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重大,他也知道这些东西,是皇上让九王爷查的,自然是要了他命的,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欺君大罪!
他做的最逾越的事,也只是下令让士兵们不让衣衫褴褛的人进城,影响他的功绩而已。
其他的事,他每一项都工工整整的公平审核的,绝对没有任何违反的事。
“本王知道,楚大人,要是你有问题,今天也不会让你坐在这里,而是大牢里有你的一席之地。”凉尘剑眉一横,看着紧张的楚瞻顾。
“臣明白。”楚瞻顾到底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
“臣会如实禀告皇上的,王爷也跟着臣回京吧。”李大人见案子没有任何进展,只能如此说道。
经历过九王爷的查探,皇上已经把这件事放下了吧。忠心的李大人心里想到。
房间里,夭夭咬着筷子,看着香喷喷的饭菜,再探头望向敞开的大门。
双瞳闪闪的,小嘴翘翘的想似表达她有些不满的,唉凉尘会不会来呢?不回来的话,又是她自己一个人吃了。
夭夭纠结了,连美食都无法动摇养成的习惯,总觉得凉尘在才能动筷!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下来,知府上已经传了下人窸窸窣窣的声响。
凉尘在言青的推走中,出现在房门外,入眼的是夭夭望眼欲穿小娇妻的模样。
看到他的出现,瞬间从耸嗒嗒的像受欺负的小猫瞬间见到主人的叮的一声响,世界都亮起来了。
咬着筷子的嫣红小嘴,马上吐出筷子,嘻嘻一笑的。
“凉尘回来了,快吃饭吧,都快凉了。”
“恩,以后不用等我了。”凉尘来到饭桌上,拿起筷子,缓缓的说道。
“哦”夭夭也不再等,欢快的夹起肉来吃了。
吃着吃着,腿还前后摇摆的蹬着,欢快的整个吃饭的气氛都变得美妙起来了。
凉尘也受感染的,比平时都多吃了一点,也是自然的吃一下,就给夭夭夹一下最不爱的青菜。
一餐两人间没有再说多余的话,那么的温情流淌,如山间的涓涓细流,细水长流。
一个静谧温和,
一个活泼艳丽。
一对绝妙璧人。
晚饭过后,夭夭伸伸自己的骨头,运功探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比之前好太多了,功力不减反增,这真是疑惑的很!
然后夭夭手痒痒了,轻手轻脚的垫着脚来到正在坐在伏案前看着书的凉尘,悄无声息的来到凉尘背后。
“吓——”双手突然用力的拍在凉尘的宽广的肩膀上,精致的脸上是调皮捣蛋的。
头上的发簪随着夭夭的动作玲玲作响,灼灼繁华。
“好了,别闹,要出去找师傅就去找师傅去。”哪知道凉尘早已发现,把手中的内容又翻过一页。
“真的?我可是要去打人的呢!!!”夭夭一喜,顺便告知了凉尘她的计划。
磨牙嚯嚯,磨掌擦拳的,她可没忘了那个离骚的一笔账!
凉尘翻书的手一顿,眼眸一暗,放下手中的书,把夭夭拉到他身前,然后拉着夭夭坐在他的大腿上。
定定的看着满脸自信的夭夭,感觉头痛!
阖上眼,低沉的说道:“真的要去找人麻烦?“
被拽到凉尘大腿上的夭夭歪着头,思考片刻,眨了眨眼睛,睫毛弯弯的扑闪扑闪的,然后坚定的说,
“真的!我鹿夭夭瑕疵必报!”握拳!
特别是那些欺负她的人,虽然有些人不过分的,她下一刻就会原谅,但现在她没打算原谅那个差点让她离开世界的里离骚。
怎么说,也要去教训一顿他,才能让平息心中的疙瘩。
那种感觉,让她很恶心!
凉尘听完后撑开眼眸,大手包裹着夭夭的拳头,低着眸不说话。
把玩着夭夭的玉手,夭夭的手细长柔软,摸上去好像没有骨头的磕咯感,柔韧的很。
“怎么样,给不给我去?有师父在,肯定无事。”夭夭嘟囔着。
“好吧,尽早回来。”凉尘思虑很久,终于答应了,其实这些事他做就好了,夭夭只要安静的待在他身边就行了,不过
反正他在,总会没事的。
刚刚犹豫,只是不想夭夭卷入这血腥当中。
“耶!那我走了。”夭夭惊呼一声,从凉尘的大腿上弹起来,脸上挂着奸计得逞得意的笑。
嘿嘿,果然,凉尘是答应的!
“记得穿黑色衣服,切莫暴露了。”凉尘只能看着夭夭宠溺的嘱咐道。
“恩。”夭夭猛地点头答应了。
然后马上蹦着去选了见黑色的衣裳,搁在屏风后面换好,额前两鬓的发丝扎成辫子,绑在后面,然后戴上黑布,蹭蹭的跑到凉尘面前。
自信满满的转了个圈,“怎么样?”
看着夭夭一身漆黑的劲装,干劲利索,衣袖处没有长长宽大的袖口,而是紧绑着手腕,显得那样的巾帼,英气逼人。
没入黑夜的黑衣在烛光摇曳里,显得那么的突兀,却那么的迷人。
“不错。”迷离流转的墨眸,轻启薄唇缓缓的给出了评语。
“那我走了。”说着夭夭推开窗户,左右看了看没人,这才一脚踩着窗边,一跃而出。
行为简直就是入屋的小偷。
凉尘在夭夭走后,整个人变得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起身一转,又变成戴着冰冷面具的冷面。
宽大飘逸的衣袖里是刺眼的猎红,红似火,黑如墨,交相映辉。
如地狱岩浆的的窒息感,浑身冷冽无比。
眼眸闪过如毒蛇的光芒。
一阵风吹过,凉尘的身影一晃,就已经跟着夭夭出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灯笼里的烛光滚烫的燃烧着,明亮却孤独。
门外的鸣紫言青守着。
深夜里,月亮爬上了树桠上,南方吹来丝丝冷风,黑夜里的树叶沙沙的跟着风的使者摇摆着,一切都是自然的模样。
夭夭在一处空地站定,拿出颈项挂着的金哨子,放在唇瓣上吹响。
几刻间,凉尘就出现在夭夭面前,一只手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唤他出来的夭夭。
“凉哥哥,你终于出来了。”夭夭赶紧收好金哨子,三两步来到凉尘身前,仰着头问他。
“叫师父。”凉尘暗哑冰冷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