妃的人,可不止他一个,在暗处,还有几个隐蔽的人保护着,不过这些他就算被打死,也不会告诉王妃的,不然王妃恼羞成怒,怪罪在王爷身上,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着言青更加快步的往管事那里去,给了他一张银票,让他弄来干净的热水来。
“你怎么不提醒我言青在外面?”想到言青听到刚刚的一切,夭夭就恨不得把凉尘埋了!这这这,让她怎么面对言青。
“言青昨晚也在,夭夭不必在意,他听不见。”凉尘赖皮的趴在夭夭的肩窝里,安抚着瞪着他的夭夭,还学着平时夭夭的样子,在夭夭的肩窝里蹭了蹭。
夭夭一把将凉尘的头颅从自己的肩窝里拉了起来,浑身的酥麻的触感,让她不适应,对着无赖的凉尘道:“别再闹了,我帮你换药。”
夭夭没有忘记,凉尘身上的伤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口若是处理不好,不仅会留下疤痕,严重的话,会溃烂起脓,那是感染起来,就连师父都会束手无策。
夭夭想到自己的师父,星眸暗淡,自己很久没见过他的,不知道他还记得她这个徒弟吗?
凉尘看的出夭夭的脸上闷闷不乐,从夭夭的背上环抱着她,修长的手指捏着夭夭柔软的手掌,问道:“怎么了?突然不开心的。”
“你说师父还会出现吗?”夭夭反握着凉尘修长的手,问道。
凉尘墨眸飞快的闪过眸光,脸上喜色一片,在夭夭看不见的背后默默的勾起的薄唇:“你没唤过你师父,你怎么知道你师父会不会出现。”
说着大手往上,从夭夭的脖子上,掏出了凉尘给夭夭的金哨子,红绳挂着,已经很久没有吹响了,摩擦着。
“你不知道,师父他”夭夭想起那晚的事情,她心里始终对那一晚有阴影,师父那样对她,但最后师父也什么也没错,就离开了,但自己生的气已经消了,却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是幼年时候的凉哥哥,长大后的师父。
自己是九王妃,本不该与师父有染。
“你们发生了什么?”凉尘明知故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他最清楚不过,那天他失控了,差点伤了夭夭,把她推的原来越远,但是错已经铸下了,任凭他也没办法改变,现在他只想知道夭夭的真实想法。
他不可能用九王爷这个身份瞒夭夭一辈子,以后还要带她会魔界,要是那时候她怨恨他,该如何是好呢?想到如此的凉尘墨眸一阵默然。
“我与师父发生了些争执,然后师父离开了,其实我不怪师父,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还有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夭夭在自己的心里补了一句,是说给凉尘听的,自己其实心底里从小就想要凉哥哥那样在关键时刻保护他的男人。
不过经过长时间的相处,自己沉溺与凉尘的宠溺和宠爱的深情里,当自己意识到想要脱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心同样会因为凉尘要娶妾而酸痛,会想去买醉麻木自己的心里的痛楚,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全然落入了凉尘的眼里。
夭夭不知道自己心底上的情感是什么,是依赖还是欢喜?或者是沦陷。
“或者你师父也和你有同样的想法,怕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凉尘也没有问,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是替自己解释,那日他确实伤了夭夭的心,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她的眼眸的恨意,所以她没有唤他,从来不出现。
“你说的对,我们出去以后,我要和师父说说,自己并没有怪他。”夭夭被凉尘的话语点燃了一丝希翼的光芒,她不想和师父形同陌路,此生不识。
“王爷,王妃,热水来了。”言青捧着一盘热水出现在大牢外,出声提醒里面两个谈话的人。
“恩,进来。”凉尘收敛自己的情绪,手放开了夭夭,自己伸手解开缠在自己腰身胸膛上的白纱,夭夭也收敛自己的心思,跪在凉尘身边,帮着他解开。
经过一晚暗流的药,伤口慢慢的开始愈合了,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看着这些斑斑点点的伤口,还是异常的刺目,夭夭接过言青扭干净水的热帕子,然后不用言青做这些,让他出去守着。
夭夭可没忘,凉尘可不止要清理伤口,还要清理那些地方,要是言青在这里伺候,那真的没脸面见人了!夭夭想着,帮着凉尘简单的拭擦着背部还有脸,然后洗干净热帕子,扔给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