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只教夭夭草药毒性的罪魁祸首的凉尘就静静的看着他们讨论,他一直都知道夭夭很聪明,现在当她一下子就能重复他只说过一遍的内容时,还是微微的有些惊讶,而且还是在她没看过草药的真实模样的情况下。
看来只要她用心去学,总会迅速的掌握的,那下一步,应该开始要教她一些武功,修炼功法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风天逸这个老头讲的已经口干舌燥了,他已经快被夭夭气死了,她一张口就是这个药的毒性,怎么毒人!她让他这个救死扶伤的大夫如何自处呢?!
夭夭摸摸鼻子,看着眼前这个差不多被她气炸晕过去的大夫,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师父教的,她也不知道这些药可以害人,同样可以救人的,只需要搭配不同,救人还是害人,任她选择。
风天逸坐在他的位置上,大口的喝着热茶,气的胡子都要抖起来了,凉尘也拉着站久的夭夭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接过鸣紫准备的热茶,
劝道:“不急,先喝口热茶吧。”
夭夭也习惯和凉尘的亲昵,自然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暖了暖自己的身子,偷偷的在凉尘的耳边说道:“你说这个老头会不会被我气到不教我了?”
毕竟她说出的话,都过于骇人。
夭夭眼中还是有些担忧,凉尘沉思一下,这个还是他的错吧?修炼毒术,本来就是要把药的毒性发挥到极致的,不然他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冷面如何来?江湖上的人听到他这个称呼就已经闻风丧胆了。
但他还是安慰夭夭拍拍她的肩道:“不会,只要你想。”
“你说,我那个师父是不是故意的?都不跟我言明其他药性。”夭夭继续在凉尘耳边咕噜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到凉尘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凉尘忍了忍身体的躁动。
“他可能只懂的毒性吧。”他只能自黑了,自己教的,锅怎么也要自己背。
夭夭疑惑的看了凉尘一眼,“我觉得不是,师父他冷冷冰冰的,他不愿意教,自有他的打算。”夭夭只能自己给师父找借口了。
凉尘揉了揉夭夭的脑袋,眸里温润如水的看着她,笑着开口:“别想那么多了,你那个神秘的师父本来就难以猜测。”
“恩。”夭夭趴在凉尘的肩膀上,不再想那么多,整个身体放松下来,像只慵懒的猫的倚在主人身上,腰间挂着的玉佩的灵气也被她用的差不多了,眼皮已经不受控的要阖起来了,拿着茶杯的手无力的垂下,凉尘伸手敏捷的接过,才不让滚烫的茶水洒在夭夭的身上。
凉尘把茶杯递给了鸣紫,示意她先出去,他还有事和风天逸聊聊。
鸣紫退出房内,顺道关上了门。
凉尘拿下夭夭腰间的锦袋,打开,发现里面本来晶莹剔透的玉佩,已经全部像那天风天逸拿出来给夭夭的玉佩一样,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灵气,和一般的石头无二。
“风大夫,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风天逸放下手中的茶杯,刚刚还是气炸的脸,现在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了,“王爷,你有向别的地方想过吗?”
他开口称呼他为王爷!
凉尘知道他猜出来了,但他更加在意他说的话。
他垂眸看着已经在他肩膀上沉睡的夭夭,到底还是墨眸里闪过一丝暗红的精光,灵气?需要灵气的凡人?那她到底是妖还是人呢?但她不可能是妖,他早就探查过她的身体,如果是妖,在他的眼中早就遁形无疑,没有他看不透伪装的妖!
所以夭夭不是妖,但却解释不清楚这缘由,凉尘看着绝美的容颜夭夭蹙着眉头,
最终冷冷的看向风天逸,完全没有夭夭清醒时的儒雅,浑身散发窒息的威压,“那你怎么看?”
风天逸感受到属于凉尘冰冷嗜血的气息,谨慎的开口:“老夫见夫人的脉象与一般人无二,却有这种奇怪的病,老夫闻所未闻,只怕,莫不是被什么附了身?”
风天逸也只是把他想到的担忧说出来,
凉尘摇了摇头,不赞同的说道:“不会,她从小就有,要是被附身,她早就没命了。”
风天逸摸摸胡子,听了凉尘的话,想想也对,要是被脏东西附身,她早就没命了,何况能够长那么大。
“那或许,王妃本身就是某种灵兽。”风天逸,一语成谶,道破了夭夭的身份,要是夭夭这时是醒着的话,一定要严严实实的捂着这个老头的嘴,他的嘴巴要不要那么灵验!随着风天逸的一句话,下着雪的天空传来了一声惊雷。
轰的一声,响切云霄,仿佛风天逸说出的话犯了大忌,惹来了天神的愤怒。
风天逸听到这大雪纷飞的冬季里响出一声惊雷,也是很奇怪,冬天是很少会打雷的,晴朗无雨,怎么会打雷呢?
凉尘听后,瞳孔猛的缩了缩,深邃的眼眸看着怀里的夭夭,轮廓完美无暇的脸上是震惊神色。
过了片刻,风天逸随即摇了摇头,“也不可能啊,要是灵兽的话,也不可能那么脆弱,一到冬季就沉睡,而且这还是上古书卷才有过的记载,现在怎么还会有灵兽这种东西呢?王妃怎么也不可能是。”
凉尘想想风天逸的话,心里也安定下来了,也觉得有些好笑,确实,如果是灵兽的话,怎么可能像她这样脆弱,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灵兽,都强大无比,灵力充沛,而且她现在只是人类的气息。
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天界上上古时期就有一种神秘的圣兽,极其珍贵,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至宝,只因太过珍贵,引来许多贪婪的仙魔觊觎,几乎已经不存在这个世间上了,连凉尘这个见多识广的魔君都从未见过。
“这件事,你不能说出去,否则——”凉尘阴翳的看着风天逸,冰冷的语气中带着警告。
“老夫知道该怎么做的。”
无论你是怎样的身份,你现在只属于本君。
凉尘执拗的看着怀里沉睡的夭夭,疯狂的想着。
沉睡中的夭夭不知道,她早就成为了魔君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