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纷纷退下去的人,离羽心里翻滚着愤怒。
“废物!一群废物!”离羽生气的把桌子上的茶杯统统的扫到地上,瞬间破碎了一地,可惜了上等的青花瓷呢。
这块地,想要保命,他自然要收手了,真是一朝棋子走错一步,就害他丢失了重要的关卡!
九王妃!下次你们可没那么幸运了。离羽阴翳的想着。
漆黑的眼眸里像是渗了毒汁,紧紧攥紧拳头,心里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这个横空出现的九王爷!夺了他的将军之女,还有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方州,真是不得不让人提防呢。
离羽的侧妃征霓捧着夜宵缓缓走来,看了一眼地下碎了一地的东西,知心的走到离羽身边,嫣然细语道:“王爷,夜深了,吃些东西吧。”
说着优雅的把碗拿起来,递给离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妆容端正恬静,挽着大气华贵的发鬓,皮肤雪白,小巧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妩媚,有的只是纯清。
离羽看着这个侧妃,刚刚外协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接过递过来的小碗,“恩,今晚爱妃侍寝吧。”
“是。”征霓低头害羞的应承下来了。
离羽看着眼前这个侧妃那么乖巧,看着她较小的身形,不禁联想到那日见到的九王妃,和她一般,身穿绯色衣裙,雍容华贵,自带那种这个世间没有污浊的清冷气质,让人一眼都沉沦。
所以,这个征霓,和她有几分像,特别她的身形,府里有几位侧妃还有姬妾,就属征霓最受宠。
她可以经常给二王爷奉上夜食,留在他身边,二王爷府里的其他侧妃和姬妾都是羡慕妒忌不已。
可是在怎么不甘,也没人敢说些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离羽想要的。
离羽把东西仰头喝完,轻笑着拉着征霓进房,吩咐下人收拾好房外的一切。
激情褪去后,离羽起身想要洗漱,他不太喜欢自己身上有别人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哪知道征霓缠了上来,宛如莲藕的玉手楼主离羽的脖子,娇柔的说道“王爷,要是妾身坏你的骨肉,你会不会让妾身做王妃呢?”
身上的征霓目含春光的看着身上的人,满眼期待,二王爷还没有正妃,她是最受宠爱的那一个,那只要有了孩子,那她就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了,荣宠不衰!
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了,或者是说看不清离羽这个人!
“哧——”离羽眼神无情的看着身上没有分寸的女人,伸出手拍拍她的脸,然后吐出了最恶毒的话语。
“做好本分,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但你别想着王妃的位子,那,不是你的!”
冰冷毫无气调的话语直接让身下的人冰冷刺骨,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冰水,浇灭了她的热情和妄想!
离羽没有在与她废话了,起身穿好衣裳,让下人将备好的热水拿进来,自己在屏风后面沐浴起来,哗啦啦的水声,刺激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征霓。
征霓觉得冷的裹紧衣裳,在床上起身,完全没有刚刚的激情和期盼了,变得灰暗,整个人萧瑟,伸出手捂着自己的腹部。
不!等她生下王爷的第一个孩子,王爷一定会回心转意,让她当正妃的!
她是三品官员的小女儿,按理只能当王爷的侧妃,她也在上一年的冬天,外出偶遇二王爷,才被他要了当侧妃,进了王府那么久,离羽始终对她是不同的。
他一定介意她的身世不够成为王妃!一定是这样的。
想着穿好衣裳,遮住了身上的令人遐想的痕迹,把接过伺候离羽丫鬟的浴巾来到屏风前。
“王爷,让妾身来伺候你吧。”
“恩。”离羽闭着眼眸,任由着人帮他揉捏着。
最近所有的事加起来,让他太过疲惫了。
听到离羽答应,征霓一喜,赶紧上去帮离羽拭擦,还识趣的按着离羽的太阳穴轻柔的按摩着,帮着离羽减压。
离羽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感受着太阳穴传来的力度,皱着的眉头才舒张了些。
“王爷,力度还可以吧?”征霓绵延的问道。
她要先讨好离羽才能在王府里站稳。
“恩。”离羽有气无力的应着,哪管身侧是什么人。
他现在在思量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方州里,离羽的人收到消息,全部撤离里,留下的工具也全部撤走,连一丝痕迹都探查不到。
凉尘看着跪在地上暗流的人汇报离羽的人在方州的情况时,雕塑般的脸是志在必得,冷峻的脸庞无声的耻笑着。
“安排暗流的人进去,本王只要结果。”
“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低着头恭敬的应承下去,然后消失的无影无终。
只要是凉尘的命令,暗流的人都无条件的去完成,哪怕是被夺取性命。
离羽啊离羽,放点消息给你,就轻易放弃,呵,这个铁矿就当你送给本王的礼物了。
墨眸暗光闪现,是睿智的光芒。
原来是凉尘知道铁矿的真实情况,知道还有另外一个洞口挖,而且知府楚瞻顾是不知道的,隐藏的很好,都是夜间活动,通过吴家的商道运出去。
这就是为何吴家的小儿子吴俊逸和醉红楼的芙蓉走的那么近的原因,因为这两人就是勾结的桥梁。
根据情报,吴家的其他儿子还不知道,隐藏之深呢!
呵,不过暗流是什么样的组织,专门查情报消息的,这些只要派人去有心查,总会让凉尘知道的。
现在吴家的小儿子在自己手里,吴家家主才会急着救出来,一,不但是宠爱着他,二恐怕是担心凉尘问出些什么吧!
自己性命不保。
哪怕在宠爱,也不会枉顾自己的性命,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呢。
凉尘不在乎的邪魅一笑,看时间,吴璃凡很快就来了,但愿他的眼光没有看错吧。
就在凉尘想着的时候,夭夭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只轻盈的风筝,满额头的汗。
看到凉尘精致的绝美的脸上是笑意,“凉尘,你怎么一天都闷在屋子里,我都去放完风筝回来了!”
说着都气喘吁吁的,一边踏步进来,衣纱曼舞,轻盈如燕,手里还拿着一只艳红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