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最近在修炼内力,你试试女儿的内力到底到达什么境界了?”夭夭看着鹿将军练功,就想到自己修炼的内功。
她想知道自己什么境界了,她的师父从来不会告诉她,只会教导怎么修炼而已。
鹿将军闭了闭眼,压抑住心里有一种想要揍一顿凉尘的冲动,粗着嗓音说:“抬起你的手。”
夭夭照着的把双手抬起来,然后鹿将军一掌对上了夭夭的手,指示着:“气沉丹田,慢慢的发力。”
夭夭照着,猛的释放她体力的内力,碰的一下,连鹿将军都冷不胜防的退后了一步,满眼诧异的看着夭夭。
这个水平,是修了了什么特殊的功法吗?怎么进步非凡,而且这股内力不似平常的内功一样,而是充满霸道冲劲!
就连他也被震的后退一步!威力不少呢
夭夭期待的看了鹿将军,“怎么样?到达什么地步了?”
鹿将军收起手,沉吟道:“不错,一般的武功的人,不会是你的对手,加以修炼,日后,无人能敌。”
“真的?太好了!”夭夭开心兴奋的跳了起来。
鹿将军也没问夭夭是在哪里学到如此厉害的内功,他一向尊重她的,她不主动说,他不会强求的。
就这样,等到吃早膳的时候,鹿夫人上了一桌她自己亲手做的菜,但饭桌上流淌着尴尬的气氛。
夭夭在鹿将军身边坐下,凉尘好像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一样,镇定跟着夭夭坐在她的傍边。
只是在菜都上完后抽了抽嘴角。
这些都是能吃吗?
只见满桌的菜有被炒的异常糊的,有的黑成碳一样,就连最简单的馒头,都被蒸的软软的,唯一没什么问题的可能就剩下每个人碗里的白粥了,但也不是很好,粥浓稠的像是饭一般。
凉尘用瓷勺搅动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夭夭,深情的眼眸中无比怜悯。
这些年,夭夭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难怪跟着他之后,每一次开饭都无比期待,吃的比他这个男人还多。
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怎么了,怎么不动筷子啊?快吃快吃啊。”鹿夫人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们,仿佛她的厨艺是天下第一,谁不吃就可惜了。
夭夭苦逼的和鹿将军对视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不阻止娘亲下厨?现在怎么办?
鹿将军无奈的回道:我劝了,可是她执意要做,我就不忍心破坏她满怀的好心情呢。
两个人的交流,鹿夫人当然不清楚。
鹿将军习惯了,就拿起碗扒拉一口,然后拿起要软烂掉的馒头,一口吃了一个,吃完后对上鹿夫人满是期待的眼眸,不吝啬的夸赞道:“恩,夫人做的真好吃。”
“真的?那你多吃一点,等下你又要去巡查军营了。”说着动筷夹了些炒的糊黑的青菜到鹿将军的碗里,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鹿将军脸都绿了,不过为了爱妻,硬着头皮也要吃下去。
“咦,你们两个怎么不动筷啊?是不是嫌弃为娘的做的?”说着说着,好像要委屈的哭出来一样。
夭夭一见不妙,慌忙说道:“啊!娘亲怎么会呢,娘亲煮的东西很好!对吧,王爷!”
说着,马上夹了些菜到凉尘的碗里,示意他给吃了。
凉尘低头看了一晚碗里黑兮兮的东西,在白糊糊的粥上,显得异常的怪异,抬头,对上夭夭要挟的眼神,凉尘宠溺一笑。
捧起碗,慢条斯理吃着,温润儒雅,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完美的贵公子风范,仿佛他正在吃着这个世间上最好吃的琼玉佳肴一样。
没有皱半点的眉头。
到是凉尘身后站在的言青和鸣紫看着这一桌的东西和凉尘吃下去,他们就已经胆颤心惊。
这些东西吃下去,王妃和鹿将军就不怕吃坏肚子吗?
这还是人吃的东西吗?
难怪他们家王妃那么瘦,肯定是饿着了。
鹿夫人满意了,夭夭也满意了,勉强喝着白粥填着肚子。
鹿将军到时对凉尘刮目相看呢,刚刚早晨的不满,现在就消失殆尽了,毕竟刚刚凉尘的动作,很宠溺她的女儿,应当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一餐诡异的早膳后,凉尘和夭夭也该动身起程了。
鹿夫人和鹿将军自然是不舍,鹿夫人送夭夭出门时都已经默默的忍着泪水,不让它轻易的掉落,这次分别好比夭夭嫁人的时候。
等夭夭一上花轿,鹿夫人就已经忍不住崩溃了,没有往常一样的淡若自如。
“好了,娘亲,就送到这吧,女儿会回来看你们的。”说完还抱着鹿夫人,拍拍她的背,这是她的娘亲,爱着她,宠着她的娘亲。
是她孤独活了七万年最想要的感情,最想要的亲人。
“恩,夭夭,记得照顾自己,不要什么都逞能,安全最重要,有什么事,王爷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回来找你爹爹,你要知道,将军府,永远都是你身后最坚实的后盾。”
“岳父,岳母请放心,本王一定会照顾好夭夭的。”凉尘郑重承诺道,给鹿将军和鹿夫人一个安心。
“好了好了,让他们出发吧,行程耽搁了就不好。”鹿将军赶忙劝鹿夫人,让他们走,虽然,他也很不舍,但他是将军,很多事,要以大局为重。
“好吧,出发吧。”鹿夫人放开夭夭,摆摆手,让他们走。
夭夭不舍,从衣袖里拿出了一瓶药丸,递给了鹿将军,“爹爹,这是皇太后送的,现如今女儿把它给你,这都是救命药丸,留在女儿手里也没什么用。”
“胡闹,这是皇太后赐给你的,你爹爹我不需要!”鹿将军立马拒绝。
“爹爹,你就收下,让女儿放心些吧?恩?”说着把小瓶子硬塞在鹿将军手里,然后转身登上了马车,不给鹿将军机会。
“告辞了。”
凉尘在言青的帮助下,也上了马车,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鹿将军哑言,看着马车缓缓的从门前驶走。
鹿夫人已经落下泪了,鹿将军揽过鹿夫人,两人竖立在将军府前目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