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凉尘惊奇的是,这把魔界的獠牙,居然听一个凡人的话?真是惊奇呢!
“恩,感觉它好像很亲昵的感觉。”夭夭握着的剑柄没有刺骨冰冷的感觉,反而有一股温泉般的热流,顾忌着夭夭。
“亲昵?”凉尘想了想自己手握着把獠牙的滋味,似乎把身体燥热的分子都唤汹涌澎湃起来,增加他的斗志,见血封喉,剑下万骨枯的阴冷。
“恩。”夭夭不多说了,可能是她的血统问题,七彩灵鹿,似乎听天尊说过,有一种亲和力,能让世界万物依赖。
“吼——”在猛虎身后的空谷里传出一声更响切云霄的吼声,本来趴在地上的猛虎,身子猛地一震,不顾凉尘的威压,倏地一下从地上起身,往身后嗅了嗅,像是发现什么的,马上从跳到山谷的阴暗小径,逃走了。
凉尘薄唇厥着微微的弧度,来了。
突然一只身形巨大,通身雪白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生物一脚踏着凉尘和夭夭面前,一脚而下,整个山谷都震动,山谷的生物听到这个声音,全部都纷纷回避,不敢出现。
守在山谷外的言青和鸣紫自然听到这声似乎能开天辟地的吼叫声,杂质着被打扰了愤怒,言青和鸣紫身子一顿,面露警色的看着山谷,可是王爷的命令是让他们守着这个入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雪白的生物额头上有三点嫣红的印记,高大的宛如一座楼阁般,威风凛凛的,高抬着高傲的头颅蔑视着底下站着的两个凡人。
“哇,好大的兔子啊!”夭夭惊呼一声,伸手就想去抓抓这个大兔子雪白如苏的毛,凉尘在夭夭伸手前抓住了她的手。
被喊兔子的生物怒了,怒气的开口:“你才是兔子,本座是三犬神兽!”
“咦,兔子居然会说话?”夭夭瞪大着眼珠子,打量着硕大身躯的神兽。
“哼,没见识的凡人!快点滚,扰了本座睡觉。”三犬神兽不屑的高傲的抬着头颅,本来它睡得好好的,被这些凡人扰了清净,想想它就烦躁,爪子威吓的重重的拍着地面,整个山谷都跟着神兽的动作抖了抖。
“凉哥哥,我要抓抓它的耳朵,它的耳朵看起来好好玩啊。”夭夭没有理会三犬神兽说些什么,反而眼眸亮晶晶的对着身后的凉尘道。
声音平缓而雀跃,宛如发现了好玩的东西,直愣愣的看着高耸的毛茸茸的耳朵。
“你!”神兽还是第一次看到见到自己没有害怕的凡人,还要妄想摸他的耳朵?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神兽,听到夭夭的话后,就凶狠的咧着牙齿,打算给这个无知的凡人一个教训!才不失了他的威名。
就在三犬神兽抬起他的大爪子,要往夭夭身上一拍的时候,一声清冷的声音出现在神兽的耳里。
“神兽,可是忘了本君了吧。”凉尘目光冷冽的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畜生,手里握着獠牙,另一只手揽着夭夭的细腰,把她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
神兽听到这个声音,身体顿了顿,拿开爪子,认真审视着底下的凡人,眨了眨眼睛。
委着高大的身子,湛蓝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刚刚出声的凉尘,当他视线注视到獠牙的存在时,毛一炸,连忙后退了几步,来源于心中的恐惧,不敢确定的问道:“魔君?”
神兽认真的嗅了嗅,可是两人身上是凡人的味道,可是那个男人手里确实真真切切魔君的配剑獠牙,他可是记忆尤新,这把剑能劈天能劈地,同样也伤了他。
当年他还是一头修为高深的神兽,哪知道有一天不幸运的挡了魔君的路,被他用剑一劈,自己就身受重伤,修为损失了一大半,为了不被别的仙人嘲笑,自己就躲在这里修炼,恢复修为。
他不会,那么倒霉,魔君找上门来了吧?神兽担忧的想着,他很可怜的好吗!求放过!
“魔君?”夭夭重复了一遍神兽的话语,抬眼看着凉尘,双瞳同样布满疑惑。
凉尘大手覆上夭夭的脑袋,揉了揉,解释道:“什么魔君?我只是一介凡人。”
然后射出一道冷冽的眼神,警告这个神兽不要乱说话,对上凉尘墨黑幽深的通眸,神兽更加确定这位就是魔界的至尊魔君大人啊!那时候看着他就是这样,弑杀!
神兽不敢说话。瑟瑟发抖,想要掉头就跑,远离这个恶魔之手,否则性命不保,被扒皮了肿么办呢?
“你还想跑?”就在神兽慢慢挪揄着身子,准备逃走的时候,凉尘虚空的伸出手一抓,神兽身子猛地被禁锢住,动弹不得,宛如身处牢笼,神兽更加坚信,眼前的这个人,真是魔君大人啊!
求饶道:“大人,小的知错了,绝无冒犯之意,请大人高抬贵手,放本座走吧,嘤嘤嘤。”
神兽哭泣起来有种小孩子的味道,本来他在神兽的年龄中,现在就如同凡人三岁的年纪,心智还是幼嫩的。
他也不曾杀生,冒犯者,他也是出了吓吓而已,哪知道惹了魔君这种大人物,早知道他在洞穴里打死都不跑出来。
“做本王王妃的宠物,我就保你性命。”凉尘来这里,就是为自己的魔后抓一只称心的宠物,或者说,以后的坐骑。
平常的兔子,没什么用,还不会听话,他也是记起,有过一只胆大妄为的神兽,拦了他的去路,被他所伤,沦落在凡间的山谷里修养,随着自家王妃说要,自己就来了。
神兽湛蓝的眼珠看了魔君身侧的人,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居然要让本座成为她的宠物?呜呜,娘亲,有人欺负他!就算神兽在自己的心里再不敢,对上魔君嗜血的眼眸,也只能乖乖的低着高傲的头颅,表示臣服。
“很好。”凉尘满意了他的态度,手一松,解除了神兽的禁忌。
神兽能动了,慢慢的施展法术,一阵淡淡的米奇色的光圈笼罩着神兽整个高大的身子,然后在夭夭的见证下,慢慢缩下成为一只人家正常小狗的大小的模样,只是眼珠子还是湛蓝的,空灵的如同万里无云的晴空,额头的地方还有那三点嫣红的标记,耳朵耸搭着,可怜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