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紫马上来到被吓傻的冯婆婆身边,就着她的衣袖,提在半空中,嗜血的问:“王妃呢?王妃在哪?说!快说!”
两个小家伙见到自己的奶奶被人悬空,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抓住鸣紫的衣摆,
“放了奶奶,坏蛋,放了奶奶——”
“呜呜——”
鸣紫不耐烦了,眼神一冷,想要动手时,冯婆婆马上发现得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啊,夫人,被被那个人打到河里了!”冯婆婆好像苍老了几岁,巍颤颤的开口。
“什么!”鸣紫马上扔下了冯婆婆,飞身往急促的河流里去,可是那里有夭夭的身影。
“你,快去禀告王爷!要是王妃出事了,你们全家等着陪葬!”鸣紫回头对着冯婆婆厉声的说完,猛地一跳,扎进了急喘的浑浊的河流里。
冯婆婆陪吓得腿软,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全家陪葬”,她赶紧抱着两个孙子,往家里跑去,年迈的双腿更本跑不快,还抱着两个孙子,跌跌碰碰的回到家里。
当凉尘一听到夭夭遇刺的消失,脸色阴沉的可怕,马上让言青带着所有人紧急去救王妃!
当凉尘的人全部来到河边事,只见到鸣紫在浑浊的河流中冒出脑袋,呼了一口气,又闭气下去搜救夭夭。
岸上除了凉尘,全部的人都下水搜救夭夭,凉尘看着急促的河水,神色越来越冷,眼眸已经充血的猎红,可以见得凉尘已经处于癫狂状态。
“王爷,没有。”
“在往下找!直到给本王找到人为止,不然,你们全部给陪葬。”凉尘冰冷的说完后,轰的一声,报告说没有找到夭夭的皇上的暗卫,
已经口中吐血的仰躺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神情恐惧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恶魔,他想不到这个废物般的王爷,居然那么厉害,他们皇上派来保护九王爷的暗卫,实则是眼线,监视着九王爷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一直读书写字的九王爷,武功居然那么厉害,还未动手,就已经伤他。
他艰难的动身,继续往下面搜查。
凉尘修长的手已经用力的陷入了轮椅的手柄里,含有金子制作的手柄已经被凉尘抓烂了,可想而知,此时凉尘的心,是有多么的暴怒。
敢动他的人!
他一定会好好折磨她的!
夭夭,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鸣紫!”
鸣紫马上从河流中,跪在凉尘面前,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答滴答的滴着水。
“谁?”凉尘只问了一个字。
“属下不知。”
啪的一声,鸣紫苍白的面颊上有鲜红的五指手指大印,嘴角蜿蜒的流着鲜血。
“废物!”
“请主上赎罪。”鸣紫把头低的更低了,不敢擦点流出来的血。
“够了,你一有王妃的消息,马上通知本王。”说完,转过轮椅就离开。
鸣紫却明白凉尘的意思,他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主上要亲自动手。
鹿夭夭,本君不允许你死,你胆敢死给我试试?
就算闯到地府,我也要把你的灵魂找回来,永远留在我身边。
凉尘在无人的地上,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已经戴上了面具,白袍幻化成玄黑金袍。
来到了急速的河流边,蹙着眉头,一路往下游走。
怎么一回事,他留在夭夭身上的血味,已经和他没有任何联系,就连他,也找不到夭夭的踪迹!
凉尘一怒,身边的草木,瞬间化为灰烬。
接连几日几夜,凉尘还是找不到夭夭,鸣紫和暗卫们,连河底都要翻遍了,就是没有见到王妃的身影。
一个个的跪在凉尘面前,静默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已经几日几夜没睡了,在方州候着的李大人,也派人传信给凉尘,快点到达方州,趁着灾情,查清楚案子。
凉尘用手捂盖住布满血丝的墨眸,右手攥着李大人传来的书信,瞬间变成粉末。
哑着声音吩咐:“鸣紫,你带我们的人,务必找到王妃,其余的人,随本王去方州。”
“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能夭夭被人救走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找到她,
他有预感,他的王妃还活着。
凉尘阖上疲惫的双眼,不!她一定要活着!
噔的,凉尘睁开锐利的双眸,笃定着!
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死!她的内功,加上他的血,都不是被人轻易一掌打死的。
坚定自己心中信念的凉尘,出发前往方州。
鸣紫则去启动方圆百里内暗流的力量,去寻找夭夭。
此时的夭夭,正虚弱的躺在一间非常简陋的床榻上,外面的阳光洒落进来,刺眼的光芒让夭夭直眯着眼眸。
这是在哪?
我明明伤了很严重,跌入水中,那一刻,她以为要死了,昏了过去,一醒来,就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夭夭心里不禁想到,难道她死了,回到了天界?
可是天界也不是这个破旧的样子的。
就在夭夭疑惑着,她到底死了没,破旧的木门咿呀,被推开了,进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手里还捧着一碗浓黑的药汁。
看着床上的人睁开了眼呆呆的看着她,一喜,赶紧把药放在床边,问道:“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夭夭看着眼前穿的破烂的老婆婆,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双手撑着身下的席子,想要起身,哪知道,还是伤的重,夭夭努力了几下,都没能起来,到时嘴唇刚加苍白没有血色了。
像似岌岌可危的病人。
“呀呀,你别起来,你身受重伤,又浸泡在冰冷的河水中,已经伤了身体的根基,没有修养的一年半载,想要好的利索,是不可能的,来,先喝药。”
老婆婆说着说着,就扶起夭夭的背,把冒着腾腾热气药碗递到夭夭的唇瓣上,示意夭夭把她给喝了。
夭夭蹙着眉头,闻了一下草药的成分,没有毒,但也对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修复的用处。
但她还是没有辜负救命恩人的一片好心,忍着苦到要吐出来的恶心感,把药全部都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