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快步的往宴会的大厅赶去,却在一个圆形弧门前,瞧见到了倚在墙边上,到处左顾右盼的风溪,
“喂,你鬼鬼祟祟的在干吗?”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一方的寂静,惊吓到身前的人,风溪抖了抖,这才反应过来,身后有人。
被身后突然出声惊吓一跳的风溪,转身发现原来是他寻找已久的王夫人,赶紧放宽心的拍拍胸口,双目怒瞪道:“你怎么忽的一下在本公子背后出现,想吓死本公子吗?”
“怎么?风大乞丐要做什么亏心事吗?”夭夭挑眉,双瞳亮晶晶的,明媚动人,嘴上可是不饶人的说着。
“我说你,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收敛点,嘴那么毒干嘛?本公子在这里可是时刻注意是否有异常的状况。”看着夭夭,风溪就被气的牙痒痒的,他就不该那么好心,还跑出来找她!
“怎么?”夭夭好奇凑过去,疑问的往风溪刚刚的方向看去,除了一下捧着盆子走来走去的婢女,什么都没有。
不禁的在心里给风溪的印象再降了一个档次,风流!原来是色心大起,想寻一场风流债!
“我还以为什么,原来风大——公子!思春了?呵呵,我这就跟你爷爷说说,让他帮你娶一姬妾到时候我定要讨你一杯喜酒的!”
夭夭故意拉的长声音,说的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就是气他!哼,跟她斗,还嫩了点。
风溪听后,俊朗的脸上乌云密布,整个脸都黑了,气的直哆嗦,眼眸想要喷发出火焰,抿着嘴唇,他都气的不知道怎么回击夭夭了,他虽生性风流,但也不至于卑鄙的轮落到觊觎那些婢女身上吧?她居然这样想他!
看着气到七窍生烟的风溪,夭夭心情顿时明亮起来了,想了想,不能再跟他浪费时间了,她还要赶紧和凉尘说杨丽的情况,赶紧救出他们一家才行!
“再见!风大乞丐”
知道什么事孰轻孰重,夭夭丢下这句话后抬脚,扬长而去,留下了对着夭夭背影咬牙切齿的扎扎跳的风溪,他要忍耐,谨记风家家训,遇事冷静,屁,冷静个屁,小丫头都欺负到他头上了!
良心被狗吃掉了,枉费他还担心她会出事,不管她了!想着怎么都不甘的风溪掉头就走了。
刚气完风溪的夭夭匆忙的回到宴会上,却不见凉尘和薛之毛的踪影,不禁疑惑了,扭头问着本来同为一桌的风灵:“风小姐,你可知道王公子去了哪里?”
风灵看着眼前的夭夭,心中的嫉妒越演越烈,她怎么也不甘自己什么都不如她,但还是装作一脸天真的说道:“薛大人和王公子有事去书房谈了,或许,夫人可以去找到他。”
“哦,谢谢。”夭夭不疑有她,转身随便找了个婢女询问书房的位置,带着鸣紫去了。
凉尘的去向,风灵她怎会知道呢?风灵低声在自己侍女耳边吩咐着,让她照着着她说的去办,此时风灵幼嫩脸上哪里是天真,尽是恶毒的狰狞,宛如一朵清明透亮的白莲染上了浓黑的墨汁,污浊不堪。
夭夭跟着下人的指引,来到了知府的书房门前,发现房门紧闭,门前还有侍卫把守,她停下脚步,一时拿捏不定,凉尘是否到底在里面。
她上前,“敢问,薛大人和王公子是否在里面?本姑娘求见。”
门前的侍卫警惕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夭夭,粗里粗气的开口,“等等,容在下去通传。”
说完推门闪入了房内,房内薛之毛确实在,但凉尘却没有在里面,他一听王夫人找来,一想到今日一见的惊鸿一瞥浮生若梦,他心里就痒痒的,仿佛被猫抓了一下,顿时脑子一热色心大起。
暗叹道:嘿嘿,这是个好机会,薛之毛搓搓冰冷的手,脸上挂着令人恶心的笑,吩咐着:“让她进独自进来,就说王公子在。”
下人领命下去,对着门前的夭夭说道:“王公子请你进去,不过闲杂人等一律留在门前等候。”
夭夭一听凉尘也在里面,顿时放心了,抬脚正准备进去,鸣紫这时警心大作,身为护法的她敏感的感觉到不对劲,
拉着夭夭,“夫人不可,我们还是等公子出来吧。”
鸣紫看着房门,脸色凝重,王爷是不会允许她离开王妃半步的,除非里面有诈,鸣紫的心里的不安很强烈。
看着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鸣紫,“放心,他不是在里面吗?你就留在这里等一下,那个受害的姑娘可是不能再等下去了。”
夭夭她急切的想救杨丽一家,恨不得马上治了这个贪官的罪,一股热劲的冲动让她的理智都抛在了脑海,不听鸣紫的劝告,跟着下人进去了。
“夫人!”留下鸣紫着急的在原地,怎么办?要是王妃真的在里面遭遇不测,她哪怕是暴露了,也要杀进去,霎时她目光凶狠的看着守在门前的侍卫,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被她盯着的侍卫浑身一冷,都低下了头颅,不敢与她对视。
踏进书房的夭夭,看着眼前的繁花似锦的装饰,还有书柜上的各种书籍,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尘埃,珠帘后边,薛之毛背着手,背对着夭夭。
环视一周,都没有凉尘的身影,顿时感觉被骗了,“敢问大人,王公子呢?”
薛之毛闻声转过来,看向带着面纱的夭夭,只是眼中贪婪的目光透过轻薄的面纱到夭夭精致的脸上,油腻的目光像春天破土而出的蚯蚓缠在夭夭的脸上,令人恶心作呕。
此时的夭夭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她清楚的知道这个薛之毛是怎么的一个人,确定凉尘不在,她也不想与他硬碰硬,转身准备出去。
“且慢,夫人。”薛之毛赶紧喝住了要转身想离去的夭夭,一手掀起珠帘,一边走着说,“夫人不是想知道王公子在那吗?怎么那么快急着走呢?”
“大人,他不在这,我自然会去寻找。”夭夭停住脚步,回头鄙夷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十恶不赦的人,她都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呼吸。
感受到美人鄙夷的眼神,薛之毛也不甚在意,他早就习惯了,眯着细小的眼,直盯着夭夭的眼眸,幽幽的威胁道:“夫人,得罪本官,你就不怕本官随便安一个罪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