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粗鲁的撬开夭夭的唇瓣,进去探寻着每一寸属于他的领土,低着眸看着睫毛紧闭的轻颤着的夭夭,眼眸中的红光越来越强烈,直至要把夭夭给吞没一般。
拆股下腹,让夭夭整个人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一吻完毕,凉尘离开夭夭的唇瓣上,拉开的银色丝线,让整个气氛火热无比,两人都喘着气,夭夭顺从的趴在凉尘的肩膀上,侧着头。
“能不能,等我长大。”夭夭说等她长大,自然是那档子。
夭夭说完这句话,脸红的埋在凉尘的胸膛上,像只鸵鸟一样,没出息。
夭夭的手不知道放在那里,无措着。
凉尘听到夭夭的话,看到夭夭害羞的反应,宠溺的一笑,温和的笑声流淌在静谧的房内。
凉尘大手覆上夭夭的小脑袋,轻柔的揉捏一下,一直手捏住夭夭无措的手。
“恩,不过,我该怎么办呢?”凉尘顶了顶夭夭,告诉她,她被她勾引起来的火,她可是要想办法解决呢。
夭夭惊呼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夭夭现在怎么会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以前她傻,任由着他。
现在,夭夭的脸更红了,埋在凉尘哪里的头更低了,闪亮的眼眸低头看到拿出的硕大的东西,吓的她赶紧闭上了眼眸。
作死了凉尘,居然让她看到这种要长针眼的东西。
凉尘看着夭夭羞涩的模样,内心既腹黑有邪恶,低头伸出舌头在夭夭的嫣红的耳垂上一舔,怀里的夭夭浑身一抖,恼羞成怒想要起身。
奈何她的腰身被凉尘用大手禁锢,夭夭逃离不了,只能求饶道:“别这样,唔——”
凉尘把夭夭整个耳朵含在嘴里,用狡猾的舌头舔吮着。
眼眸里盛装着,都是那笑意。
他真的想现在就要了怀里的尤物!
不过,他,不可鲁莽。
凉尘眼眸暗下去,放开了夭夭。
在滚烫烟雾飘飘的水面上,凉尘揽着夭夭,终于问出了凉尘心里一直想要夭夭亲口说出来的事情。
他也不想,
但他必须知道全部的!真实的全部!
不然,他可能无法放下心里的芥蒂。
为什么夭夭现在不肯给他呢?
沉吟片刻,凉尘目无焦距的看着不远处,哑着声音问:“那个人,没对你做些什么事吧?”
“恩?”夭夭还没有从全身酥软中醒过来,眼眸有些慵懒迷离,光华流转,在水汽的衬托下,美的更不想凡间的凡人。
如同仙女,一不小心闯入了这里一样,美好的如同虚幻。
夭夭静下来想了想,聪明的她才想清楚凉尘到底问的是什么
精致的脸不开心的鼓了起来,嘟囔道:“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说完这句后,夭夭难得一皱的眉头,蹙了起来。
要是凉尘真的这样,她会很伤心的。
“怎么会,我只是不想你被欺负。”凉尘也不知道他到底介不介意,但他绝对不会不要夭夭的,她就是他的妻,他的魔后!
夭夭听到凉尘这个答案后,心里提起的心,到底放下了一下,“他没怎么样我,我那时候还和他过了一招,不过后来我吐学血而昏了,醒来姜婉儿就守在我床榻上。”
夭夭缓缓的将那天的事说出来。
她每说的一个字,都挑动着着凉尘的心弦,刚刚还因为夭夭这件事而生气的心,意外的被夭夭抚平。
果然,她的没事,才是这个世间最好的良药。
若不是,他的魔力还是很微弱,还有焱妃的夙愿没有完成,他已经带着夭夭回魔界了。
那用管着要躲着天界的人。
不过他很开心,所以凉尘转头吻上了夭夭的眼眸。
手引着夭夭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哪里,轻笑着在夭夭的耳边说道:“那,王妃可是要好好的伺候本王呢”
“你坏!”夭夭在触碰到哪里的滚烫,就想到抽手回去,奈何凉尘早有防备,紧紧的抓着夭夭的手,不让她轻易的抽离。
“我就是坏,乖我不想伤害你。”凉尘腹黑的说着,握着夭夭的手,缓缓的动着,舒缓着他的邪念。
沉迷的凉尘用嘴堵住了夭夭要抗议的话语。
“唔唔!”夭夭什么都说不出来,就被任由着凉尘拉着她做这种事。
她现在才真是后悔,真的就答应了!
真蠢。
夭夭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已经累瘫了她。
她洁白白嫩如水的身子上,全都是凉尘就在她身上的青青紫紫,她的唇都被吻的通红了!
夭夭没有任何力气,只能幽怨的瞪了凉尘一眼,劳累的闭上了水盈盈的眼眸,睡了过去,没有想腿部不行的凉尘,怎么把他们弄回床上去。
凉尘看着疲惫的夭夭,想到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被他拉着她做这种事,真是不应该呢。
怜惜的轻啄一下夭夭被他吻得通红的唇瓣,抱着夭夭从已经不再滚烫的水里出来,扯过挂在屏风上的浴巾,包住了夭夭的酮体,免得她受凉,看着在他怀里乖巧的人儿,凉尘的心就像充盈着蜜糖,甜得发腻,甜的入了心扉。
帮夭夭穿好衣裳,凉尘也擦好他精致的身躯,躺进了夭夭的被窝里。
抱着夭夭深沉满足的睡过去。
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凡人,这么多天的不眠不休,终于得以安心的休息了。
无论是身还是心。
竖日清晨,夭夭像往常一样在凉尘温暖的怀里醒过来,一睁眼就是那轮廓分明,俊逸的脸。
凉尘也睁开了双眸,像平常一样,在夭夭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道:“醒了?”
“恩。”夭夭迷糊的应着。
好像什么都有变,明明凉尘以前也是这样待她的。
“那就起来吧,今天起,你要喝足一个月的药,不然,你的伤,没办法彻底的好。”
凉尘的一句话,像似噩耗般,打碎了夭夭刚刚清醒般美好的感觉。
马上扯上被褥盖到自己的头顶,闷闷的从被褥里传出声音:“我要去找我师父!我不要那些大夫的药,苦死了!”
凉尘轻拍着夭夭捂着的脑袋,宣人进来收拾,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