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我与九哥相交不多,他幼年又不在皇城里长大。”想着墨莺苦涩难堪的扯起一丝微笑,看着宁卿凡有些悲伤。
“咳咳,恩。”宁卿凡撇开双眼,心虚的躲避着墨莺苦涩的脸色。
“宁哥哥,你为何就是不喜欢墨儿呢?”墨莺心酸的终于问出这句话,虽然鼓足勇气的问出来,可是枕在膝盖上的双手也害怕宁卿凡说出令她伤心的答案颤抖着。
墨莺自从嫁给了宁卿凡后就知道,宁卿凡心里有着一个人!但却不是她!从洞房花烛夜,和她说,她身子还没好完,不愿伤了她,和衣而眠,然后她还心思甜甜的以为宁哥哥是心痛她,还痴痴的笑了几天,放下身段对着他百般殷勤。
哪知道,无论墨莺如何做,宁卿凡总是找理由,她就知道,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是只娶她一人,每晚就回府,可是就是不碰她!
宁卿凡听到墨莺这样问,呼吸一滞,哑了哑声音,想要回答,而是却不知道自己要回答什么,在自己的心里耻笑一声自己,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摇了摇头,“墨儿,这里是九王府,有些事,我们回家再说。”
就在墨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言青推着九王爷进来,身后跟着的还是那个绝色的九王妃,怀里抱着一个雪白的东西,两人一脸幸福的模样,落入墨莺的眼里,更是心酸一片。
“九哥,九嫂。”墨莺懂得礼数的从位置上起身,对着凉尘和夭夭唤了一声。
宁卿凡目光从夭夭的脸上移开,对上凉尘的深思的眼眸,缓缓的从椅子上起身,“九王爷,九王妃。”
“请坐。”凉尘坐在主位,颔首,算是应下他们的称呼,夭夭坐在位子上,打量着两个人,手里还捏着小宝的耳朵。
“不知道世子还有公主,来找本王有何事呢?”凉尘悠悠的开口,墨莺坐在座位上,笑吟吟的回道:“听闻九哥在朝花宴里大杀宋国锐气,作为妹妹当然前来道贺的。”
说完还俏皮的眨眨眼睛。
“什么叫大杀宋国锐气,本殿下与九王爷是平局!”白渊这时候踏进大堂里,刚好听见了墨莺的一番话,虽然自己是不敌凉尘,不过口头上的亏,他也不能吃。
“哦?这位是?”墨莺没有去朝花宴,自然没有见过这个宋国挑衅凉尘的白渊。
“这位就是宋国的五殿下白渊。”凉尘介绍道,眼神示意婢女上茶。
墨莺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脸上有一条疤痕,给人一股狠劲的感觉白渊,只见他身材傲岸,手臂粗壮孔武有力,怎么也不像会输给九哥这种看似文弱书生的人。
“哼,怎么,平局就觉得打败我了?”白渊不客气的坐在椅子上,鹰眼紧锁在凉尘的脸上,磨着牙齿,明显不服!
“殿下这是,赌不起了吗?”凉尘波澜不惊,脸上没有泛起半点涟漪,而是对着心里有一股火气的白渊悠悠问道,语言尽是在说,你赌不起,又为何要和他比试,这不是自取其辱。
况且自己给他的教训已经算是轻的,让他现在都能下床。
“我要再和你比试一场!”白渊不怕死的挑衅道,然后手指指向宁世子,“听闻宁世子也是蜀国出色的皇子,你也来参加比试如何?”
“好。”宁卿凡绝不会任由被人欺辱,比试就比试!墨莺在宁卿凡一口答应后就急了,怕宁卿凡受伤,劝道:“宁哥哥,刀光无影,我们还是不要去比了。”
宁卿凡抬起手,,阻止墨莺再继续说下去,心意已决。
“好了,既然五殿下没有吸取教训,那就比吧,不知到五殿下想到要比什么?”凉尘轻抬剑眉问道。
“比什么?”白渊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擦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然后道:“这次我们不比武,不比文,比运气!”
然后白渊神秘一笑,继续道:“听闻长安城内有一座供奉千年的佛庙,香火绵延,里面的一棵长了几千年的梧桐树上挂着很多高曾写的批语,牌里连着红线,纵横交错,我们去佛庙的高曾哪里求得一签,然后根据签的意思去找挂在梧桐树上挂着的红绳,若找到对应的红绳和对应意境的批语牌,谁就赢,如何?”
这可是仅凭运气还有眼神才能赢的游戏,这个梧桐树,已经很久没人去求签了,都是求的签,询问高曾,省去了寻找批语的麻烦,不过也有人,回去自己潜心寻找。
“可以。”凉尘没有觉得有什么困难,这种事,根本就不容他出吹灰之力。
“那我们出发吧,既然人都在。”白渊搞定的拍拍自己的手掌,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当然有优势!因为凉尘用的是轮椅,行动不便,而且那梧桐树又高又壮,洒落下来的红绳万千,还难能找到正确的红绳,况且,白渊也没打算赢。
墨莺听到这个比试后,心安了些,也没拦宁卿凡了,自己也听闻那颗梧桐树,只是未曾亲眼见过。
“那你们去吧,看起来不好玩。”夭夭听了那么久,也没听出有什么好的,就是找牌子有什么好比试的。
“那你乖乖的待在府里,等我回来。”凉尘大手覆上夭夭的脑袋,吩咐道,宠溺着,然后大手按在赖在夭夭怀里的小宝的脑袋,手轻微用力,让它看好人!
小宝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摇了摇尾巴,表示明白。
出府的白渊,坐在自己的专属的马车上,霎时放松下来,慵懒的躺在宋国特有的地毡上,他想这个比试的内容可是绞尽脑汁,又要让九王妃不感兴趣,不跟去,又要九王爷应承下来,真是不容易!还好突然出现了宁世子,让计划进行的更加顺利一点。
不然,九王爷也会疑心自己的目的吧?哼,魔高一丈,道高一尺。白渊默默的运气,筋脉顺畅,只是隐隐作痛,凉尘伤他的伤,还没好。
青音在门匾侧目送着他们的离去,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