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无趣的人呢在下是风溪,不知仁兄你怎么称呼呢?”风溪厚着脸皮,继续问。
“王公子。”凉尘终于抬眼回了他一句话。
风溪在他的抬眼的那一刹那,被他深邃有着灵魂的眼眸直击心脏,那冰冷的冷意,多么令人着迷啊!他努力的平复一下心情。
凉尘看着眼前一个身为男子,却打扮的比女人还花枝招展的男人,脸上长的还挺秀气,如果不是他喉咙上有喉结,他可能会把他错认成女人呢,回去一定让言青好好查查这个人的身份。
风溪伸手撩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秀发,将它披在后面,放下手中的白玉扇子,拿起一只酒杯,自己倒满烈酒,对着凉尘邀请道:“原来是王公子吶,真是有缘,不知在下可否请王公子到小府上一聚呢?”
“不必了,在下还有事。”凉尘婉拒了他。
这种人,没必要他浪费精力。
“哦?那也是,听闻夫人病了,那种症状真是让在下好生好奇呢?”风溪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脸上是悠闲的神色。
凉尘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人,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查过他?!
感受到冰冷刺骨的威胁,风溪连忙摆摆手,对着已经生气的凉尘解释:“别生气,别生气,家里代代为医,对王夫人这个病从未见过,所以才会请你到府上详细的聊聊,看看是否有什么办法治好。”
风溪是被他家的老祖宗派出来找这位王公子的,他们家老祖宗第一次听闻有这种病,痴迷医术的他想要研究一翻,看看能不能治好夭夭。
凉尘听完后,对着风溪危险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却,变回以往般,平静如常,只要不威胁到夭夭,任何人都不值他给多余的表情,同时他也发现,眼前的这个人,身上确实是充满了各种草药味。
不过,他还是不能轻易的相信他,要等言青都查清楚了再做定夺,况且,夭夭的病连他都无能无力,这世间还有谁可以做到呢?
“谢风公子的好意,王某心领了。”等凉尘说完,风溪还想继续说服他,还未等他开口,
这时,风溪叫的妙龄女子到了,一个个脸上擦满了胭脂水粉,衣着暴露,露出了锁骨香肩,挨坐在风溪旁边,凉尘身边也被蜂拥而上的女子围绕着、外人一看,好一个风流公子呢。
“来嘛公子陪妾身喝一杯”风溪身边的女子,拿起酒杯递到他面前,献媚的还用身体蹭了蹭他的手,
风溪当然开心的接过了,一饮而尽,同时伸手揽住她像蛇一样柔软的腰身。
凉尘在那些风尘女子近身的时候,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她们,接受到凉尘冰冷的视线,让她们感觉到毛骨悚然,怎么也不敢再近身一点,只能坐的的远一点,眼干干瞪眼的看着凉尘。
被凉尘逼退的女子心里还在后怕着,她们看着这位是人中龙凤,气质儒雅的公子,还想好好伺候,若他看上她们,纳为姨太太也不是不可能,之前这里的有名的名姬都是这样勾搭上富商们的、
风溪看见凉尘孤家寡人似的,身边的女子都不敢靠近他半米之内,调侃的笑着说:“果然,有家室的王公子就是不一样,一点都不沾花惹草,洁身自爱的很呢”
凉尘不以为意,他现在看着这些美姬毫无兴趣可言,和夭夭比起来,看着她们都觉得脏了他的眼眸。
淡淡的说道:“在下是想来做生意,若风兄有什么好引荐的,那就多有感谢了。”
“哦?王公子原来是来做生意的啊?不瞒你说,在这里做生意,到了春夏秋天的时候,可是能在这里大赚一笔的呢”
凉尘总算听到有点意思的内容了,看着风溪,嘴角上扬举起酒杯,敬了风溪一下,一仰而尽,显出男子豪气万千的英气,“愿闻其详。”
风溪见到难得凉尘起了兴趣,放开身上的美姬,挨近凉尘的身边,悄悄的在凉尘耳边说道:“在这里除了冬季,各种在宋国邺国来往的人都必定经过这里,王兄,你说生意会不好吗?”
凉尘沉吟一下,转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着风溪,“那在这里做什么生意最赚钱呢?”
风溪对上了凉尘深邃的眸子好像着了魔似的,不自觉的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当然是卖药!”
“哦?那风公子不就是富商中的一人,呵呵、”凉尘侧开身体,拉开与风溪之间的距离,他身上染上的胭脂俗粉的味道,他真的不是很喜欢。
风溪这才醒过神来自己说漏嘴了,商家中最忌讳的就是告诉别人自己的生意好不好,以防别人跟风,与自己竞争。风家一直对外界宣称薄利,这下给他大嘴巴的都抖给才刚见一面的人听了,而且碰巧他还是准备来做生意的。
他懊恼的灌了自己几口浓醇烈酒,心里苦着脸,希望这件事他家的老祖宗不会知道吧!
其实就算风溪不说,凉尘也能猜得到,这个两国间在俞州经过的人都是要长途跋涉,草药是长途行走的必需品,所以这个生意自然是最好的、
只不过,他只是来查案的,开些最常见的商铺就可以掩人耳目了,不必如此费劲。
就在风溪不知道要和凉尘这样谪仙一样的人说些什么的时候,薛之毛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在座的各位商人都放下手中的美人,站了起来,脸上换上恭敬的神色,了恭迎着薛之毛。
其中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诶呦,薛大人来了,你在这里的消费我苏某包了。”
“诶,苏兄,这种事还是让我杨某承担吧,你昨日就已经破费了。”
薛之毛愉悦的看着他们争着孝敬自己,他的小眼睛环视了一周,终于把视线移到了还在坐着的凉尘和风溪一桌上,风溪他见过,风家从来都这样,对他无礼,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但那个素手捧着酒杯的绝世无双的男子的人是谁?怎么看见他来了,也不站起来恭迎他?