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听到小姑娘有些甜甜的话语,就想到了他的小孙女,不觉间就有些宠溺了。
“真的吗?那伯伯能不能给我画一只鹿?恩有倚角的鹿?”夭夭思量片刻开口。
“可以!”老伯伯信心满满的开始做了。
“师父,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夭夭仰着头,看着她身侧的凉尘开口问道。
师父还是要尊重的,不能她一个人吃呢夭夭是这么想着的。
凉尘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夭夭,对着她笑的眉眼都弯的,换上平凡的脸,都轻易的让凉尘心悸。
时间在两个人流逝,夭夭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师父不想吃吗?平时作为师父的凉尘并不多话,怕暴露,一般都是夭夭猜测他的意图,然后夭夭就猜着师父是不喜着甜腻的东西了。
凉尘终于说话了。
“就要那只兔子。”声线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的起伏。
老伯伯听后到时浑身一震,手一抖,铁板上的明黄活泼的小鹿的角上出现了一切偏差,不过影响不大。
夭夭习惯了,并没有觉得什么,转头拿起那个新鲜出炉的小兔子,起身递给凉尘。
“那,师父!”
凉尘接过后,夭夭继续蹲下去看着小鹿的诞生,老伯伯把弄好的糖鹿鹿递给夭夭。
“小姑娘,一共十文钱。”
“那。”夭夭接过糖,付了钱,一口叼着糖,咬了一口鹿角,香甜的焦糖入口即化,悯人心扉。
“好吃。”夭夭还不忘称赞,惹的老伯伯再次笑呵呵的。
“走了。”凉尘再次出声提醒夭夭,斜着眼注视着眼前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纯真的人,唉,这样子,还是没有到达他的要求。
不过,他不是最喜她这样子的吗?
凉尘矛盾了。
“恩,好,我们在去别的地方看看。”
夭夭起身,收好凉尘给的荷包,看着整个散发着冷气的凉尘,戴着冰冷的面具,周围的人群都不敢靠近半步,手里却拿着不符合形象的可爱的小兔子,夭夭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师父,你这样子,太滑稽了。”
凉尘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兔子,忍住心里的暖意,低语道:“是吗?”
细微的声音随着微风飘散,唯一与温和凉尘相同的语调,可惜夭夭没有听到。
夭夭继续舔着手中的小鹿,双瞳璀璨夺目,星星点点。
凉尘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已经轻微抬起,但还是忍住了没摸上到自己肩膀高度的夭夭。
凉尘转身隐藏已经的情绪踏步往其他方向去,挺拔的背影显得那么的高大,宛如能顶天立地,腰间挂着白玉佩,猎红的流苏随着凉尘的动作摇摆着。
夭夭可不敢在取笑师父了,快步跟去,走在凉尘的身侧,舔着手中的糖,圆鼓鼓的黑眸转来转去,好奇的打量周围的一切。
凉尘斜着眼看着在他身侧到处打量一切的夭夭,悄无声息的勾起了嘴角。
阴冷的气息有所缓解,到了没有那么的令人窒息了。
看着手中的小兔子,蹙着眉头,放入口中尝了一口,甜甜的芳香有些像夭夭的滋味。
时刻关注着凉尘的夭夭,终于见师父咬了一口糖,紧绷着心终于松了些。
还好,师父虽然不多话,还是没那么不领人情的。
凉尘不知道他这样子给夭夭造成误会。
夭夭一边蹦跶着,一边吃着手里的东西,把夜里繁华的夜市逛了一边,凉尘一路跟随着夭夭,脚步还刻意迎合着夭夭的速度。
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之外的距离。
这期间,夭夭买了很多东西,见到好玩的小玩意,忍不住心痒的买了,看着可爱的灯笼,也买了。
一开始是夭夭自己拿着,不敢让凉尘动手,他是师父,夭夭还是很懂分寸的,如果是凉尘,呵呵,那夭夭可不客气了!
夭夭莫名的对着现在站在身侧炫黑色锦服的师父敬畏。
是因为他出手太过凶狠,还有救宁世子的事,过于心狠无趣,所以夭夭还是有点怕他的,但因为他救了她,还成为了她的师父,她又有些对他有些依赖,也期待能够再次见到他。
“给我。”
“恩?”瞪着凉尘侧脸发呆的夭夭回神。
凉尘冷眼扫了一下夭夭手里捧着的东西,这个小傻瓜,怎么又出神了?
凉尘想着,到是他先舍不得,直接霸道伸手拿过夭夭手里的东西。
夭夭手里东西一空,才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夭夭不好意思低着头默默鼻子,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耳垂却染上一层红晕,显露了夭夭有些羞涩的。
凉尘满意的看着夭夭一副小姑娘那种情窦初开的样子,冰冷的充满冰霜的眼眸慢慢的点点冰雪消融着。
两人一步一个脚印的,就来到了知府的后巷里了,
“师父,把东西给我吧,我该回去了。”
夭夭在昏暗的余光下仰着头看着凉尘,然后瞄了一下身后的知府,凉尘还在等着她回去呢。
“恩,夜色已晚了。”凉尘故作清冷的说道,然后把东西递给夭夭,夭夭马上伸手接过。
突然,凉尘俯身将夭夭压在冰冷的墙壁上,高大的身影把较小的夭夭完全笼罩起来。
“师父?”夭夭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做,看着眼前泛着冷光的面具,面具背后是怎样的表情,夭夭无从所知,但师父向来冷清的眸子,现在看着她有些迷恋,就好像好像凉尘平时看着她的样子。
还没等夭夭在往下一步去想,凉尘就覆在夭夭的耳边清冷的说道:“我是凉哥哥,呵”
说完,还冷笑一声。
然后转身消失在黑夜中了。
冷清的巷子只剩夭夭孤身一人,目光呆滞的正视着前方,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一直回荡着刚刚师父所说的话。
他是小时候的凉哥哥?怎么可能?他不是和她年纪相仿吗?怎么变得如此强大,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留下心中震惊的夭夭,凉尘回到房中,换回刚刚才离开是王爷的衣裳,脸上不再是冰冷,而是挂这浅浅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