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希望殿下洪福齐天,早日快点好起来。”卫兰言真意切的望着太子。
“恩,那些药就给我停了吧,我不想喝了,喝了还是一副样子,唉”墨痕宫找理由,让人不用煎药了。
因为他已经好了,就不需要再喝药了。
“殿下,不能放弃啊,药还是要喝的。”卫兰听道这个吩咐,急切的道。
“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下去吧。”墨痕宫摆摆手,示意卫兰不要为他着急。
“是。”卫兰不得不服从命令,退了出去,殿里还燃着安神香,墨痕宫本来脆弱的脸上,霎时间变得有神起来。
九王府里,凉尘用指腹细细描绘着夭夭的敛容,她已经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只是能听到脑海中的声音,遵从本能的动着。
已经点了睡穴的夭夭,暂时告别了被控制的痛苦,凉尘冰冷的面容下,修长白瓷的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的五指痕迹,是刚刚夭夭要杀他所留下的,可想而知。
这个摄魂草控制人心有多么的厉害!
离羽?哼,本君就让你活久点,让你看着你最看重的东西,怎么一步一步的落在本君的手里,本君要慢慢的折磨你。
床幔飘拂着,月色寂寥,一位黑衣人跪在地上,对着坐在床榻上的凉尘恭敬的禀告:“主上,明天,太子要动了!”
凉尘沉默不语,漆黑的墨眸一刹那也不能离开的望着躺着的夭夭,四爪金龙纹的白袍在黑色纱幔的映衬下,那么的缥缈虚无,不似人间之物。
终于,凉尘抿着的薄唇无情的下达命令:“把薛之毛的人全杀了。”
他不想在浪费时间和他们耗下去了,居然他们想死就如他们所愿吧。
他要时刻待在夭夭的身边,她被控制了,恐怕是不止要杀他那么简单吧?!
眸光里暗波在流动着,剑眉深深的蹙着,面如冠玉冰冷的脸颊上充满凝重。
“主上,属下还有一事禀告,明日皇后想要举行宫里的宫宴,或者也会为皇上挑选秀女,在长安城里的所有妃嫔和皇子妃还有各家的大人的小姐都要出席,明天圣旨就会下达,这件事皇上也深感兴趣,所以,皇上也会在。”
言外之意就是说,明天所有的在皇城的王爷,皇子,将军,大臣全部都要出席,还是皇后提议出来的!
凉尘冰冷的视线在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后,想刀子一样剐在他身上,身上散发的冷气就如同十年都化不开的寒冰,冷得室内的温度都刹那间降低了。
黑衣人把头放低一下,避过凉尘直面的宛如死神般的审视。
“下去。”
凉尘一声令下,黑衣人如同松了一口气,马上消失在凉尘的面前,连熊熊燃烧着的红烛,都没摇曳一下,可想而知,这个人轻功了得,几乎到达了恐怖的境界。
皇后?看来都不消停呢!
凉尘深深的凝望一眼夭夭,一个踏步,一身衣服全然变成了黑色的玄衣,脸上幻化成普通人的脸。
此时的离羽,仰躺在床榻上,身上还有努力动着的征霓,身姿摇曳,整个房间里热浪高过一浪,散发出萎靡的麝香。
征霓气息娇喘着,红唇不停的阖动着,轻吟着:“王爷,王爷,妾身不行了,啊——”
美艳的脸上是难耐的神情,痴迷的望着身上的男人,莲藕般的双手不安的放在离羽的胸膛上,她身子无力的停了下来。
离羽眼底里没有一丝的情动,对着身上的征霓,勾嘴一笑:“这就不行了?”
说着搂着征霓的腰,瞬间上下换了位置,把征霓压在了身下,大力的动了起来,弄的身下的人娇喘连连。
今天王爷是怎么了?兴致真高,一回府就传令让她来伺候,还难得的一直没有泄出来,还来不及征霓多想。
离羽猝不及防的咬上了征霓的红唇,征霓迷离的望着今天兴致出奇高的离羽,看的出,今天他特别的高兴。
离羽放开了她,继续动作着。
征霓断断续续的问道:“爷爷,今天有什么事那么高兴的啊——”
要是平时征霓这样一问,离羽定是不高兴一番,不过想到今后九王妃是他的囊肿之物,就心情压抑的兴奋。
九王妃对他言听计从的话,那鹿将军的势力他也能收入囊中,只要掌管了兵权,那皇位,就由不得别人说不了!也没人敢反抗他!
虽然,今晚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是杀了九王爷!他太碍手碍脚了!
现在的九王爷在朝中百姓的声望如日中天,盛传温文如玉,才惊艳艳,心慈怀天下。
还坐拥着邺国的将军之女和魏国公主这两个美人,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其中的一位美人是蛇竭美人,反而害了他!
无论九王爷到底用意如何,还是斗不过他!
想着锋利的眼眸更有得意了。
就在离羽暗自得意之间,一个戏谑的声音从纱幔外响起。
“呵,二王爷好兴致呢不知道在下打扰了吗?”
“谁?”离羽一惊,马上从征霓身上起身,随手一扯,把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掀开薄纱,却见到站立在床榻前的凉尘,不同于他戏虐的话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眸中看着离羽有着波涛汹涌的杀意!
床上的征霓对于房里突然出现的人也被吓得惊叫一身,马上用被子裹起自己的身子。
“来人!有刺客!”这声是征霓喊出来的。
这南安王府的王爷的房里,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黑衣人,怎么不能让人联想到是来刺杀离羽的!
凉尘轻蔑的开口:“别喊了,没人会来。”
如凉尘所说,随着征霓一声呼喊,外面寂静一边,没有任何人赶来护驾!
吓得征霓花容失色,脸上苍白一片。
离羽尚且是镇定着,眯着眼眸打量着突然闯入的男子,居然敢用自己的面貌来直面自己,相貌平平,眼神看着他泛起汹涌的杀意。
“你想怎么样?”离羽表面镇定的问着,眼角已经瞄去屋里边挂着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