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尘收回自己的内功,他不敢直接用法力,因为他是魔君,他的魔气对于夭夭这种凡人之躯有一定的侵蚀。
帮夭夭盖好被褥后,凉尘去了知府大堂上,楚大人听到九王妃在醉红楼被九王爷找到后,心里暗骂一声醉红楼,风风火火的带人赶回来,生怕这个一直执着找到九王妃的九王爷爆发雷霆之怒,到时候,他头上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乌纱帽不保是小事,人头落地才是大事!
楚瞻顾也往坏的一方面去想过,这个九王爷突然驾临方州城,莫不是还有其他的事?他之前一直没有受到风声,但是俞州薛之毛被查出挪用赈灾粮食的事,被革职了,现在押回皇城中,皇上要亲自审问。
想到这里,楚大人心里有些淡淡的不安。
楚瞻顾一赶回来,就看到凉尘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案桌上的公文,下面分别跪着芙蓉,吴俊逸还有春娘,再加上把夭夭卖去醉红楼的那名男子,跪在地上害怕的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起来看着高桌上面的凉尘。
知府的公用大堂两边穿着清一色的官差,肃穆威严,整个公堂之上,只有凉尘一个人,安之若泰的静静的翻看着手中楚瞻顾的案子。
芙蓉被废弃一身武功,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现在如同一个弃妇般,目光狠毒的看着凉尘,她的腿同样被废了,被言青押着她跪在大堂之上。
楚瞻顾踏进门槛就看着这样的情景,在自己的心里捏了一把汗呢!
“下官叩见九王爷。”楚瞻顾撩起衣摆跪在地上,行王爷之礼。
“免礼。”凉尘把手中的折子放下,拍拍衣袖上的尘埃,昨天冰冷威严的脸,变得温润儒雅起来,若不是他深邃的墨眸里的血丝,在座的人不会把他联想到之前那么充满不容抗拒,压迫的九王爷!
这个九王爷,绝妃池中物呢!楚瞻顾在自己的心里有了思量。
“谢九王爷!”楚瞻顾不敢有太多外漏的表情,谨慎恭敬的起身。
还是双手放在胸前,遵从礼仪的问道:“九王爷,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这些人,自然是跪在地上的人。
“王爷,饶命啊!草民不知道她是九王妃,您这次就饶了我吧,我一定没有下次,你就放过我,我爹爹,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吴俊逸惊恐的一直给凉尘磕头,他怕,他打了夭夭一巴掌,他怕他这条命就没了!
“放肆!你这是在贿赂王爷,按照邺国律法,你这是罪加一等!来人,把他给本官拖出去,杖行五十!”
“是!”就有人准备拖着差不多被吓尿的吴俊逸出去时。
凉尘看着低下像闹剧般,淡淡的出声:“慢着。”
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楚瞻顾不解的看着凉尘,为何九王爷阻止?
“这几个人,就交给本王处置吧,不然本王可不好给父皇的爱将,本王的岳父一个好的交代呢,呵!”
凉尘说完这几句话后,眼神阴翳的看着底下的几个人!黝黑发亮的眸子散发出刺骨的冰冷。
夭夭受到的所有伤害,他们怎么可以轻易的被这样算了,他定要他们遭受这个世间上最严酷的惩罚,生不如死才是让人最痛苦的!
到那时候,他们才会后悔。
特别是芙蓉这个女人!居然突然行刺他,想必她的嘴里能够撬出不少的东西吧?凉尘这样想着,瞥了一眼站如青松的楚瞻顾。
眼里的警告一位十足。
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打什么注意,想要就此算了?可不是这么简单呢
“这”楚瞻顾在凉尘若有若无的强大压迫下,额头已经铺满细汗,明明才是初春的时节,又怎么会热的出汗呢?
楚瞻顾在心惊。
“就这样!”凉尘斩钉截铁的说完这句话后,就示意暗流的人,把这几个人押下去。
在幽黑阴冷潮湿的打牢里,吴俊逸哪里还有方州富家的意气风发的样子,此时的他,脸被扇的肿的像猪头似的,本来俊逸的脸,已经血肉模糊,流出的汗经过破裂的伤口,汗的咸腥给伤口增添几分痛楚,但吴俊逸已经麻木了,双眼无神目光呆滞。
此时的吴俊逸已经被暗流的人用刑,生生的让他想死却死不了,凉尘的命令就是扇到他只有最后一口气,但却不能让他死去,残忍吗?不,这才是凉尘的做事风格。
在第二个关押春娘的地牢里,她比吴俊逸更惨,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鞭痕,连她那最珍惜的脸也没有错过。
结痂的暗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身下铺满木草梗上,寂静的大牢里流淌着春娘微弱的喘着气,像似若有若无的鬼魅,满眼害怕的看着眼前对她用刑的人,她的双手被帮着吊在空中,没有任何一丝反抗的机会。
凉尘此时在芙蓉的面前,优雅的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瘫痪在地上的芙蓉,在阴冷中,凉尘身上不复存在那种温和儒雅的气质,而是浑身散发令人喘不过气的威严冰冷嗜血的压迫感。
他才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来人间收割着脆弱的性命。
芙蓉没有在醉红楼的风光无限,现在趴坐在草梗上也是穷途末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感受到身上冰冷而充满邪恶的视线,芙蓉低着头,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此时本来较好的身段现在就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忍不住在阴暗中瑟瑟发抖。
“说吧,谁是幕后指使?”凉尘阖动着薄唇,手里把玩着他那锋利的金丝线。
听到凉尘毫无波澜的声响,芙蓉终于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他,漂亮的眼眸里没有恶毒的憎恨,而是像是楚楚可怜的女子,悲戚的看着你,让人我见犹怜
芙蓉带着魅惑的沉吟开口道:“王爷,你要吗?奴家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
说着把自己上身的衣纱推至腰间,露出里面迷人的风景,此时的芙蓉,除了腿被废了,其他的地方还是没有任何破烂,就是躺在草梗上,也不失她风华样貌,眼眸含春的勾引着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