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人。”凉尘不甚在意的开口,然后小心的扶着被包的圆滚的像松鼠一样的夭夭,让她站在他身边。
既然凉尘都说无关紧要的人了,那她也不必理会了。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了飘雪,晶莹的雪花从屋檐上飘落下来,有几片雪花飘进来,落在了凉尘的头上,夭夭惊奇的伸手想接住,她还没接到一片呢,凉尘就伸手挽着她的手,阻止了她。
温和的出声,口气缓缓的喷出热气,“很冷的。”
夭夭听后瘪了瘪嘴,凉尘真是的,难得放她出来,还不让她碰,不就是一片雪花而已。
一直被忽略的风灵,看着两人甜蜜画面,待不下去了,转身愤懑的离去。
倒是风溪吹起了口哨,“王公子也太独断专行了吧?夫人连一片雪花都不让碰,啧啧”
“关你什么事?”夭夭眯着眼,一脸不爽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的花花绿绿的风溪,她就是有着像鹿将军一样护犊的性情,任何划分为她家人和朋友的范围,她都不允许别人说半句坏话。
凉尘作为朋友,对她独断专行怎么了?何况现在他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呢!
“你!”每一次这位王夫人一开口,就会气到风溪,弄得他都不知道下一句说些什么,他明明为她说话,她却有些不知道怎么明辨是非,不可理喻。
“好了,夭夭不许无礼,这位是风公子,是他爷爷救了你。”凉尘不想夭夭把注意力放在风溪身上,他都有些吃味了。
说着,他同时把夭夭的双手合在一起放在他自己的手心摩擦着,希望夭夭已经变得有些凉的手有些温度。
感受到手里传来的温热的温度的夭夭听了凉尘的话后,看着凉尘温和眼眸中有些不赞同她的行为,她也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低着头放低姿态,对着风溪道歉道,
“抱歉,风公子,感谢风公子爷爷的救命之恩。”
“风公子千万别放在心上,内子是骄纵了些。”凉尘也附和着。
风溪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都被弄的没了脾气,摆了摆手,语气变得半死不活的样子,懒懒散散的说:“算了,反正在下大人有大量,才不跟小女子计较。”
当风溪说完小女子的时候,就立马感觉到凉尘看着他的视线一冷,他顿了顿,站直身体,连忙说道:“对了,我还有事,你们随便逛。”
说完一股烟的跑了,一个残影都没留下,心里感慨着,王公子的眼神太可怕了,他简直就要坠入地狱那般刺骨的冷。
“咦,他怎么跑的那么快?”夭夭好奇了,刚刚明明是他占了上风,刚好可以好好数落一顿她呢,要是她有那么好的机会一定不会放过
“他有急事吧。”始作俑者淡淡的说道。
夭夭也不管他了,看着铺满一院子的雪,期待的看着凉尘,语气柔软的请求道:“我真的不可以下去玩玩吗?”
凉尘看着地上雪白厚重的雪,皱了皱眉宇,沉吟了片刻,“要不,我们去风家的当家人那里看看他研究什么药,你不是一直嫌药苦吗?“
他只能用其他事来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好吧好吧。”夭夭看着凉尘勉强的答应了,只是绝美可爱的脸上很是不甘而已。
比起玩雪,她更不想喝那么苦的药!她都睡了那么多天了,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
夭夭抽回自己的手,推着凉尘慢慢的到处逛逛,因为她不知道那么大夫老头在哪里呢,鸣紫本来还想上前推着凉尘的轮椅,但是她还是收回了手。
因为她从凉尘的眼里看出了制止,凉尘也挺享受夭夭的服务的,这样让人看起来,一立一坐才像一对璧人。
刚刚才感染风寒好的夭夭,手脚还是软软的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在加上臃肿的衣裳,推了凉尘一会,她就累了。
她停下来,微微喘着气,时刻关注她的凉尘也适可而止,伸手拉过夭夭的手,让她来到他跟前,
“怎么了?凉尘。”夭夭疑惑的问出口,不明白凉尘拉她到跟前是为什么。
“累了吧?”
“恩。”夭夭诚实的点点头,她才运动了一下,确实有些累了。
凉尘笑着用力一拉,夭夭还没来得及惊呼,就一下子倒在了凉尘的怀里,坐在了凉尘的修长的大腿上,凉尘一手扶住夭夭的后背,防止她摔倒,一手整理一下她有些敞开的斗篷,免得她着凉。
“这样不就不累了吗?”凉尘看着怀里像只松鼠的夭夭说道,鼻息传来的是她的清香和一些药香,混合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被弄懵了的夭夭,躺在凉尘的怀里,呆呆的问出声:“那谁来推轮椅啊?”
鸣紫自然而然的接过王妃的活,来到凉尘身后,手里按在轮椅的手柄上。
凉尘笑了笑,将下巴抵在夭夭的头上,“有鸣紫,我的王妃”
喉咙的震动从夭夭的头顶传到心里,也跟着微不可查的震了震,她赶紧挥去着异样的感觉。
“那我们去找那个大夫吧,可别要让他下的药那么苦了。”
那些药再苦下去,她的胃都想吐了。
“好。”两个人之间流淌着煦煦的温暖如光的温情,静谧安详。
鸣紫听候命令的把凉尘沿着走廊推到风天逸的私人药房里,刚好,风天逸正在里面抓着药。
一见门外的凉尘抱着夭夭进来,他眼睛都直了,马上放下手中的药,出来询问:“怎么了,夫人又生病了吗?”
他以为夭夭又病了。
本来一路上和凉尘说悄悄话的夭夭,一听就不干了,什么叫她又病了,她有那么脆弱吗?
“我没病!”
噫噫噫?风天逸这才认真看清楚凉尘怀里的夭夭脸色红润,健康的很,只是有些生气的瞪着圆珠子看着他。
他哪里惹她了?风天逸这个老头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有点搞不清楚夭夭。
夭夭从凉尘身上爬了起来,还跳了跳,用行动告诉眼前的这个大夫老头,她现在真的没生病了。
不要再给她喝那些苦到掉牙的药给她喝了,一想到苦涩的药,她的内心泪水哗啦啦的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