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把案子审问的所有情况告诉了凉尘,凉尘看着手中的东西,还是把一些皇上不能知道的东西收了起来,他认为,还不是时候。他要的,是一击即中,而不是把这份薛之毛的罪状交上去后,引得皇上怀疑他,失去了皇上信任他的心。
他每一步都要步步为营,纵横天下。
总有一天,整个人间都应该是他的,
总有一天,他会以天下为聘礼,送他的王妃登上皇后之位,宠贯后宫。
这可能是他在人间唯一能给她的礼物吧。
凉尘眸光闪烁,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他的魔力还十分虚弱,之前为了救夭夭,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使用了恢复的法力,导致他又要沉寂的把法力慢慢恢复。
他之前受过的伤,真的很重,不然,他也不会因此坠入凡间,作为一个软弱的凡人,不过还好,他就算不用法力,他也有一身霸道的武功,强大的内力,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攻,天下已经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而他,还没到及冠之年,小小年纪,一身的才华横溢,日后定会响切天下,唯我独尊傲视群雄。
但,前提是他还没有完完全全恢复魔君的实力,不然,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试炼场,他要与天作对,报复那一天胆敢伤他的仙,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凡间被他如何玩弄着。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要去找一样东西,能让夭夭变成魔,永生不灭,永生不老,永远的禁锢在他身边,禁得住时间的流逝,虽然那件东西是他们魔族的圣物,但那又如何,他想做的,没人可以阻止,这是魔君的意志,他的决定。
凉尘抬眸看向握住夭夭的手,终有一天,你终将属于我,你逃不了。
夭夭不知道身边的人在打什么主意,她只注意到,一路上都摆满了各种的嫣红的装饰品供人们买,每个百姓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滚滚红在皑皑白雪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凸出,一下子吸引了人们的眼球。
夭夭心想,这样第一次快年关了出来逛还是第一次,以往在家的每一年,她都被关着,沉睡着,哪会可以擅自出来,更何况,她虚弱的没有力气站在大街上,所以每一年她都会特别遗憾,没能和爹爹和娘亲去挑选年货,享受一下平常人的生活。
夭夭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没有理会一旁两个人的心,风溪看着这两人,根本不敢再说话了,虽然他没有做错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王公子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虽然表面上看去有些文弱,还撅了腿,不能行走,但他看向凉尘的那张轮椅时,就知道不简单,处处都暗藏兵器机关,只要他一出手,性命堪忧啊!
别问风溪他怎么会观察的那么细致入微,连凉尘手里的底牌都观察出来,别看风溪整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实质上作为风家的大少爷,哪里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他从小就跟着他的爷爷学医,细心观察人的习惯只是他习以为常的反应,脑袋一下子观察了凉尘,霎时间就发现了问题,加上凉尘看着他时不再掩饰的瘆人的冷意,他就更加确认,凉尘,深不可测。
凉尘丝毫没有在意风溪落在他身上打量探究的眼光,淡然自若。
他对他来说,毫无威胁,他早就调查清楚风溪的底细,一个能会武功聪慧的人。
就在他们走在街道上的时候,突然前方有一大批白衣女子驾着马飞速的赶着路,惊得行人纷纷躲避。
“驾!都让开——”
为首的白衣女子厉声的粗喝着,让百姓们纷纷回避,都在议论纷纷,她们到底是何须人,怎么如此急躁赶路,只见一大群靓丽的女子后面有一驾车驾,整个车架上用朦胧的布纱笼罩着,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的苗条缩影,车在飞速的行驶,纱布随风飘拂着,显得那样的神秘。
一众女子身上的衣服的胸部的位置,有一朵白莲的绣文,知道的人就认出了他们正是白莲教,江湖上,传闻此教只收女子,掌门白秀文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人,听说没人不买白秀文的面子,白莲教武功不是很高,但胜在团结,一众美人纷纷出手,一把的武林人士也会败下阵来。
更何况这一次不知道白莲教为何倾巢出动,连近一年闭关的白秀文都破关而出,想必有什么急事让她不得不出手的吧。
江湖上都许多的教派,而凉尘的暗流在正义的江湖人士中属于魔教,都是他们针对的对象,但每凡有一个教派胆敢对暗流不利,那,它将会面临灭教的风险。
早在一年前,有一个江湖上一个比较大的教派,青山教,计划联合江湖上的各大门派想要一网打尽暗流,但没想到,行动还没有付出行动,青山教一夜之间全部没灭门杀光,第二天早上有人上前寻找青山教的人议事。
那知道打开门的,全是哀鸿遍野的尸体,全部血淋淋,死状恐怖而惨烈,宛如惨烈的地狱,不堪入目,那些掌门们都忍不住干呕起来,从此,江湖上,绝口不提要歼灭暗流的事了。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但没有人敢反抗,因为怎么来说青山教势力不弱,又有众多实力不俗的弟子,怎么就被神秘的暗流赶紧杀绝了呢,这暗流的实力深不可测,更别提威名赫赫的暗流阁主冷面,没人知道他的真实面容,只知道他如同鬼魅般的存在,踪迹不定,连他的年纪都不清楚,但他的毒攻和霸道的内功,是每个江湖人士所忌惮的。
冷面很少出现,但江湖上一直都有他的传说。
说他面容丑陋,才不会以真容示人。
有的说,他是邪物,不能被仇家见到真面目。
反正,冷面就是一个传说,很少人有机会能会会他。
但他一出现,必定戴着冰冷的半边面具,一身玄色黑衣,就在一次武林大会上,他出现过一次,悄然无息的出现,只用了三招,就击败了武林大会新脱颖而出的新人,单挑了武林大会的长老们,从此落实了他的威名,他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敢犯暗流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