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九王妃喜欢这些东西?”宁卿凡插了话上前。
夭夭看了这个世子一眼,问道:“你怎么在府里陪公主?”
夭夭真的好奇,这个人不是娶了公主殿下吗?怎么都不见她身影?也没听说这个人口中提到过。
宁卿凡听到这个问题神色有些不自然了,用手拿起了个比较彩色的面具,然后说道:“公主在府里呢,不需要人陪吧。”
自从墨莺嫁给他,他们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本来墨莺还是往常一样缠着宁卿凡,可是她越缠着他,却躲的她越厉害,还很少碰墨莺,一直都是和衣而眠。
这样墨莺都变得乖乖的,只是陪着他,也不敢向以前一样了。
想到墨莺,宁卿凡心里有些烦躁,明明是自己说要对她负责的,现在却有些冷落她,本来她应该是邺国最骄傲的公主,却每天都对他开始察言观色,过的小心翼翼了。
“你其实,不是很喜欢墨莺的吧?”夭夭看着宁卿凡出神,猜测的问道。
“不知道,我也很矛盾。”宁卿凡放好那个面具。
“矛盾?你不喜欢她,为何还要娶她?”这一次,夭夭是认真的看着宁卿凡发问的,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因为责任。”宁卿凡停顿一下,然后接着向夭夭告辞,“九王妃慢慢挑选,告辞了。”
“恩。”夭夭呆呆的点点头。
脑海里一直想着刚刚宁卿凡的话语,责任因为责任才娶她。
那凉尘也是因为一道圣旨才娶了她,对她好的吧?夭夭甩了甩头,把脑海中的东西甩出去,付了钱,拿着东西回府了。
鸣紫看着夭夭的神色不对,也不敢多说什么,一路回府。
因为九王爷府要娶侧妃,府中的下人接到宫里的传令,要好好的布置王府,都开始挂上了红彩条。
“王妃。”下人们见到王妃回府,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行礼。
因为伺候王妃的日子少,没有摸清这位绝色王妃是什么样子的性格,就怕她看见她们弄的这些对于她刺眼的东西发怒。
“免礼,你们继续。”哪知道夭夭并没有说些什么,转身就已经来到了后院。
“鸣紫,我好像听说我娘亲说过,其实王妃是有一处自己的厢房的对吗?”夭夭微微的偏着头问着身边的鸣紫。
鸣紫听后,心里着急不已,都被夭夭话吓得连冷汗都出来了。
小心的回道:“王妃,您和王爷一起住一间主房也没问题的。”
“不合适,以后侧妃进来了,外面的流言蜚语就多了,总不能说九王妃一直睡王爷的卧房,霸道专横吧?还是快点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才合礼数。”夭夭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道。
鸣紫简直心里喊着饶命了,虽然在皇家,王府里是有许多庭院,王爷住的是正院,王妃应该还有住其他的别院,而其他的侧妃,按身份地位分,也有其他的庭院。
要是王爷想去哪个妃子里留宿,都是直接去哪个庭院的,若是政务繁忙,一般都会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没有那个王府里,王妃是住在王爷的庭院中的。
不过要是她真的给王妃安排一个庭院独住,主上定要杀了她啊!
鸣紫苦着脸,“王妃,这件事,奴婢做不了主,你还是先和王爷他说吧。”
“知道了。”
夭夭只觉得闹心,她不想面对凉尘就快要娶侧妃这件事!
搬出主院,也能省出些麻烦。
夭夭是故意的,本来她一点都不在乎王府的规矩,只不过听皇宫的教导宫女说过,就记下了。
现在提起了,不过是这个魏国公主,一直找她岔,不得不这样做。
若是传出去了,又说她坏了规矩,让她委屈了呢。
算了,夭夭也不想想那么多令她头痛的事,放下买回来的东西,进去后院的一块专门开阔出来的泥土里,撸起衣袖的用着农具扒拉着,把一些花的种子种了下去。
今天夭夭的事情到底传到了凉尘的耳里,亲手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锋利的碎片刮破了凉尘的宽大的手掌。
刺眼的鲜血直流在地板上,凉尘仿佛不知道痛般,剑眉都没动一下,阴霾的看着跪在地上复命的鸣紫。
“她真的这样说?”冰冷的如同冬天里最寒冷的冰霜声音,让跪在地上的鸣紫低着头,浑身一颤。
“是的,主上!”
呵,就想着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他了吗?
就这样的想好了退路了吗?
之前的一切,都是来讨好他的吗?
这些都不得不让凉尘怀疑,他早就知道,夭夭嫁给她是不甘愿的,不甘愿的!
之前夭夭就想着要离开,果然,这一切都是先讨好他,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现在却连王府有什么规矩都清楚的很呢
凉尘手上的血还继续滴答滴答的流着,浑身散发出恐怖有阴森的气息。
凉尘阖眼睁眼间,又变回了那个冰冷嗜血无情的凉尘。
既然你想要利用本君,那本君就如你所愿!
“吩咐下去,给王妃安排一座庭院,离主院最远的地方。”他倒要看看,夭夭是怎么想的!
“是。”鸣紫下去了,心里却默默为着王妃祈祷着。
唉,果然,主上听到这件事的暴怒程度,没有直接捏着王妃的脖颈逼问着为什么已经很不错了。
夭夭还不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宁静,在花地里干活干的累了,就捏捏自己的酸痛的脖子。
这边,鸣紫已经让人收拾好了王妃的庭院,在王府最偏僻的角落里,名为桃花院,里面所有的东西都齐全,幔都是夭夭喜欢的红色。
夭夭还不知道这一切呢,仰着脸,提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脸上是因为自己辛苦劳动后而泛起满意的笑,不过落在某人的眼里却是刺眼的很。
凉尘悄无声息的来到夭夭的身后,夭夭笑着的脸有一丝的凝重,飞快的转过身来,想要出手,却在出手前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人是师父。
“师父,你怎么来了?”
凉尘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从不把他放在心里的夭夭,冷声着开口:“怎么,徒儿好像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