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爆萌鹿妃:魔君大人的专宠 > 第三百零四章,模糊七岁的记忆
    鹿将军则是知道,凉尘是不想要白兮公主嫁入九王府,才会让打赌成为了平局!看着凉尘显露的身手,他怎么会输?鹿将军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忧,他不想九王爷去争夺皇位,可是凉尘会不争?会甘心在别人之下?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鹿将军看人还是很准的,他没有忽略掉凉尘眼眸中的冰冷,看着白渊如同看着蝼蚁一样,那样的不屑一顾,眼眸中化不散的是黑色的雾气。

    鹿将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好好的朝花宴,却因为九王爷和宋国的五殿下的比试,而中断,最终两国比试以平局收场,九王爷以自己的残疾之躯,出神入化的棋术与箭术与白渊打成平局,保住了邺国的颜面,同时也泯灭了宋国的嚣张气焰,九王爷的名声大涨!名扬天下。

    白渊落败,自然不甘,谢过墨怀一为他唤来太医治疗,只相信自己身边的医者,并不怕死的和皇上请旨,要在九王府上歇息,想与凉尘探讨切磋!

    凉尘无碍,嘴角的那几滴血也是他为了让别人误以为白渊伤了他,故意把整个朝花宴的局面扭转,他可不想府里再多一个多事的女人,要是他的王妃醒过来,可能第一个不会轻饶他呢!

    结果一趟宫宴之后,白渊死皮赖脸的怎么也要在九王府上住下,他怎么也要搞清楚这个传闻中羸弱的九王爷,怎么自己只伤了他分毫,而自己却重伤!这是他的尊严被蒙辱了!

    墨怀一本来也不想两国之间有什么冲突,而凉尘又伤了白渊那么重,也就应允了。

    白渊明目张胆的躺在九王府上的贵妃榻上养着伤,身边还有皇上赐的几个秀女,正在毕恭毕敬的伺候着。

    “殿下,喝口热茶吧。”

    “恩,这九王爷呢?怎么在九王府中都不见他的踪影?”白渊左脸上的浅显疤痕随着他的蠕动,变得像是活过来办,俊逸的脸有些狰狞之色,本来只是随意一问,就徒让人觉得他对凉尘咬牙切齿。

    侍奉着白渊的秀女哪里知道尊贵的九王爷的动向?只能温声细语的劝慰道:“五殿下,九王爷的在做什么,岂是我们晓的。”

    “哧,乏味!”白渊嗤笑一声,从榻上坐了起来,小心翼翼侍奉着他的秀女们就胆颤心惊了,她们还是第一次服侍人,也是刚离开父母庇护的孩子,还不懂得察言观色,所以不知道这个宋国的五殿下哪里不满了。

    白渊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楠木大红桌上,对着跪着伺候的美丽女子们看了不看一眼,现在身子还隐隐作痛,没好的利索,白渊的属下阿南马上上前。

    “殿下。”行宋国之礼,委着身子,手臂抬起,示意让白渊扶着。

    “下去,我还没有到这种要别人扶着才能走的地步。”白渊厌恶的拂开阿南的手,走出房去。

    阿南亦步跟着,不敢离开白渊身侧的三步远,他也知道殿下怒气冲冲。

    白渊边走边观察着这九王爷的府邸,雕梁画栋,清雅明亮,处处都透出身为九王爷的尊贵与儒雅的气质,府上还种着各种珍稀的树木花草,是不畏风寒的品种,春天茵然,夏日茂盛,秋季不落叶,雪天傲骨不枯萎。

    可是想要找来都要花费一番功夫,这九王爷府中却有着这种植物,啧啧,白渊移开打量的目光。

    问身后的阿南:“你觉得着九王府的下人如何?”

    “铜墙铁壁,做事井然有序。”阿南如实的回答。

    “果然非一般人。”白渊不再言语,往凉尘的寝室去。

    厢房里,凉尘一身白衣,站在闭合的窗前,窗外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纸糊投射到凉尘的身上,像是给凉尘渡上一层金箔,凉尘背着手,斜着眼冰冷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人。

    跪在地上的人不敢仰视着凉尘的非凡之姿,目光只是紧盯着地上花纹的某一处,气息轻微。

    “你是说,还魂丹在安乐侯那里?”冰冷的声音响起,令本来就流淌着冷风的房里更添了几分冷冽。

    “是,暗流查到消息,在安乐侯府中,至于在哪,除了安乐侯,谁也不知道。”暗流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还魂丹对于阁主很重要,贸然进安乐侯府中抢夺,恐怕不妥,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而且,安乐侯这个人为人古怪,连皇上的面子都不屑给,整日在府中,声犬马色,玩乐不止,却谁也不能在他口中探到些消息,无奈之下,才回来向凉尘禀告,让他定夺,或者杀了安乐侯,让他交出还魂丹。

    “下去。”凉尘半敛着的眼眸,思考着。

    “唔——凉哥哥,你在哪?”夭夭在床上呻吟一声,醒了过来,簌的坐了起来,宛如七岁的小孩般,鼓着脸腮唤着,揉揉朦胧的双瞳。

    凉尘一听闻声音,身形一闪,撩开纱幔,就看着夭夭已经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小蠢样,对着身形修长的凉尘懵懵的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

    好奇的歪着头,问道:“凉哥哥,你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

    本来已经顾不及暴露自己的凉尘,听到夭夭的一声呼喊,眼神霎时变得凝重了,不过免得吓到他的王妃,弯着腰,与夭夭面对面。

    “你记得些什么?”问出口的话语,都有些不确定,不确定为什么夭夭会喊他凉哥哥,这个称呼已经是多年以前,随着那个红衣的玉琢粉雕的小女娃回家,就再也没听过这么亲昵的话语了。

    “凉哥哥,你不是手臂受伤了吗怎么问我记得些什么?”夭夭不解的往凉尘的手臂望去。

    咦,没有?怎么一回事,她明明被凉哥哥救了,他手臂被狼咬了,然后几日两人都是睡在一起。

    就在夭夭疑惑着的时候,凉尘已经明白了,夭夭因为灵魂想要强行破除摄魂草的影响,溢出了一部分的魂魄,只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凉尘温和的轻笑一声,将额头抵在夭夭的额头上,对上那双灵动的有些狡黠的眸:“恩,夭夭,我是凉哥哥,你只能听我,信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