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我,王妃。”门边的姜婉儿赶紧关好门,小步的跑到被惊吓到的夭夭身边。
紧绷着的神经,在见到是姜婉儿的那一刻,放松了下来。
“王妃,让你受委屈了,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这里对于你来说,非常危险,特别要是被人发现你的真正面容。”姜婉儿真诚的说道。
夭夭无力的放下手里的纱布,无奈的说道:“本王妃若是能轻易离开,早就离开了,这里醉红楼四处都有武功高强的侍卫把守着,普通人是不可能轻易逃离的,何况我身体受了重伤。”
看着铜镜中模糊的倒影,夭夭第一次对着这样窝囊的自己生气。
诶!你真的没什么用处!花瓶一个,要是她的法力能用就好了。
身体的伤,一下子就能恢复了。
法力?夭夭黯淡无光顿时一亮,那名黑衣人的黑暗的气息,怎么隐隐约约有法力的波动,难怪她招架不住,现在她明白了,想要要她命的,不是凡人!
“怎么了?王妃,让我先看看你的脸先吧?”姜婉儿很是担心夭夭,她应该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吧,被人在众目睽睽下扇了一巴掌,那是她贵为九王妃的尊严。
看着眼前突然眼眸一亮的夭夭,她真的很担心,可别傻了呢。
“我没什么事,就是肿了点。”夭夭放下心中的猜测,仰着脸让姜婉儿看到她被人扇的地方。
她不能在这样下去,她是天下苍生的守护者,一定不能消沉下去,一点点挫折,屈辱,她都必须咽下去,这是她的命,她要历劫的全部。
想通的夭夭璨如繁星亮晶晶,泛起了笑意。
姜婉儿拿着丝巾的手,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夭夭精致脸容上的伤,夭夭马上吃痛的头往后缩,嘴里气势冲冲的骂道:“痛死我了,婉儿姐姐你轻点嘛”
末了还撒娇,真的是还在将军府的夭夭呢。
姜婉儿心一软,把夭夭当妹妹的责怪道:“你呀你,怎么不会避开那些锋芒呢?到底要吃多少亏才会做人呢?”
“我在做自己就好了,要是我都变成为了生存,活下去,各种利益而讨好别人,我真的做不到,不过,我下去一定注意,只要他没有本质的伤害我,我一定会忍着的!”
夭夭握着姜婉儿的手,承诺的说道。
她要忍着,只有忍着,她才有可能出去找到凉尘,不知道凉尘是不是要担心死她呢?
她不见了,他肯定焦急死了。
姜婉儿摸了摸夭夭的脑袋,温柔的说:“我先给你的脸擦些药膏吧,不然,今晚更加的肿呢。”
说着在铜镜下的盒子里拿出一盒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夭夭的脸上。
此时的凉尘已经来到了方州,以九王爷的身份,他不在隐瞒身份了,因为,他必须示明身份,让他一直都找不到夭夭,知道,他在哪!
案子的事,他自会有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夭夭。
凉尘一路沿着河流寻找,方圆百里任何踪迹都找不到,找不到还算是好消息,至少夭夭还活着。
方州知府大人带着人站在城门外迎接凉尘,凉尘坐着轮椅在城门下了马车,他要全部的人都知道,他,九王爷在这里!
“草民拜见九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凉尘一出现,知府楚瞻顾带着士兵和百姓纷纷跪下,恭迎九王爷的到来。
“免礼吧。”
“谢九王爷。”
楚瞻顾赶紧小步的跑到凉尘身边,气喘吁吁的行礼问道:“下官有失远迎,不知九王爷来方州有何吩咐。”
“本王本来只是来这里游玩一番,哪知道本王的王妃发生了意外,跌入急促的河流中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你立马盘查全城,务必找到本王的王妃,她可是定国将军之女,若有任何闪失,你的头,很快就不在你的身体上了。”
说完阴测测的看着身穿青蓝官府才只有三十多岁的楚瞻顾,威胁的下达命令。
现在什么都没有夭夭重要!
“是。”楚瞻顾被这个消息吓得满额头的大汗,九王妃不见的事,是皇家的大事,他就算送上人头,都交代不起呢。
他马上让人封锁城门。
凉尘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看着围在他身边的楚瞻顾冷冷的带着杀意。
他很想杀人,以来安抚自己没日没夜的躁动不安,只要夭夭有一天没有找到,他身体内嗜血的因子就不会停息,蠢蠢欲动,想要整个方州城都血流成河。
这时鸣紫飞快的来到凉尘身边,跪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夭夭失踪时的衣服,
“王爷,属下在一个老婆婆家找到王妃的衣裳,但王妃已经离开了,而且而且”
鸣紫把头低的更低了,手里的衣裳被凉尘猛的抓在手中,眼神阴深恐怖的看着她,只要她说错一个字,就马上爆体而亡。
“说!”凉尘手爆青筋的紧紧的拧着夭夭的衣裳,冷若冰霜的脸乌云密布,宛如下一刻就要爆发雷霆之怒!
“王妃,受了重伤!”鸣紫咬着牙,硬生生的逼出了她查明的事。
噗!鸣紫强忍着身体剧烈的痛楚,稳住身形,不让身体倒下去,紧紧的抿着嘴唇,已经压抑不住的泛出了气味浓烈的鲜血。
“这是给你的惩罚!”凉尘宛如杀神的说完。
回到马车上,跟着楚瞻顾回知府。
没有人知道凉尘做了些什么,只是王爷身边的丫鬟来传话,却久久的没有起来。
天知道凉尘知道夭夭身受重伤的事后的心情是阴暗的无法复加。
这件事的所有人!都必须死!
凉尘指甲已经陷入了他的肉里,流出鲜血。
墨眸中,尽是癫狂。
夭夭上好药后,重新戴上面具,变回那个平凡的丫鬟,没人会怀疑她就是九王妃。
这时来势冲冲春娘带着两个丫鬟踹开了姜婉儿的房门,眼神轻蔑看着坐在铜镜面前刚刚戴好面具的夭夭。
吩咐带来的两个丫头:“快给她打扮打扮,一定不要让出高价钱的爷失望了才行。”
“是。”两个人说完就向夭夭走去。
“春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让婉儿先教导教导吗?”姜婉儿马上挡在夭夭面前,神色慌张的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