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封锁住的夭夭,强行的回到身体上,却因为挣扎出来,又要回到困住她之地,她有感觉,不能就这样,只能走到凉尘的怀里。
缓缓的闭上了眼眸,酣睡过去,嘴角上揪着笑意,就如同那冬日的那些日子里,夭夭整日缠着凉尘,缩在凉尘怀里取暖,根本不理会,现在满朝的群臣还有妃嫔,小姐无数双眼睛盯着。
凉尘也不介意世人的眼光,揽紧夭夭,当着满朝文武的大臣还有鹿将军的面前,雕琢如玉的脸满是愉悦的笑意,缓缓的低头含住了夭夭的粉唇,轻啄一下,像是宣誓般的告诉天下,鹿夭夭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大殿上静若只剩下凉尘动作的声音,鹿将军被凉尘过火的行为弄得怒火滔滔,想要发作,不过看夭夭如此依赖他,想要发作也只能憋回自己的肚子了,别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变味了。
特别是皇上,看着鹿将军整张脸都黑的恩还是皇儿做的好!整天防备着鹿将军,都不曾看着鹿将军这张脸露出过这种黑脸的表情,想想都深感愉悦!
青音看着凉尘这样宠溺夭夭,心里的嫉妒越演越烈,手捏的青筋暴起,眼丝都红了,可是她必须忍着,忍着,才有机会先杀了这个贱人!
凉尘放开夭夭,揽住夭夭的腰,让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安心的睡着,怀里传来的还有夭夭身上的清幽的香甜气息,还有缓而有力的心跳。
凉尘满足了,收敛自己的表情,对着僵硬脸颊的白渊冷声道:“说吧,怎么比?”
白渊深知自己失态了,换回自然的神色,指了指凉尘怀里的人,问道:“你这样比?”分明在说你揽着一个大活人,怎么跟他比?
“无妨。”
“那,我们就比百米之外射靶,十支箭,谁最接近靶心的箭越多,谁就赢,如何?”对于箭术,白渊是最拿手的,在宋国,他骁勇善战,箭术自然是一流,说着兴致勃勃的搓搓自己大拇指上的虎口处,那里已经有着常年累月射箭而积起的厚茧,粗糙颗粒。
“可以。”凉尘没有受任何影响的接受白渊的提议,凉尘现在只在意怀里如同树熊般挂在他身上的夭夭,连眼角都没递给白渊一下。
被冷落,被睥睨的白渊对着凉尘刮目相看,本来看着凉尘轻蔑的眼神里都变得有些凝重,不过他一定不会输的
皇上命人按照白渊的吩咐摆设,此时凉尘傍边言青手上拿着一把银白色的弓,手上还有十支银白色的铁箭,一般没有练过箭的人根本没有力气拉动着坚韧有力的弓。
百米之外真的依稀见到一个草靶,靶的中心只有一点是红的,白渊不做等待,他定要杀杀这个九王爷的威风!看他这样随意的比试怎么能赢他!心思暗涌的拿起弓,架上一支箭,眯着如同锐利的鹰眼,紧盯着红靶心,一拉。
银白色的箭蓄势待发,双臂孔武有力,白渊一放开自己的手,簌的一声,银箭如急剧的银针,快点看不到影子,银白色的箭身就被看做一根银针那么细小,正中红靶心,牢牢的插在上面。
众臣惊呼一声,赞叹好箭术!
白渊傲气抬起下巴往上仰了仰,跟着白渊来的人都高呼五殿下英明神武,箭术入神。
那知道凉尘眼皮都没抬一下,正在专心的低眸望着夭夭的睡颜,好像怎么看都不够似的,刚刚夭夭居然在深中摄魂草的影响下,还醒了一下,他思如泉涌的人儿,只来到他的怀里,现在正躺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比其他东西更加有趣呢,宛如一丝甜腻的糖丝流入心间,让凉尘沉迷不能自拔。
其他人看着凉尘这个傻痴样,纷纷捂脸,根本就不想给予厚望,看来这局应当是白渊赢了,墨怀一都想下龙椅拍醒凉尘这个臭小子,陷入美人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就连堂堂正正的两国比试都不顾。
白渊看着凉尘这样,这幅画面让他觉得非常非常的刺眼,太阳都没有这么辣眼睛好吗?一怒之下,把剩下的九支箭全射出去,统统正中红靶心,然后扯高气扬的踢了踢凉尘的轮椅。
不耻道:“该你了!痴情种!”白渊还暗骂了一声。
白渊和其他人都知道,他是赢定了这局,白渊射的箭根本就没有偏离过方向,全部正中红靶心,密密麻麻的插着十支银白色的箭。
凉尘对着这白渊踢他轮椅的行为皱着剑眉,终于抬眼扫视了一眼白渊的靶心,然后轻抬白皙修长的手,无力的仿佛一掰就折,从容淡定的接过言青手中的弓,放在手心里掂量一下重量,仿佛是第一次拿弓的新手,让其他人的心都急的嗓子上了。
臣甲:“我从未见过九王爷舞刀弄枪的,这弓恐怕不会使吧?”
臣乙:“看着九王爷文弱,结果已经很明显,九王爷必定输”
臣丙:“没事没事,就算输了这一局,也算是平局,下一局你们别忘了可是王爷出题!”
就在下面的臣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凉尘一定会输定了,期待着下一局凉尘想到好的办法赢回来,看他那样,肯定不会输给这个白渊,毕竟赌注可是他怀里的九王妃呢
凉尘掂了掂弓的重量,然后坐在轮椅上,让言青递给他一支箭,目无表情的,冷着一张俊脸,看也不看远处的靶心,反而小心翼翼的怕自己的动作碰到夭夭的,扰了夭夭的酣睡,阳光的光芒散落在夭夭精致的脸上,如同覆上一层金雾,凉尘在允许的空间里把箭架在弓上,随意的一拉。
咻的一声,就在大家和白渊都以为这发箭可能在中途下,箭都会因为无力的掉落下来的时候,在本来不抱太大的期望的时候。
银箭如苍龙,有着雷霆之势,箭头宛如破开空气一般,发出铿锵的震响,看的见的只有箭尾的残影,只要一瞬间,那银箭已经穿过那红靶心,往更远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