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向凉尘言明,下一个目的地调查的事,完成最后一桩比较棘手的大事,这个九王爷就可以声名远赫,他也看出来这个九王爷的才能,聪慧无比,对事物观察入微,根本不需要他加以辅助,他就能自己完成所有的事。
李大人把目光移到凉尘的腿上,心里叹息着可惜了。
这样的人,要是没有残废,是何等的绚烂夺目。
皇上必定会把太子之位给九王爷的,可惜的是,邺国的国主,注定与九王爷无缘。
屈才了。
凉尘随着李大人的交谈,给了些改进的建议,就让李大人回去,过完年后,他们就动身起程了,毕竟现在的夭夭,可以承受的住微冷的天气。
他回宫后,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呢,他一定要拿下帝位!
这是他答应过焱妃的。
夭夭这几天总是白日不见凉尘,到了晚上她快入眠的时候,凉尘才会回来向往常一样揽住她睡觉。
她问他为何那么忙,
终日都不见他人影,
凉尘只是谈谈的回她一句,有事。
两人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一直延续到除夕夜的那一天,风府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丝绸,挂着大吉大利的福字。
夭夭拦住了要出门的凉尘,
“你今晚回来吃饭吗?怎么你都不理我了?”
夭夭有些哀怨,没人陪她,被禁锢在风府里,她左右周围都逛遍了。
凉尘看着夭夭,迟疑着回答:“你想我留下吃饭吗?”
“想啊,除夕之夜,你还能去哪?”夭夭说着就有些气愤了!
他居然还真的想今晚不留在屋里吃年夜饭,还想去哪里?
明明是他欺负她,为何先服软的是她。
夭夭终于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准备转身夺门而出。
凉尘飞快的拉住要远去的夭夭,他要是在不做些什么,她可能不会原谅他的。
“我是怕你在意前些晚上的事。”凉尘解释着他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为的就是不要让夭夭看着他,觉得难堪。
夭夭停住,听到凉尘说那晚的事,白嫩的耳垂染上了红晕。
“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早就忘了。”夭夭不肯转身面对凉尘,想起那晚她真的害羞了,刚刚亢奋的语气现在变得蠕软甜腻。
凉尘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了,都有负他魔君的威名。
他轻笑一声,解开了那么多天的心结,眉宇舒展了,眸里都带着明媚的笑意。
他到夭夭的身侧,讨好的摇了摇她的衣袖,语气柔和的道:“那我们都把那天忘了吧。”
“恩。”夭夭闷闷的回了一声。
最后两人和解了,也没有留在屋里吃上年夜饭,而是风府邀请他们一起吃,夭夭一口答应了。
风天逸作为风家辈分最大的老人,入座时,想要把主位让给凉尘和夭夭坐,因为他知道他们身份高贵。
在风家聚集风家大大小小家眷的饭桌上,凉尘婉拒了风大夫的好意,随便带着夭夭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座位坐下。
当那些主家的,旁家的风家人听到家主居然让位给凉尘和夭夭坐,不禁瞪大了眼珠,惊吓的说不出话来,这两位客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值得风家家主如此对待!
没有羡慕是假的,凉尘和夭夭就算坐在不起眼的一角,依旧吸引了各种炙热的目光。
风溪一见他们,就跟着过来,坐在了夭夭的身边,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十分欠揍。
上下打量一下凉尘身穿的衣服,忍不住噗的嗤笑一声出来,捧着腹,指着凉尘的衣服大笑,
“哈哈!想不到王公子真的穿,真是,非常好,我还以为没有机会见到王夫人亲手缝制的衣服呢,这针线,啧啧,随便找个女人都比她做的好。”
原来现在凉尘身穿的绸缎衣裳是夭夭自己亲手缝制的那一件,虽然这件衣服和平常凉尘穿的有着天差地别,但凉尘却喜欢,他从来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目光。
夭夭已经捏紧拳头,准备给一拳风溪,让他笑的那么嘚瑟。
其实她也以为凉尘不会穿出来的,哪知道他说穿,然后夭夭一拳打在风溪身上,可惜的事被风溪挡了下来。
凉尘暗中弹了一颗弹珠,瞬间击中,封了风溪的穴道,风溪霎时间动弹不得。
糟了,被人暗算了!
夭夭发现他动不了,报复的一拳打在风溪的腹部,风溪吃痛的瞪大眼珠看着夭夭,脸上分明写着我错了。
求女侠饶命。
夭夭满意的拍拍手,也不帮他解开穴道,美滋滋的跟凉尘说起话来。
风溪苦逼的坐着挡拳的姿势,动弹不得,一桌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想,风公子不坐在老爷子身边,坐在那里干什么?而且一动不动的。
等风溪自己终于用内力解开穴道,已经被定住了三刻了。
除夕宴会已经开始了,每个人举杯,说了些吉利的话,就让下人们上菜。
长长的的筵席上,都上满了一盆一盆的饺子。
风天逸站在高位上,朗声的说:“来来来,都放开吃,今天除夕,先吃饺子,谁吃的饺子中,吃的出仅有的一枚铜钱,老夫奖赏!”
“奖赏什么?”下面的有人起哄了,一幅热闹的景象。
“哈哈”风天逸摸摸胡须,放出狠话,“一千两!”
哇——
听闻奖赏一千两,筵席上的人像是炸开了锅,特别是那些旁支的风家,一年都没有赚到那么多钱,都眼红了,
迫不及待的动筷,使劲的往自己嘴里吞着饺子,没有吃到,有失望的,也有不放弃的。
续夹着盆子上的饺子吃。
夭夭兴趣满满的,期待的往眼前的饺子夹去,能吃到最好,一千两,她也想要,银子,白要白不要嘛
放了一个进口,一口鲜美的汤汁绽放在口中,没有任何硬物,却很好吃,夭夭马上夹起第二个,也没中,第三个直到第十个!
都没有中!
本来眉飞色舞的夭夭,霎时变得哀怨了,在这样吃下去,她会吃撑的
凉尘托着头看着夭夭,好笑的看着她猛夹饺子,墨眸中充满宠溺。
一千两,怎么不问他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