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以为凉尘被她吵醒的,吓的僵硬的不敢乱动。
等了片刻,发现窝在她香肩上的人没任何动作,才知道原来还没醒。
只能任由着他抱着,掖好被褥,闭眼休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夭夭怀着忐忑的心也抵不过困倦,抵在凉尘的脑袋上睡着了。
窝在夭夭颈项的凉尘,刹的睁开眼,带着狡黠的光芒,整个人趴在夭夭的身上,再次阖上眼。
夜很静。
第二日,夭夭在醒来,发现胸前躺着一个人,定眼一眼看,见是凉尘睡得一脸酣甜,才没有推开他。
往外面看着时辰,原来还早,夭夭还是第一次那么早醒来,昨天的事,怎么和凉尘说?
就在夭夭皱着眉思虑的时候,凉尘缓缓的睁开的眼,移开了躺在夭夭肩膀上的头,仰着问道:“夭夭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温和儒雅,这是九王爷特有的气质。
还没睡醒的慵懒迷离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夭夭,浑身一股高贵的气质。
“昨晚,昨晚我回来的时候你睡了,就没吵醒你。”夭夭有些心虚的不敢直视着凉尘那温和充满笑意的眼眸。
闪躲着。
“哦,这样啊,起身吧,我们该回京了。”凉尘双手撑着温热的被褥从夭夭身上起来。
看着有些慌张的夭夭,觉得十分好笑,忍不住的就像逗逗她。
“王妃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交代夭夭扯着嘴角,勉强一笑,“没有!”
“哦?真的?”凉尘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夭夭。
夭夭坐了起来,长长的的乌发倾泻在两边,夭夭闷闷的。
“没有啦。”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王妃吧。”凉尘见好就收了。
人,迟早跑不了的!
吩咐鸣紫进来帮着夭夭漱口穿衣。
夭夭也在没有和凉尘开口说昨晚的事,当做没有发生过。
昨晚的事让她怎么说?说她和师父偷窥人家床事,还被师父讨利息的强吻了吗?
夭夭苦着脸想哭!不能说啊!咬紧牙都不能说!
凉尘知道心里的憋屈,也没有要逼着他,只是他的心情尤为舒爽。
平时不经意间,嘴角都往上翘,害的暗流的人整天胆颤心惊,总觉王爷不正常!
吴家几天间,真的如同凉尘所说的那样,顷刻间崩塌,只剩下吴璃凡支撑着,继承了庞大的家业。
凉尘也带着夭夭,跟着李大人回京。
一时间,方州城内的百姓都感慨着九王爷的英姿飒爽,说一不二,醉红楼只成为往事的一笔,变成了废墟。
也没人知道以前里面的人,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每个人闭口不谈,生怕沾染了晦气。
凉尘在回京前,就已经把皇上的暗卫收为己用,不会透露他真实的功力,就已经足够了。
姜婉儿被夭夭放走了,还让凉尘派人护送她回去,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到时离魂宫内,一间厢房内,黄依依愁眉苦脸的对着坐在她屋里喝茶的离骚。
这个王八蛋那么多老婆,为何天天往她这里跑?她有点撑不住了各方传来的妒意,满脑子脑补着各种争锋斗艳的阴谋诡计。
她会不会成为她们阴谋诡计的牺牲品?想想都觉得可怜!命苦。
她现在好想回家,好好的完成她的大学学业,她都快大学毕业了,就差写好毕业论文,就可以投入社会的怀抱了,过着自己奋斗滋润的日子。
谁知道幻想破灭,来到这个鬼地方,逃也逃不出去,还手无抓鸡之力!!
抓狂中
品着茶的离骚开口:“过来。”
对象自然是已经出神的黄依依了。
黄依依马上回神,谨慎的看着这个如同恶魔的宫主!
宫主?公主吧!长得比她还好看。
“过来!”离骚见她无动于衷,不禁的加重了语气,眼神冷冷的看着黄依依。
黄依依无法,自能不情不愿的过去,还没等她站定,她就被一把扯到离骚的大腿上。
“你——啊!”抗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离骚已经霸道的牵制着她,把双手扣在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黄依依那里是他的对手,想比之下自己就是只弱鸡,她只能愤愤道:“离骚,你会不得好死的!”黄依依恶狠狠的瞪着离骚,眼里的恨意就想抓烂他那张脸。
离骚没有理会,只是在裸露空气中雪白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一口。
瞬间,鲜血汹涌而出,离骚的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腥味。
痛的黄依依整张脸都扭曲的皱在一起,认输道:“别咬,我错了,我不骂,我保证不骂!”
其实心里已经恨死他了,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弄伤她!她小命不保啊!
见黄依依闭口变乖了,也松开了口,看着流着血的牙印,脸部微不可查的轻笑了。
想着这个玩物还是有点意思,起码比一般的女人更加的有趣,不会那么的枯燥乏味。
然后松开她的手,背靠着坐在椅子上,双手大爷的放在椅子上,语气不善的开口:“你是哪里的人,为何本宫查不到你任何线索?。”
“你!”虽然黄依依很气愤,但没有办法,颤抖着手,居然查她!黄依依总不能说她是凭空出现的吧!
就在她思考着怎么回答的时候,离骚不耐烦了,大手覆上她的细腰,吓得她赶紧闭上双眼,心里暗骂:你大爷的!有朝一日要你跪着喊老娘爸爸!
“快点!”离骚催促道。
他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其他女子的矜持,很多事都可以接受,让他大感愉悦。
黄依依咬着牙,她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无所谓的裂开一排洁白的牙齿,“从石头爆出来的。”刚说完,离骚哪里满意,他只是觉得她藐视自己,大手一用力,猛地掐着她的腰姿,像是把她给弄断了似的。
黄依依痛的无力反抗,脸上苍白的望着其他地方。
眼神溃散。
离骚不满她这种神色,伸手用力的掐着黄依依的下巴拧过来,与他对视。
“不说是吧?!”冷声的下达命令。
他们两个好像是在行最亲密的事一样,其实是残酷的惩罚。
离骚一切的行为只是命令式的。
黄依依倔强的望着她,肩膀上还流着血,刺痛的感觉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行为到底有多么的恶劣。
离骚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仿佛看见了那日夭夭也是这样看着他的,那么的不屑。
离骚眼眸一狠,用力的挺着,拉着黄依依凶狠的吻上去,如同出笼的野兽。
黄依依是第一次被人吻,那么的霸道。
加上身下的动作,黄依依很快的败下阵。
一时间,房内响透切压抑的低吟,和不可说的声音。
激情过后,黄依依手脚无力的躺在离骚的胸膛上,他除了衣服被拉开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没变。
反而黄依依有些狼狈,衣服凌乱的推至腰间,两人还是想连的姿势,眼眸满是水雾,低喘着。
背上全是汗,两鬓的秀发已经湿润了。
离骚连气都没多喘,手摸上黄依依光洁的背部,托起她往床榻上去。
“就一次吧。”黄依依慌了,她很累。
“我还没尽兴。”说着不容抗拒往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